我這是穿越了!------------------------------------------“小哥!小哥,醒醒。”。那呼喚聲粗糲沙啞,像砂紙磨過耳膜,而更真切的,是臉頰上**辣的刺痛——似乎是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悠悠轉醒,率先撞入的是一張被烈日和風沙打磨得粗糙的臉。絡腮胡如鋼針般虬結,幾乎蓋住了下半張臉,唯有一雙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槐澤一個激靈,他幾乎是本能地手腳并用,撐著身下堅硬粗糙的地面向后急蹭,直到后背抵上一叢干枯帶刺的灌木,才喘著粗氣停下。,他飛快地掃視四周。,刺目的荒涼。,是****的、被曬得發白的土地,龜裂的紋路如蛛網般蔓延。幾棵歪脖子樹有氣無力地杵在遠處,葉子稀疏枯黃,在干燥的風里發出簌簌的哀鳴。就連手邊掙扎求生的野草,也都是一片衰敗的焦**,毫無生氣。,活物似乎只有三個,眼前這個蹲著的絡腮胡糙漢,以及不遠處站著的一對母子。婦人面色蠟黃,緊緊摟著懷里約莫五六歲的孩子,兩人都望著這邊,眼神里帶著顯而易見的驚惶與憂慮。,顯然不是他這個陌生人,而是正試圖與他交談的糙漢。,槐澤腦中閃過種種疑問,最后定格在最重要的問題上,我這是在哪里??看這環境,這人物,怎么都不像正經地方!“小哥……”糙漢見他反應激烈,似乎也有些無措,伸手向前,剛準備開口。,**蹭著滾燙的地面又往后挪了半尺,口中喊道:“你是劫財還是劫色?劫財沒有!劫色……我可以把我好兄弟介紹給你。”
糙漢似乎也被槐澤這一下子給整懵了,他**頭剛準備說些什么。
“當家的!”
他身后的婦人卻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跨前一步,一把將他拽了回去。她壓低了嗓音,語氣急促又帶著驚懼,邊說邊用眼角余光飛快地瞟著槐澤:“叫你別多事!你瞧瞧他,穿的這是什么?不倫不類!還有那頭短發……這模樣,不是江洋大盜,就是逃了徭役的流犯!你招惹他作甚?”
“而且你看他說話顛三倒四,說不定得了癔癥,我們還是快走吧……”
喂喂,我聽得一清二楚好嗎……槐澤一臉無語,滿頭黑線。
不過,婦人的話倒是點醒了他。他這才凝神細看眼前三人,那糙漢一身粗麻短褐,打著補丁,褲腿沾滿泥點。婦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同色衣裙,頭發用木簪草草挽起。孩子也是小號的粗布衣裳。三人皆是面有菜色,風塵仆仆,活脫脫從古裝劇里走出來的貧苦農戶。
綁架還搞沉浸式角色扮演?這么敬業的嗎?道具組和服裝造型可以加雞腿了……槐澤內心默默給他們點了個贊。
“唉……”糙漢重重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妻兒蠟黃的臉,又看了看跌坐在地、同樣一臉茫然的槐澤,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他像是下定了決心,對婦人道:“罷了,終究是條性命。給他點干糧,是死是活,看他自己吧。”
他朝婦人伸出了那只布滿厚繭和裂口的大手。
“真是的,我們的干糧本來就不多。算了,反正也快到平湖縣了……”婦人狠狠剜了丈夫一眼,終究還是妥協了。
她嘴里不住地埋怨,手上卻利落地解開隨身那個灰撲撲的包袱,從里面小心摸出兩塊黑乎乎、看起來硬邦邦的餅子,一臉肉疼地拍在糙漢手里。
糙漢接過餅子,轉身幾步,彎腰將其輕輕放在離槐澤不遠的地上,避免再度驚擾他。之后便攜帶著妻兒繼續向著遠處走去。
槐澤腦袋懵懵的,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是誰?哦,對,槐澤。我在哪?他轉動僵硬的脖子,再次環視這片毫無標識的荒原,最后目光落回手里那兩塊黑褐色的餅子上。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他遵從了身體最原始的召喚,將餅子湊到嘴邊,試探性地咬了下去。
“嘎嘣!”
“啊——!!!”
一聲慘叫響徹這片枯寂的草原。
槐澤捂著右半邊臉頰,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這哪里是餅?分明是風干了的城墻磚!他感覺自己的牙齒差點當場殉職。他齜牙咧嘴地將那塊“兇器”從嘴邊挪開,上面只留下兩道淺淺的白印。
“呸呸呸!”他吐掉嘴里可能的碎屑,心有余悸地瞪著這塊“干糧”。這東西,當暗器都嫌動靜大。他想了想,還是將它們鄭重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還下意識拍了拍。
“武器有了。”他嘟囔了一句,他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視野開闊了一些,但目之所及,只有更廣闊的荒蕪,以及那條孤零零伸向地平線的土路。
緊接著腦中不斷浮現自己到這里之前的畫面。
地鐵站慘白的燈光,車廂規律的晃動,濃郁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對,他應該在返程的地鐵上。前兩日為了操持老爺子的后事,他幾乎沒合眼,身心俱疲,最后在回城的地鐵上終于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然后呢?
然后一睜眼,就是這片見了鬼的荒野,和一個拍他臉的絡腮胡大漢。
如果我數學老師在這,肯定會說一聲:“過程呢?”
“這鳥不**的地方是哪里啊!”槐澤仰天長嘯,“現在**都這么不靠譜嗎。”
聲音在空曠的地方傳播開,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
抒發完心中的郁氣,槐澤平靜下來,打量著周圍以及思考起之前的那三人的裝扮、話語……
男人粗糙的**短褐,女人老式的衣裙發髻,孩子膽怯的眼神。他們口中提到的“平湖縣”、“逃犯”、“短發”、“奇裝異服”、“癔癥”……那些古意盎然的詞語,那種全然不同于現代的、帶著疏離與戒備的審視目光。
最后,他恍然大悟,右手握拳碰了下左手掌:“我這是穿越了!”
………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企鵝吃魚骨”的優質好文,《我的古代流浪生涯》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槐澤李頭兒,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這是穿越了!------------------------------------------“小哥!小哥,醒醒。”。那呼喚聲粗糲沙啞,像砂紙磨過耳膜,而更真切的,是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似乎是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悠悠轉醒,率先撞入的是一張被烈日和風沙打磨得粗糙的臉。絡腮胡如鋼針般虬結,幾乎蓋住了下半張臉,唯有一雙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臥槽!”槐澤一個激靈,他幾乎是本能地手腳并用,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