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的巨幅屏幕上，突然響起了我聲嘶力竭的叫罵聲和女兒凄厲的哭聲。
全場賓客鴉雀無聲。
我丈夫劉宇紅著眼眶，死死護住女兒："宋妍，你平時怎么打罵我都行，但你不能這么作踐孩子。"
滿桌賓客齊刷刷看向我。
小姑子劉雪從主桌站起來，淚流滿面："嫂子，你怎么能這樣對孩子。妞妞才十二歲啊。"
她沖上來把女兒護在身后："妞妞，姑姑保護你。"
我站在桌邊，手里還捏著剛才敬酒的酒杯。
屏幕里我的聲音繼續響著："你是廢物你知道嗎！你就是個廢物！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廢物！"
"媽媽對不起。"女兒妞妞在錄音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對不起有用嗎！考成這樣你還有臉哭！"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從音響里傳出來。
緊接著是椅子倒地的聲音，還有女兒更加凄厲的哭喊。
全場賓客炸了鍋。
有人站起來指著我罵"不配當媽"，有人舉起手機對準我拍攝。
一個遠房親戚把桌上的紙巾盒朝我扔過來。
紙巾盒砸在我肩上落在地上，紙巾散了一地。
劉宇這時候開口了。
他的聲音嘶啞，眼眶通紅："宋妍，這撫養權，我今天拼了命也要拿過來。"
我轉頭看他。
"你想要就給你。"
劉宇愣了一下。
滿場賓客也安靜了一瞬。
劉雪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舉著手機沖我喊："大家都聽見了吧！她自己說的！她同意把撫養權給我哥！這是她親口說的！"
我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從晚禮服口袋里掏出手機。
"我是說了。"
"不過在把撫養權給你之前，我想讓大家看點東西。"
劉宇臉色變了變："宋妍，你什么意思。"
我沒理他，直接走向舞臺側方的中控臺。
劉雪尖叫起來："不許放！你想放什么！"
她朝我沖過來，高跟鞋絆在地毯邊沿，差點摔倒。
我已經走到了中控臺前。
負責放映的小伙子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煩你接一下我手機的投屏。"
小伙子哆哆嗦嗦接過我的手機。
我轉向劉宇。
"劉宇，你剛才放的那段錄音，是什么時候錄的？"
劉宇咬著牙說："上周三。"
"地點呢？"
"家里客廳。"
我笑了一聲。
"很好，那我們就看看，上周三晚上在客廳到底發生了什么。"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了。
這次不是錄音，是完整的室內監控畫面。
畫面里是我家客廳，時間顯示是上周三晚上七點半。
女兒妞妞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一堆試卷。
劉宇從廚房端著一碗面走出來。
他把面放在妞妞面前："妞妞乖，先吃飯。"
妞妞搖搖頭："爸爸我不餓，我想把作業寫完。"
劉宇臉色一沉："讓你吃你就吃。"
他一把奪過妞妞手里的筆，把碗推到她面前。
妞妞低著頭開始吃面。
劉宇在她身后踱步，眼睛盯著手機屏幕。
過了幾分鐘，妞妞吃完了半碗。
"爸爸我吃飽了。"
"全部吃完。"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
劉宇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妞妞腦袋上。
"讓你吃完！"
妞妞哭了起來，端著碗繼續吃。
全場賓客看著這個畫面，開始竊竊私語。
我站在舞臺上，聲音平靜："各位看清楚了嗎？剛才錄音里的第一聲巴掌，是我打的，還是他打的？"
劉雪尖聲喊："這算什么！教育孩子哪有不動手的！"
我轉頭看她："你說得對，教育孩子是要動手。那我們繼續看。"
畫面繼續播放。
妞妞強忍著淚吃完了那碗面。
劉宇把碗收走，扔給妞妞一套試卷。
"做完這套題再睡覺。"
"可是爸爸，我明天還要**。"
"**？你考成那樣還有臉提**？"
妞妞低著頭開始做題。
畫面快進了一個小時。
客廳的鐘顯示已經晚上九點半。
這時候我推門進來了。
我放下包，看見妞妞還在做題。
"妞妞怎么還不睡？明天不是要**嗎？"
劉宇從臥室走出來，冷笑一聲："她考成那樣，還睡什么睡。"
我皺眉："孩子已經很努力了。"
"努力有用嗎！努力能考上好初中嗎！"
我深吸一口氣："劉宇，你先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