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撿漏,撿的都很值錢。
小時候撿我姐不要的**課,撿我弟逃掉的財務課。
長大還撿了沒人要的男人。
和陸懷硯結婚第三年,我姐江綺棠在陸家繼承宴上找回來。
她穿著一條白裙子,眼眶紅得恰到好處,站在滿廳賓客面前問:“懷硯,當年那份婚約,還作不作數?”
全場安靜。
我爸媽坐在主桌,臉上掛著尷尬又隱隱期待的笑。
我弟江佑禮端著酒杯,像個剛學會看戲的傻子,沖我挑眉。
陸懷硯坐在我旁邊,手指輕輕點了點輪椅扶手。
他腿傷早好了,只是今晚懶得站。
我按住他的手。
這種場合,男人一開口,戲就臟了。
我自己來。
江綺棠眼淚掉下來,聲音發顫:“當年我年紀小,不懂事,才會逃婚。現在我回來了,照螢,你本來就是替我嫁進去的,你也該把位置還給我了。”
我媽立刻輕聲勸我:“照螢,你姐姐這些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你別太計較。”
我爸皺著眉,壓低嗓子:“今晚是陸家的大日子,你懂點事。”
我笑著點頭。
“懂。”
然后我把手里的紅酒杯放下,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啪的一聲,壓在圓桌中央。
我爸臉色一變:“這是什么?”
“陸氏集團內部審計報告,**食品關聯交易清單,江佑禮名下三家空殼公司的流水,還有我姐當年逃婚當天飛巴黎的機票訂單。”
我把最上面那頁翻開,手指點在金額欄。
“三十一億六千四百萬。”
江佑禮手里的酒杯差點掉了。
我看向江綺棠。
“姐,位置可以談。錢先還。”
她臉上的眼淚僵住。
我又轉頭看我爸。
“爸,你剛剛讓我懂事,我現在挺懂的。陸**這個位置,你們想要,可以競價。”
陸家二房有人忍不住開口:“照螢,家丑不可外揚。”
我抬眼。
“陸二叔,您那筆通過海外咨詢費轉走的八千萬,在第三十七頁。您要是急,我先念您的。”
他立刻閉嘴。
廳里有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我媽急了,伸手抓我:“照螢,你非要把家里**嗎?”
我低頭看她的手。
小時候,她用這只手把我從我姐房門口拽走,說別像乞丐一樣等別人施舍。
后來,她又用這只手把我推上陸家的婚車,說你姐姐不愿意,你去頂一下。
現在她抓著我,好像我欠了她一條命。
我輕輕把她手指掰開。
“媽,別抖。真要算起來,今晚被**的人,大概輪不到你們。”
江綺棠咬著唇:“你恨我?”
我笑了。
“你想多了。”
我從小就沒時間恨人。
恨人耽誤我撿東西。
都說第一個孩子按照片養,第二個孩子按脾氣養。
那中間夾著的呢?
我家按墻角養。
我姐江綺棠出生那年,我爸江鴻川剛靠一條凍品供應線翻身,**食品第一次進了省內商超。
她滿月宴擺了九十九桌,我媽許婉喬抱著她,逢人就說這是**的小公主。
到我出生時,**擴張失敗,倉庫積壓,銀行催債,我爸天天在外面喝酒,我媽抱著我哭。
她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照螢,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后來江佑禮出生。
**剛好搭上陸氏的冷鏈項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
我爸在醫院走廊里紅著眼說:“**有指望了。”
我媽虛弱得臉色發白,卻笑著讓護士多拍幾張照片。
我站在病房門口,看他們一家三口熱熱鬧鬧。
那年我六歲。
六歲的孩子已經知道,自己吃飯要坐邊角,上車要先讓姐姐弟弟,家里來客人要安靜一點,最好像個擺件。
我第一次撿漏,是撿我姐的禮儀課。
江綺棠十歲那年,我媽給她報了一個名媛禮儀班。
一節課三千八,一周兩次。
教站姿,坐姿,餐桌禮,**,還有怎么在酒會上把一句廢話說得像關心。
江綺棠上了兩次就煩了。
她把書包扔給我:“你喜歡你去啊。”
我真去了。
那家機構在市中心寫字樓二十六層,電梯里香水味很濃。
前臺姐姐看我穿著江綺棠不要的羊絨外套,問:“江小姐,今天來得挺早。”
我立刻點頭:“嗯。”
禮儀老師姓邵,眼神很毒。
她盯了我三秒:“你上周叫江綺棠。”
我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藍色煙火星的《爸媽偏心一輩子,我卻靠撿漏拿走了家產》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從小撿漏,撿的都很值錢。小時候撿我姐不要的演講課,撿我弟逃掉的財務課。長大還撿了沒人要的男人。和陸懷硯結婚第三年,我姐江綺棠在陸家繼承宴上找回來。她穿著一條白裙子,眼眶紅得恰到好處,站在滿廳賓客面前問:“懷硯,當年那份婚約,還作不作數?”全場安靜。我爸媽坐在主桌,臉上掛著尷尬又隱隱期待的笑。我弟江佑禮端著酒杯,像個剛學會看戲的傻子,沖我挑眉。陸懷硯坐在我旁邊,手指輕輕點了點輪椅扶手。他腿傷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