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我捐骨髓救養女，我發現了檢測報告里的秘密。
配型同意書遞到面前時，我的手摸著剛顯懷的肚子，指尖冰涼。
全家人的指責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顧念，你真是個冷血怪物。"婆婆的聲音尖銳得像刀子。
"婷婷可是我們養了五年的女兒，你連親生骨肉都不顧，也要保你肚子里那個連心跳都沒長全的肉塊？"
老公陳浩眼眶猩紅，像是恨不得吃了我。
三個月前，他把患有白血病的婷婷領回家，說是戰友的遺孤。
可誰家戰友的女兒，會長著和他一模一樣的招風耳？
我扯起嘴角，拿過那支筆。
"行，我簽。"
婆婆松了口氣，小姑子陳薇從沙發上跳起來，"大嫂你總算想通了。"
陳浩卻皺起眉，"你真的愿意？"
我抬眼看他，"你不是說婷婷病情很急嗎？再拖下去，這孩子怕是熬不過這個月。"
他張了張嘴，最后點點頭，"念念，我知道委屈你了。等婷婷手術成功，我們還可以再要孩子。"
我低頭在配型同意書上簽下名字。
陳薇湊過來看了一眼，滿意地笑了，"大嫂這才像話嘛。婷婷才五歲，你肚子里那個才三個月，誰更重要還用說嗎？"
我把筆放回桌上，"那我什么時候去醫院？"
"明天就去做全面檢查。"陳浩立刻說，"醫生說你的配型成功率最高，只要順利的話，下周就能安排手術。"
婆婆從廚房端出一碗雞湯，"念念啊，多喝點補補身子。手術對身體損傷大，你要養好了才行。"
我接過碗，喝了一口。
湯很燙，燙得我眼眶發紅。
當天晚上，陳浩抱著婷婷在客廳哄她睡覺。
小女孩臉色蒼白，頭發因為化療掉了大半，看上去確實很可憐。
她睜著大眼睛看著陳浩，"爸爸，我真的能好起來嗎？"
"當然能。"陳浩親了親她的額頭，"念念阿姨答應救你了，你很快就會好起來。"
婷婷轉頭看向我，"謝謝阿姨。"
我坐在沙發另一端，手還放在小腹上。
"不客氣。"
陳薇從樓上下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大嫂，這是醫院的住院手續，你明天記得早點去。對了，醫生說你懷孕了不太方便抽骨髓，建議你先把孩子處理掉。"
我抬頭看她，"什么叫處理掉？"
"就是流產啊。"陳薇說得很自然，"反正才三個月，又看不出什么。等婷婷好了，你和我哥再生就是了。"
陳浩皺眉，"小薇，說話注意點。"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陳薇撇撇嘴，"再說了，大嫂都答應捐骨髓了，難道還想著留著孩子不成？那怎么做手術？"
婆婆也開口了，"念念啊，小薇說得對。你這個月份還小，流掉也不算什么。等婷婷病好了，你想要幾個孩子都行。"
我看著他們三個人，慢慢站起身。
"好，我明天就去醫院。"
陳浩松了口氣，"念念，辛苦你了。"
我上樓回到臥室，關上門，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林主任嗎？是我，顧念。"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顧教授，這么晚了還沒休息？"
"有件事想麻煩您。"我壓低聲音，"明天我會去醫院做骨髓配型檢查，能不能幫我把真實報告留一份？"
林主任沉默了幾秒，"顧教授，出什么事了？"
"說來話長。"我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總之，我需要那份真實報告。麻煩您了。"
"好，我明白了。"林主任答應下來，"明天你直接來找我。"
掛斷電話，我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
寶寶，對不起。
媽媽要用你來換一個真相。
第二天一早，陳浩開車送我去醫院。
婆婆和陳薇也跟著來了，說是要陪著我。
到了醫院，林主任親自接待了我們。
"陳先生，顧教授，這邊請。"
陳浩拉著我的手，"林主任，我**的身體怎么樣？適合做骨髓捐獻嗎？"
"這個要先做全面檢查才知道。"林主任看了我一眼，"顧教授，你先去抽血化驗。"
我跟著護士去了抽血室。
陳薇也跟了進來，"大嫂，你別緊張啊。就抽點血而已，一會兒就好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護士拿**進血管。
鮮紅的血液順著管子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