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一萬八。
可結婚**年，我站在超市里，連一包十二塊錢的炒花生都買不起。
妻子于漪在電話里不耐煩地說：“買那東西干什么？浪費錢，放回去?！?br>我低頭看了一眼賬戶余額。
5.21元。
這四年，我工資卡上交，煙戒了，酒斷了，朋友聚會全推了。我以為自己是在養家。
可當天晚上，我第一次查了家里的賬。
十六萬，給了她弟弟于仲和創業。
一筆又一筆的錢，轉給了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殷方超。
還有娘家的家具、電器，全是從我的工資里出。
我捏著賬單問她：“那我呢？”
于漪皺起眉，像聽見了什么可笑的問題。“你一個男人，少花點錢怎么了？”
那一刻，我突然笑了。
我拿出結婚證，放在她面前。“離婚吧。”
于漪看都沒多看，只丟下一句：“鄒道華，你離不開我?！?br>她不知道，這一次，我已經聯系好了律師。
01
結婚四年，我一直覺得，男人顧家，就該把家放在第一位。
我叫鄒道華，在一家制造企業做項目主管，一個月工資一萬八。每個月發工資那天，我都會第一時間把工資轉給妻子于漪。工資卡、獎金、年終獎，全都交給她保管。
于漪總說，錢放在一個人手里才好規劃，家里的日子才能越過越好。
我信了。
為了讓她安心，我戒了煙，斷了酒，以前隔三差五和兄弟聚餐，現在一年都聚不了幾次。有人喊我出去坐坐，我總是笑著拒絕，說家里忙。
朋友笑我成了妻管嚴，我也只是擺擺手。
我覺得，他們不懂。
一家人過日子，總要有人讓步。
四年來，我對自己越來越省。
一件外套穿好幾年，手機屏幕裂了也舍不得換，鞋底磨平了繼續穿。每次想買點什么，都會先問一句于漪。
她說可以買，我才買。
她說沒必要，我就放下。
漸漸地，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直到今天，下班路過超市，我突然有點嘴饞。
貨架上擺著一排炒花生，我隨手拿起一包，價格標簽寫著十二塊。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父親最喜歡買這種花生。晚上看電視時，父子倆一邊聊天一邊吃，一包花生能吃很久。
已經很多年沒買過了。
我拿著花生，嘴角剛揚起一點笑意，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于漪。
我剛接通，她便開口問："下班了嗎？"
"在超市，準備買點東西。"
"買什么？"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花生，隨口說道："拿了包炒花生。"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于漪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買那個干什么？浪費錢。"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
"才十二塊。"
"十二塊不是錢嗎？家里還有水果，吃那個就行。別亂花。"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把錢省下來，比什么都強。"
電話掛斷了。
我站在貨架前，好半天沒有動。
旁邊一對年輕夫妻推著購物車經過，丈夫隨手拿了兩袋零食，妻子只是笑著提醒他少吃點。
沒人問價格。
沒人說浪費。
我低頭點開手機銀行。
余額。
5.21元。
那串數字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的眼睛。
我盯著屏幕，腦子一片空白。
我一個月工資一萬八。
四年下來，工資、獎金加在一起，少說也有八十多萬。
可現在，我連一包十二塊錢的炒花生都買不起。
準確地說，不是不起，是我的賬戶里，連付款都做不到。
我慢慢把花生放回貨架。
那一刻，我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委屈？憤怒？
好像都有。
更多的是一種突然清醒。
這些年，我一直告訴自己，于漪會把錢安排好，我們是在為了這個家努力。
可這個家，到底變成什么樣了？
一路走回家，我腦子里不停閃過這些年的畫面。
每次發工資，我都會主動把錢轉給于漪。
偶爾需要買件衣服，我都會提前問她。
她總會認真比較價格，再告訴我值不值得買。
我以前還覺得，她會過日子。
如今再想，那些所謂的節省，好像一直都只落在我一個人身上。
推開家門，于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口問："花生沒買吧？"
我嗯了一聲，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