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與車禍------------------------------------------。——像一輛卡車從側面碾了過來。林淵最后的意識是副駕駛座上胖子那張驚恐扭曲的臉，以及擋風玻璃碎裂時飛濺出的千萬片星光。。。，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頭頂是湛藍的天空，云朵慢悠悠地飄著，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臉上。。，對面車道有一輛貨車——剎車失靈的那種，司機拼命打方向盤想避讓，但還是撞上了他們的車。他閉上了眼睛，等著被碾成肉泥。。"**……我還活著？"。林淵轉過頭，看到了王富貴——圈子里都叫他胖子——正一**坐在地上，手里**自己的腦袋，臉上全是泥。"胖子？"林淵坐起身，環顧四周。。遠處的山峰高聳入云，山頂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山——更像是什么畫里走出來的仙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淵哥！"胖子看到林淵醒了，眼睛一亮，然后立刻皺起了眉頭，"我頭疼死了，剛才那輛車——""我知道。"林淵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奇怪的是，除了有些酸脹之外，并沒有受什么重傷。按理說，那種程度的撞擊——"等等。"胖子也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環顧四周，喉結滾動了一下，"淵哥，這里是哪兒？我怎么沒見過這片林子？"
林淵沒有立刻回答。因為他看到了。
遠處，一座山峰的半空中，有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移動。
不是鳥。
那影子在——飛。不，準確地說是在滑行，像一片羽毛一樣輕盈地懸浮在半空，然后一個轉彎，消失在云霧之中。
林淵揉了揉眼睛。再看。什么都沒有了。
"你看錯了。"他說。
"我也希望我看錯了。"胖子的聲音有點發顫，"但淵哥，你有沒有覺得……空氣不一樣？"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確實不一樣。這里的空氣格外清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清涼的氣流順著喉嚨滑進肺里，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而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膚好像變得更光滑了，指關節上那道高中時被籃球砸出來的舊疤，不見了。
"不對勁。"林淵說。
"太不對勁了。"胖子咽了口唾沫，"淵哥，要不我們先找找路？這地方連個信號都沒有。"
林淵掏出手機。屏幕碎了——大概是車禍震的——但還能亮。左上角顯示"無服務"。
"正常。這種深山老林沒信號也說得過去。"
"可你剛才看到的那個——"
"可能是無人機。"林淵自己說完都不太信。
兩人沿著一條隱約的小路往前走。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前方的樹林漸漸稀疏，眼前出現了一條土路。土路的盡頭是一個小鎮——或者說，像古鎮那樣的小鎮，青石板路，木質建筑，屋頂上覆蓋著灰色的瓦片。
"穿越了。"胖子喃喃道。
林淵看了他一眼。"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可能穿越了。"胖子的表情介于興奮和恐懼之間，"你沒看過網文嗎？車禍+醒來+陌生環境+古風小鎮=標準穿越開局啊！"
"閉嘴。"林淵說，但他心里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他們走進小鎮。街上人不多，但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讓他們覺得奇怪——這些人穿的衣服不像影視城的道具。那些布料、剪裁、細節，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自然感。
一個賣包子的大嬸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忙活。她穿的是一件靛藍色的布裙，頭發挽成一個簡單的髻，鬢角有幾縷碎發垂下來。
"兩位小哥，吃包子嗎？剛出籠的。"大嬸笑著說。
林淵點點頭，掏出口袋里僅剩的幾張現金——還好車禍后口袋里的錢還在——買了兩個包子。
包子咬下去的瞬間，他愣了一下。
太香了。
不是夸張，是真的比他這輩子吃過的任何一個包子都要香。面皮的麥香、肉餡的鮮香、還有某種說不清的香氣混合在一起，讓他幾乎要流出眼淚來。
"好吃嗎？"賣包子的大嬸問。
"好、好吃。"林淵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胖子嘴里塞滿了包子，含糊不清地說："這哪是包子啊，這是米其林吧？"
大嬸笑了笑，沒再說話。
林淵邊吃邊觀察。小鎮的布局很規整，一條主街貫穿南北，兩側是商鋪和民居。遠處有一座較高的建筑，屋頂是金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那是什么？"他問。
"哦，你說青云觀啊。"大嬸說，"那是修仙者住的地方。"
"修仙者？"胖子和林淵對視了一眼。
"你們外地來的？"大嬸奇怪地看著他們，"連青云觀都不知道？那可是方圓千里最有名的修仙宗門啊。"
林淵的腦子嗡嗡作響。
修仙宗門。
修仙者。
他想起路上看到的那道白色身影——不是無人機。
"大嬸，"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您說的那個青云觀……怎么走？"
"從這兒一直往北走，翻過前面那座山就到了。大概半天路程吧。"大嬸指了指北方，"不過你們兩個——"她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看起來不像有靈根的樣子，去了也進不去啊。"
靈根。
又一個陌生的詞。但在這個詭異的氛圍這個詞聽起來竟然不像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謝謝。"林淵付了錢，拉著胖子繼續往前走。
走出小鎮一段距離后，胖子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淵哥，你說……我們真的穿越了？"
"你覺得呢？"
"我覺得……"胖子的聲音有點發抖，"我覺得挺酷的。"
林淵看了他一眼。這家伙在這種時候居然覺得酷？
"你腦子被撞壞了？"
"也許吧。"胖子嘿嘿一笑，"但淵哥，你想想——如果真是穿越了，那我們是不是也能修仙？像小說里那樣御劍飛行、長生不老？"
"別做夢了。"林淵說，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北方那座若隱若現的山峰。
青云觀。
修仙宗門。
他不知道這一切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這個世界是怎么回事，他和胖子都已經回不去了。
要么找到回去的方法，要么……就在這里活下去。
"走吧。"林淵說，邁開了步子。
"去哪？"
"去看看。"
兩人沿著土路向北走去。太陽漸漸升高，氣溫也開始上升。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山丘。山丘上長滿了不知名的花草，五顏六色的，好看得不像話。
就在他們登上山頂的時候，林淵聽到了一個聲音。
"小子。"
他猛地轉身。身后沒有人。
"往下看。"那個聲音又說。這一次他聽清了——聲音是從他口袋里傳來的。
林淵掏出手機——不對，不是手機。是車禍后一直放在口袋里的一個東西。
那塊玉佩。
他記得很清楚，這塊玉佩是他爺爺留下的，據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寶貝。但爺爺從來不肯說這塊玉佩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告訴他"關鍵時刻會保命"。
林淵一直以為那是老人的**。
但現在，玉佩正在微微發熱。
他低頭看去，發現玉佩的表面浮現出了一行細小的文字——不是刻上去的，更像是從內部發光形成的。
文字是古文的，但他居然能看懂：
"混沌珠認主成功。"
"你是誰？"林淵低聲問。
玉佩的光芒閃了閃，一個蒼老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老夫名叫玄機子。小子，你穿越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運氣不錯。"老頭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至少，你帶著混沌珠過來了。"
"混沌珠是什么？"
"這個嘛……"玄機子的聲音變得神秘起來，"等我確認你真的安全了再告訴你。現在你先跟著那個胖子，往北走。到了青云觀，自然有人會教你修仙。"
"等等——"
但聲音已經消失了。玉佩的光芒也暗了下去，變回了那塊普普通通的白色玉石。
"淵哥，你跟誰說話呢？"胖子在前面回頭問。
"沒、沒人。"林淵把玉佩塞回口袋，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青云觀。
修仙。
混沌珠。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
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