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完成我和竹馬周煜川的五周年旅行計劃。
一向節儉的爸爸咬牙租了一輛房車,說要親自帶我們去川西看雪山。
因為周煜川隨口說了一句想吃家里的味道,有風濕的媽媽在廚房熏了三天三夜的**。
我們在高速路口等了五個小時。
直到夜幕降臨,房車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周煜川還是沒有出現。
爸爸的腿疼的直發抖,卻還強撐著笑意安慰我:
“煜川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耽擱了,爸再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打通了,傳來的卻是一道女聲:
“不好意思啊叔叔,煜川哥正在三亞陪我潛水呢。”
周煜川的聲音從**里傳來:“跟他們廢什么話?我嫌那**有股垃圾味,你扔了吧。”
我看著爸爸僵在半空的手,和后備箱里準備的特產。
心底那場下了三年的雪,終于徹底結成了死冰。
我默默關上了車窗,封死了那扇通向他的門。
......
爸爸的手還在半空中發抖,手機屏幕的光打在他臉上。
媽媽急忙轉過身,用袖口擦拭眼角,假裝在整理后座的毛毯。
我一把奪過手機,按下掛斷鍵。
“依諾……”爸爸開口,試圖打破車廂里的尷尬。
“爸,他不來了。”我平靜的看著前方,“我們自己去。”
“可是這房車那么大,我怕我這老眼昏花開不好,煜川不在,誰給你當司機啊。”爸爸局促的**手說。
媽媽也強擠出一抹笑:“是啊,煜川管理那么大個公司肯定忙壞了,剛才電話里接電話的……或許是公司的同事吧。”
“咱們一家人自己去也行,別給他添亂。”
我看著他們小心的樣子,心口一陣陣的疼。
周煜川是周氏集團的太子爺,我們兩家是世交。
我爸媽把他當親兒子疼,甚至比對我還要上心。
手機震了一下,是周煜川的微信。
“林依諾,你能不能不要鬧啊?”
“淼淼有重度抑郁癥,醫生說她必須看海才能緩解情緒。”
“**媽非要搞什么可笑的房車自駕,那種破車能坐人嗎?”
“還弄一堆熏死人的**,淼淼聞了直接吐了,你們家是不是有病?”
我看著屏幕上跳躍的字符,指尖發涼。
沒有回復,直接將他拖進黑名單。
“媽,**給我切一盤吧,我餓了。”我轉頭看向媽媽。
媽媽愣了一下,趕緊點頭:“好,好,媽這就給你切。”
房車重新啟動,駛入夜色。
川西的冷風從車窗縫隙里鉆進來,刮的臉疼。
我拿出備用手機,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
“張叔,麻煩你幫我擬一份**婚約的協議。”
“對,越快越好。”
“另外,把我名下周氏集團的百分之五股份,全部拋售。”
電話那頭的張律師沉默了。
“依諾,你考慮清楚了嗎?這可是你爺爺留給你的嫁妝,拋售出去周氏的股價會大跌的。”
“我很清楚。”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我不要了。”
掛斷電話,我把頭靠在車窗上。
車廂里充滿了**的香氣,媽媽一口都沒舍得嘗。
爸爸開著車,時不時從后視鏡里看我一眼。
“依諾,要是累了就睡會兒,到了服務區爸叫你。”
“我不累。”我走到副駕駛坐下,幫他看導航。
天氣預報顯示,前方有暴雪預警,這輛房車是爸爸花了三個月退休金租來的,車況并不好。
“爸,前面路面可能會結冰,我們開慢點。”
“放心吧,**我開了三十年車了,穩得很。”爸爸憨厚的笑了笑。
就在這時,媽**手機響了。
“煜川啊,你忙完了嗎?”媽媽小心的問。
“阿姨,你們到哪了?”周煜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
“我們剛上高速,你是不是要趕過來找我們啊?”
“找什么找?你們能不能別折騰了?”周煜川的聲音突然尖利起來。
“淼淼因為你們那個破**,現在還在醫院掛水!”
“你們一家人是不是非要**她才甘心?”
媽媽拿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煜川,你……你說什么?”
“我說,別再拿你們那種廉價的關心來惡心人了!”
“林依諾呢?讓她接電話!把我拉黑算什么本事?”
我一把搶過手機,聲音很冷。
“周煜川,你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傳來蘇淼淼的抽泣聲。
“煜川哥,你別怪依諾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對**過敏的……”
“你聽到了嗎林依諾?”周煜川立刻吼道,“淼淼都這樣了還在替你說話,你有沒有心?”
“我沒有心。”我冷冷的打斷他,“所以我祝你們在三亞百年好合,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我狠狠的掛斷了電話,順手把媽媽手機里的號碼也拉黑了。
“依諾……”媽**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媽,別哭。”我抽出紙巾遞給她,“為這種人不值得。”
爸爸緊緊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
“爸沒用,爸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爸。”我強忍著酸澀,“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旅行。”
我悄悄點開郵箱,將剛剛錄下的通話音頻,發送到云盤里。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依諾周煜川的現代言情《大雪葬在川西山道》,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了完成我和竹馬周煜川的五周年旅行計劃。一向節儉的爸爸咬牙租了一輛房車,說要親自帶我們去川西看雪山。因為周煜川隨口說了一句想吃家里的味道,有風濕的媽媽在廚房熏了三天三夜的臘肉。我們在高速路口等了五個小時。直到夜幕降臨,房車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周煜川還是沒有出現。爸爸的腿疼的直發抖,卻還強撐著笑意安慰我:“煜川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耽擱了,爸再打個電話問問。”電話打通了,傳來的卻是一道女聲:“不好意思啊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