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綁定救贖任務,我認了。
嫁給桀驁太子當正妃,我也忍了。
結果三年深情全喂了狗,他藏著白月光聯合佛子那邊一起對我們趕盡殺絕?
行。
我跟江澈連夜假死,卷走兩府全部家產。
折合兩個億,謝款待。
瀟灑了不到兩年,我在夜店蹦迪蹦到一半,一轉頭——
蕭衍端著威士忌站在卡座邊上,眼底全是血絲。
我放下酒杯。
江澈,快跑。
第一章
夜店三樓,燈光暗得恰到好處。
我剛灌完第三杯長島冰茶,整個人飄然的,正跟江澈討論明天去哪個海島度假。
江澈這人喝了酒話就多,拍著我肩膀說:許衡,咱哥倆這輩子最英明的決定,就是假死那天晚上。
我點頭。
深以為然。
兩年前從那個破書世界里全身而退,身上揣著兩府國庫的賞金,換了身份,換了國籍,連頭發顏色都換了。
從此天高海闊,再也沒人管我倆是誰的"命定良人"。
江澈仰頭又干了一杯,眼睛亮晶的:你說蕭衍那***現在什么表情?發現棺材里是空的那天。
我笑:估計得把太子府砸了。
我們碰杯。
笑得毫無心理負擔。
畢竟——
那兩位男主當初可是親手把我們推出去的。
說起來話長。
兩年前,我跟江澈莫名其妙被拽進一本古言穿書世界。
系統說,任務是"救贖男主"。
我分到的是東宮太子蕭衍。
暴戾、多疑、殺伐果斷,書里的大反派,最后被正道聯軍圍剿,死在皇城之上。
江澈分到的是清虛寺的佛子顧渡。
無欲無求、冷淡如冰,書里他替女主擋了一劫,油盡燈枯坐化而亡。
系統的意思很明確:你們去當他們的救贖,讓太子別走極端,讓佛子有留戀紅塵的理由。
嫁他們。
生子。
**。
走人。
我跟江澈對視一眼。
行吧,打工嘛,誰沒打過。
然后我們真干了。
三年。
整三年。
我把蕭衍從一個見誰殺誰的瘋子,哄成了一個至少能正常上朝的儲君。
江澈更慘,硬是用三年時間讓一個六根清凈的和尚破了色戒、還了俗、娶了他。
孩子都生了。
我兒子叫蕭臨,虎頭虎腦的,剛會叫爹。
江澈那邊也有個閨女,白凈,顧渡給取名叫顧念。
任務完成度百分之九十八。
系統提示:再維持三個月穩定關系,即可返回。
我松了口氣。
就差臨門一腳。
然后那天晚上,我撞見蕭衍在書房里抱著一個女人。
他說:本宮心里從來只有一個人。
那女人是原書女主。
溫婉大方,傾國傾城——
也是我三年來以為早就死在第一卷的角色。
她沒死。
蕭衍藏了她三年。
在我懷孕的時候藏的。
在我難產差點死的時候藏的。
在我以為他終于學會了愛的時候,他轉身就抱著別人說那種話。
我站在書房門口,手里還端著給他熬的參湯。
整個人像被人往頭頂澆了一盆冰水。
但我沒鬧。
我很冷靜。
因為同一天晚上,江澈也發現了。
顧渡那邊也有白月光。
更諷刺的是,兩位男主早就串通好了,打算等"任務完成"我們離開后,再把白月光扶正。
我們只是工具人。
從頭到尾,徹底底的工具人。
江澈那天晚上來找我。
他坐在我對面,眼眶紅的,但嘴唇抿得很緊。
他說:許衡,我不想忍了。
我說:我也是。
他說:咱們走,但不能白走。
我看著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太子府的私庫,加上顧渡手里清虛寺三百年的供奉——
我接話:折合白銀兩千四百萬兩。
江澈咧嘴笑了:換算成現代,至少兩個億。
那一刻我做了一個決定。
不走任務線了。
系統要**?
去*****。
我們連夜動手。
先偽造了一場刺殺——我"中毒身亡",江澈"墜崖而亡"。
**是花了大價錢找術士做的假身。
在兩位男主還沉浸在"失去摯愛"的表演中時,我跟江澈已經帶著兩千四百萬兩的等價珠寶,從密道離開了京城。
系統瘋狂報警。
任務失敗!任務失敗!宿主行為異常!
我把系統面板關了靜音。
然后拿著珠寶去了黑市,兌換成這個***用的硬通貨。
出了書。
回了現代。
兩個億到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和兄弟穿書嫁了男主,被綠后我倆卷了國庫跑路》是作者“放娃娃的牛”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許衡江澈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穿書綁定救贖任務,我認了。嫁給桀驁太子當正妃,我也忍了。結果三年深情全喂了狗,他藏著白月光聯合佛子那邊一起對我們趕盡殺絕?行。我跟江澈連夜假死,卷走兩府全部家產。折合兩個億,謝款待。瀟灑了不到兩年,我在夜店蹦迪蹦到一半,一轉頭——蕭衍端著威士忌站在卡座邊上,眼底全是血絲。我放下酒杯。江澈,快跑。第一章夜店三樓,燈光暗得恰到好處。我剛灌完第三杯長島冰茶,整個人飄然的,正跟江澈討論明天去哪個海島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