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年的閨蜜，借走我10萬后人間蒸發了。
我爸罵我蠢，我老公把離婚協議甩到我臉上。
因為這筆錢，我的家差點散了。
七年過去，我只當是花錢認清了白眼狼。
直到去銀行注銷舊卡，柜員攔住了我。
“女士，七年前一筆十萬轉賬，對方當年收款回執上留存了手寫留言。”
“您從來沒有調取看過這份存檔。”
她只念出留言的半句話，讓我瞬間如墜冰窟。
01
張曉消失了。
帶著我的十萬塊。
電話關機。
微信不是好友。
我們共同的朋友圈，再沒這個人。
徹徹底底，人間蒸發。
這件事發生后，我家完了。
周志遠，我老公，把離婚協議書摔在我臉上。
“趙靜，你瘋了？”
“那是我們給瑤瑤攢的大學學費！”
“十萬！不是一千，不是一百！”
“你眼睛不眨就給了外人？”
我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里全是***。
“她是誰？你二十年的閨蜜？”
“你拿我當什么？拿這個家當什么？”
“我真是受夠你了！”
他一腳踹翻了客廳的垃圾桶。
塑料桶撞在墻上，里面的果皮垃圾滾了一地。
五歲的女兒瑤瑤在臥室里，被嚇得大哭。
我沖進臥室，抱住瑟瑟發抖的女兒。
“瑤瑤不怕，爸爸媽媽在……”
我的聲音也在抖。
周志遠站在門口，看著我們，眼里的火慢慢熄滅。
最后只剩下灰。
“這個月，你睡次臥。”
他轉身走了，帶著一身的冰冷。
那天晚上，我抱著女兒，一夜沒合眼。
第二天，我爸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抽煙。
煙灰缸很快滿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
“張曉那家人，不靠譜。”
“她爸好賭，**就是個填不完的窟窿。”
“你從小就跟她攪在一起。”
“我說你，你從來不聽。”
“現在呢？”
他把煙頭狠狠按進煙灰缸。
“十萬塊，打了水漂。”
“女婿要跟你離婚。”
“你滿意了？”
我低著頭，手指甲掐進掌心。
疼。
但我說不出一句話。
是我蠢。
張曉找到我的時候，哭得快要斷氣。
她說**在老家出了車禍，急等錢做手術。
“靜靜，就你能幫我了。”
“我下個月工資發了，馬上就還你。”
“二十年的姐妹，你不能見死不救。”
二十年。
從穿開*褲起，我們就認識了。
她是我唯一的閨蜜。
我信了。
我把家里所有的積蓄，都取了出來。
沒跟周志遠商量。
我想，等他出差回來，張曉的錢也該還了。
到時候我再告訴他，就說周轉了一下。
他不會生氣的。
我想得太簡單了。
錢轉過去第三天，張曉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我安慰自己，她在醫院忙。
一個星期后，我再打，已經是空號。
微信，紅色的感嘆號。
那一刻，我的血都涼了。
周志遠出差回來了。
他發現存折空了。
然后，就是世界末日。
離婚。
這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我覺得天都塌了。
我求他。
我跪下來求他。
“志遠，看在瑤瑤的份上。”
“再給我一次機會。”
“錢，我想辦法，我一定能掙回來。”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
最后，他把離婚協議書收了回去。
“為了瑤瑤。”
他說。
“這個家，暫時不散。”
“但趙靜，我們之間，完了。”
那七年，我和周志遠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睡主臥，我睡次臥。
我們分擔瑤瑤的學費和生活費。
我們一起參加瑤瑤的家長會，在老師面前扮演恩愛夫妻。
我們會在過年時，一起回他家，或者我家，吃一頓沉默的年夜飯。
但我們之間，沒有擁抱，沒有親吻，沒有一句多余的關心。
他加班晚歸，我不會等他。
我生病發燒，他只會把藥和水放在床頭。
瑤瑤問我：“媽媽，你和爸爸為什么不睡一個房間？”
我笑著摸她的頭：“爸爸打呼嚕，媽媽怕吵。”
笑著笑著，眼淚就想掉下來。
至于張曉。
我只當自己死了個朋友。
用十萬塊，認清了一個白眼狼。
值了。
我只能這樣騙自己。
我把那張轉賬用的***，壓在箱子最底下。
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