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辭職八年帶大女兒，妻子年薪三百萬卻嫌他窩囊。離婚那天她扔下一句：房子給你，算我仁至義盡。他沒接那張***，只說了一句：孩子歸我，你的錢我一分不要。半個月后她推開家門，發現整間屋子被搬空了。"

正文：

第一章

離婚協議擺在桌上，我還沒來得及看完第二頁。

"簽吧。"

宋婉清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不帶任何起伏。

她坐在我正對面，手指交疊放在桌沿上，指甲是新做的豆沙色。左手腕上那塊卡地亞，秒針走得很穩。

她今天穿了件灰藍色的真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顆。妝容精致，唇色是克制的玫瑰調。

像來參加一場例行公事的商務簽約。

"房子歸你。"她說。

"車也歸你。"

"存款我帶走，你沒問題吧？"

語氣平淡。像在分辦公桌上的文件夾。

我拿起筆。

筆尖懸了兩秒。

她立刻微前傾。

"徐錚。"

她叫我全名。

"四點半我還有個電話會。"

我沒抬頭，把名字寫上去了。一筆一劃，"徐錚"兩個字落在紙面上。

從婚姻登記處出來，外面正下著小雨。

她打開傘，步子很快。高跟鞋踩在濕地磚上，啪啪的響。

走出五步，她停住了。

轉過身。

手伸進包里，掏出一張***。

"拿著。"

她把卡遞過來，手臂伸得很直。

"里面二十萬。就當這幾年……"

她沒把話說完。

"你一個大男人，在家待了這么久，出去找工作也不容易。"

她的目光從我領口滑到袖口，停了一秒。

那件T恤是三年前買的，領口已經洗得有點松了。

"豆豆的撫養費我按月轉。"

"密碼你生日。"

她說完，往前遞了遞。

雨絲落在卡面上，折出一小道光。

我沒伸手。

"不用了。"

她愣住。

傘面歪了一下，幾滴雨落在她肩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什么意思？"

"不用了。"我重復了一遍。

"你的錢，我一分都不要。"

她嘴唇抿緊了。

"徐錚，你跟我——"

"還有。"

我看著她。

"豆豆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