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小兒子娶上白富美，親戚群里都在夸她婚房看著豪華。
只有我盯著她發到群里的新房照片——那是我爸媽才送給我的房子。
見我沒吭聲，她端著果盤湊到我沙發邊，滿臉堆笑：
“小雅，你嫁進來三年都沒生呢，算命的說你這房子旺孩子，先借他當婚房用用。”
“還有，女方家要求新房必須是毛坯重裝，你明天趕緊把東西搬走，先回**那兒擠一擠。”
她隨手把一袋喜餅塞進我手里。
“都是一家人，你當姐姐的幫襯弟弟一把，這點心意就當婆婆替全家謝你了。”
我看著手里沾著油漬的油紙，笑了。
拿我爸媽血汗錢給你兒子鋪路，還想連哄帶趕把我掃地出門？
行啊，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1
周六晚上見面會，陸家老宅擺了兩桌飯。
婆婆穿著新買的酒紅外套，臉上的得意擋都擋不住。
“都嘗嘗，這可是兒媳家送來的***厘子。親家家里條件可好，真是講究人。”
小叔子陸霽坐在沙發中間，頭發抹得油亮。
他身邊的女友低頭刷手機，時不時笑一下。
一群親戚圍著他們。
“聽說親家就這一個女兒？”
“那陸霽有福氣啊。”
“婚房準備在哪兒？別委屈了人家姑娘。”
婆婆立刻挺直腰。
“委屈不了。婚房在全市最好的那個樓盤，一百六十平呢！”
我夾菜的手頓住。
一百六十平的房子。
上個月，我爸媽剛送了我一套。
全款房，精裝交付。
他們說我結婚三年還在租房住，心疼我，給我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窩。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搬進去。
婆婆已經拿它當她小兒子的婚房吹出去了。
我抬頭看她。
“媽，你說的房子，是哪一套？”
婆婆笑瞇瞇地看著我。
“還能是哪套？就是**媽送你的那套啊。”
滿桌人瞬間安靜。
我身邊的丈夫放下筷子，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
每次他想讓我閉嘴，都會這樣。
婆婆卻像沒看見我的臉色，繼續說：
“小雅，你嫁進我們陸家三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大師說了，你那房子朝向好，旺添丁。先給你弟弟和弟妹結婚住，也算替家里積福。”
弟妹抬頭，笑得很得體。
“嫂子，我爸媽確實比較看重婚房。我們家不缺錢，但女兒嫁人，總得看男方誠意。”
婆婆趕緊點頭。
“誠意有！小雅這不是現成的嗎？”
大姑姐立刻接話：
“你也別覺得虧欠，小陸是陸家唯一還沒成家的男丁，你這個做嫂子的幫一把，親戚都念你的好。”
我差點被氣笑。
我爸媽送給我的房。
她們分得比我還順手。
我放下筷子。
“這套房是我爸媽送給我個人的，我沒打算借，更不可能給別人當婚房。”
婆婆臉上的笑僵了。
我旁邊的丈夫狠狠戳了下我的胳膊：
“小雅，今天親戚都在，別讓媽下不來臺。”
我看著他。
“她拿的是我的房子，我還要讓著不成？”
婆婆一拍桌子。
“什么你的我的，你嫁到陸家就是陸家人。房子寫你名，不代表就跟陸家沒關系。”
她聲音尖利，我也沒了再和她吵下去的想法。
婆婆見我沒再吵，以為我服了軟，隨手把桌上的喜餅塞進我手里。
“小雅，明天先把鑰匙拿來。你弟妹家周一約了設計師，要去量尺寸。你屋里的家具該搬就搬，別耽誤了婚期。”
我低頭看那袋油紙滲出來的點心。
半晌，我笑了一下。
“我考慮考慮。”
大姑立刻拍手。
“這就對了，女人嘛，別太較真。”
弟弟端起酒杯，吊兒郎當地沖我晃。
“好嫂嫂，以后我兒子出生，認你當干媽。”
我看著他。
“房子還沒拿到，就開始安排孩子了？”
丈夫用力捏住我的手腕。
“小雅。”
他在警告我。
我把手抽回來。
這一桌飯，我沒有再動一筷子。
被這些人惡心的一點胃口都沒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親戚群消息響個不停。
婆婆發了照片，配文：
我兒婚房定了！還是小雅懂事，主動把房子讓出來給弟弟辦婚事。咱陸家有這樣的兒媳，祖宗保佑。
下面一排吹捧。
小雅大氣。
嫂子幫弟弟，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