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蛙天上飛的《真假少爺互飆演技,豪門全家看傻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做了十八年的豪門大少爺,卻在生日這天被通知,我不是親生的。爸媽坐在我對面,中間隔著一份DNA報告和一個身形單薄的瘦弱男孩。那男孩穿著起球的毛衣,聲音很輕地叫了一聲爸媽。我媽立刻紅了眼圈,握住他的手:"這是吃了多少苦啊。"我爸轉頭對我說了句話,表情像開董事會一樣嚴肅:"你先回房間,我和你媽單獨跟他聊聊。"他頓了一下,又補了句:"生日蛋糕我讓人留著,等會兒一起切。"我回到房間刷了兩個小時手機,滿腦子...
我做了十八年的豪門大少爺,卻在生日這天被通知,我不是親生的。
爸媽坐在我對面,中間隔著一份DNA報告和一個身形單薄的瘦弱男孩。
那男孩穿著起球的毛衣,聲音很輕地叫了一聲爸媽。
我媽立刻紅了眼圈,握住他的手:
"這是吃了多少苦啊。"
我爸轉頭對我說了句話,表情像開董事會一樣嚴肅:
"你先回房間,我和**單獨跟他聊聊。"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句:
"生日蛋糕我讓人留著,等會兒一起切。"
我回到房間刷了兩個小時手機,滿腦子都是那些狗血文的經典橋段。
父母偏愛真少爺,假少爺作妖被逐出家門,最后慘死街頭。
中途媽媽推門進來過一次,看我躺著沒說話,又輕輕帶上了門。
果然,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
傭人的呼喚把我從幻想拉回現實。
"少爺,下樓吧,先生**在等您。"
少爺這個稱呼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心口。
它提醒著我,這十八年的溫情正像沙漏般流逝。
我壓下心中的酸澀,決定體面退場。
......
"這就來。"
我對著門外的傭人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
推**門,走廊的燈光有些刺眼。
十八年來,我在這條走廊上跑過無數次,閉著眼睛都能摸到樓梯扶手上的雕花。
但今天,每走一步,我都覺得腳下的地毯里藏著刀片。
樓下客廳安靜得可怕。
水晶吊燈明晃晃地照著。
我爸坐在主位,脊背挺得筆直,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我媽坐在旁邊,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張薄薄的紙。
那是一份DNA鑒定報告。
他們中間,坐著一個男孩。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口已經起球,領口也有些松垮。
但那張臉,和爸爸年輕時的照片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是謝云舟。
宋家真正的少爺。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最后**臺階走下去,像一個即將步入刑場的囚犯。
"先生,**,少爺下來了。"管家王叔低聲說了一句,然后迅速退回了廚房。
往常,王叔都會笑著叫我"風墨"。
今天這聲"少爺",聽起來格外生分,像是在提醒我,體驗卡已經到期了。
"站著干什么?過來坐。"爸爸抬頭看了我一眼,聲音沉得像塊石頭。
我磨蹭著走到沙發旁。
平時我最喜歡癱著的那個單人沙發,現在離謝云舟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我沒敢坐下去。
我怕臟了真少爺周圍的空氣。
"那個......"我搓了搓手,指著角落的紅木小圓凳,"我坐那邊就行。"
媽媽眼圈紅紅的,看我的眼神有些復雜。
"風墨,你坐下,我們一家人......好好聊聊。"
一家人。
這三個字現在聽起來,簡直比恐怖片里的音效還要刺耳。
我在心里瘋狂翻閱這幾年看過的幾百本狗血網文。
《真少爺歸來:假少爺跪雪地三天三夜》。
《豪門錯愛:被剝皮抽筋的假少爺》。
經典橋段要來了。
他們肯定要開始宣布領地歸屬了。
果然,爸爸清了清嗓子。
"云舟今天剛接回來,家里很多東西還沒準備齊全。"
"二樓朝南的那個房間,空著也是空著,明天找人收拾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二樓朝南的房間,就在我臥室的隔壁。
但重點不是隔壁。
重點是,豪門小說里,真假少爺同住一個屋檐下,假貨通常活不過三集!
這叫什么?
這叫引蛇出洞,就近監視,方便隨時挑刺!
我立刻站直身體,舉起右手。
"爸,不,宋先生。"
"其實朝南那間房采光太好,容易曬傷真少爺白皙的皮膚。"
"我今晚就搬去一樓樓梯底下的儲物間。"
"那里接地氣,適合我這種雜草一樣的身份。"
全場死寂。
爸爸的眉毛瞬間擰在了一起,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
"你****了?誰讓你去儲物間?"
我被他吼得一哆嗦,本能地縮起脖子。
看。
急了。
他急了。
肯定是我打亂了他們溫水煮青蛙的計劃。
媽媽嘆了口氣,把桌上的DNA報告翻過去蓋住。
"風墨,你這孩子怎么總是想一出是一出。"
"**的意思是,以后你們兄弟倆挨著住,方便互相照應。"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互相照應......對對對,我一定隨叫隨到,端茶倒水。"
一直低著頭的謝云舟,終于抬起頭。
他眼神沉靜,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往媽媽身邊坐了坐。
完了。
我心里警鈴大作。
真少爺開始**了。
接下來,我這個惡毒假少爺的每一個呼吸,都會成為**他的鐵證。
"蛋糕送來了。"管家王叔推著一個巨大的三層推車走過來。
推車上放著一個極其奢華的翻糖蛋糕。
上面插著數字"18"的蠟燭。
今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
也是我人生的滑鐵盧紀念日。
媽媽站起身,拿起切蛋糕的銀質長刀。
她切下的第一塊,也是最大的一塊,上面鋪滿了新鮮的草莓。
她把那塊蛋糕放在了謝云舟面前。
"云舟,你太瘦了,多吃點甜的補補。"
謝云舟頓了一下,沉聲說:"謝謝......謝謝阿姨。"
媽媽眼淚又掉下來了:"還叫阿姨呢。"
謝云舟抿了抿嘴唇,聲音有些發緊:"媽。"
母子相認,感天動地。
我站在旁邊,像一個多余的**板,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媽媽擦了擦眼淚,又切了一塊蛋糕。
這一塊,明顯比剛才那塊小了一圈,上面的草莓也少了兩顆。
她把盤子推到我面前。
"風墨,你也吃,這是你最喜歡的草莓口味。"
我盯著那塊蛋糕,咽了一口唾沫。
這叫什么?
這叫斷頭飯!
這草莓紅得像不像砒霜發作時吐出的血?
吃了這口蛋糕,是不是就代表我正式簽了生死狀?
"媽。"我顫抖著手,沒有去接那個盤子。
"這蛋糕里......"我壓低聲音,四下張望了一圈。
"沒下毒吧?"
媽媽切蛋糕的手僵在半空。
爸爸猛地轉過頭,眼神像要吃人。
"邱風墨,你大晚上發什么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