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三萬托高端中介出租房子。
鑰匙交給中介時,他拍著胸膛打包票。
租戶是一家三口,安靜,干凈,愛生活。
可我轉頭在同城直播間刷到自己的房子。
原本溫馨,整潔。
現在卻被改造成了搖滾民宿。
藍頭發男人舉著麥克風站在客廳中央。
“市中心復古大平層爆改民宿,一人五十,僅限50人!!”
而我花三萬請來的高端中介,隨口敷衍我。
“您是不是看錯了,現在同款裝修很多呢。”
我沉默的看著一群精神小伙涌入我的房子。
燙爛地板的煙頭,流了一地的酒水,整晚的尖叫,震天的搖滾。
冷笑一聲,記錄證據,選擇報警。
破壞了我愛護十年的房子?這就送你進去踩縫紉機。
1
我沒罵。
我先點了錄屏。
直播間人數還在漲。
藍頭發男人叫梁野,賬號名叫“野島主理人”。
他把我家的餐桌當酒水臺。
把我媽挑了兩個月的沙發推到墻角。
把陽臺掛滿紅紫色燈帶。
他舉著杯子對鏡頭笑:
“我這民俗絕對穩,房東直給,放心訂。”
彈幕刷得飛快。
“五十人夠了嗎?”
“鄰居會不會投訴?”
“周六還有檔嗎?”
旁邊一個短發女人拿著平板接單。
“周六生日局還有最后一場,先付定金。”
她一出聲,我手指僵住。
姜柔。
資料里,她是小學老師。
我看過她的視頻。
白裙,細框眼鏡,懷里抱著繪本。
她說:
“唐小姐,我們會把房子當自己家住。孩子很喜歡陽臺那棵樹。”
現在她穿著艷麗的吊帶,笑著說:
“二十人以內不加錢,通宵另算。”
我把這段也錄下來。
然后給中介經理賀聞打電話。
第一遍,他掛了。
第二遍,他接了,聲音還挺穩。
“唐女士,怎么了?”
我把截圖發過去。
“解釋。”
他沉默兩秒。
“這不一定是您家。您別緊張。”
我看著屏幕里,一個男人把煙灰彈進我媽買的馬克杯。
“玄關裂紋,陽臺焊點,門后便簽。你告訴我,哪里不一定?”
賀聞笑了一下。
“裝修風格相似很正常。您現在在醫院,情緒敏感,別自己嚇自己。”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他知道我在醫院。
知道我媽今天手術。
知道我趕不回去。
所以他們才敢這么快動手。
我說:
“現在視頻連線,我要看房。”
“租客應該睡了。”
“她在直播里收定金。”
“可能是親戚聚會。”
直播里,梁野正吼:
“今晚誰睡誰是狗!”
我打開免提。
讓賀聞聽。
他那邊安靜了幾秒。
再開口,語氣變了。
“唐女士,房屋租出去后,承租人有正常使用權。您不能過度干預。”
我冷笑。
“正常使用,包括把我家改成民宿蹦迪?”
“先別扣**。我明早核實。”
“十分鐘。讓他們關播,離開。”
“做不到。”
“那我報警。”
賀聞聲音壓低。
“為這點事報警?唐女士,大家都體面點。”
我掛了電話。
手術室燈還亮著。
護士叫我簽一張單子。
我手抖得差點寫錯名字。
我媽被推進去前,抓著我問:
“棠棠,房子怎么了?”
我扯了個笑。
“沒事。你安心手術。”
她看著我。
“陽臺那棵樹,記得澆水。”
我喉嚨像被堵住。
“好。”
手術室門關上。
我站在走廊里,繼續錄屏。
直播到凌晨一點才停。
結束前,梁野對鏡頭說:
“明晚繼續,主題升級。想訂的進群,房東關系硬,不用怕。”
我盯著“房東關系硬”五個字。
笑出了聲。
他們說的房東,是我嗎?
2
第二天早上七點,賀聞發來一段視頻。
姜柔又穿回白裙。
她站在我家客廳里,笑得溫柔。
“唐小姐,我們已經入住了。房子很漂亮,我們會好好保護。孩子也很喜歡這里。”
鏡頭一晃。
沙發邊坐著一個小女孩背影。
正在搭積木。
陽臺上,我爸種的橘子樹好好地立著。
窗簾也是我原來的米色窗簾。
賀聞跟著發:
“您看,昨晚只是家人朋友來坐坐。沒有您想的那么嚴重。”
我把視頻暫停。
放大。
再放大。
窗玻璃上有雨痕。
窗外地面濕得發
精彩片段
小說《房子被租戶拿去做搖滾民宿,我送他們進去踩縫紉機》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在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唐棠賀聞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花三萬托高端中介出租房子。鑰匙交給中介時,他拍著胸膛打包票。租戶是一家三口,安靜,干凈,愛生活。可我轉頭在同城直播間刷到自己的房子。原本溫馨,整潔。現在卻被改造成了搖滾民宿。藍頭發男人舉著麥克風站在客廳中央。“市中心復古大平層爆改民宿,一人五十,僅限50人!!”而我花三萬請來的高端中介,隨口敷衍我。“您是不是看錯了,現在同款裝修很多呢。”我沉默的看著一群精神小伙涌入我的房子。燙爛地板的煙頭,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