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場后，總裁妻子問副總：“我把老公研發組六千八百萬獎金劃給我男助理了，他沒什么反應吧？”
副總嗓子發啞：“人事剛來電話，顧總一走，十五名核心研究員集體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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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宴會廳大門的時候，舞臺上的燈光正好掃過來。
整個會場布置得富麗堂皇，六百多號人坐得密匝匝，水晶吊燈在頭頂折射出碎金色的光，主屏幕上“璨星生物年度盛典”七個字反復閃爍。
每個人穿得光鮮，笑得體，仿佛這一年當真順風順水。
只有我清楚，不是。
過去十四個月，我帶著核心研發團隊泡在實驗室里，幾乎沒見過太陽。三百多個通宵，推翻了十七版配方，終于把NR-7活性因子的量產工藝徹底攻克。
沒有NR-7，璨星生物今年的營收要蒸發四分之三。
而今晚，是發年終獎的日子。
我身后，程逸寒、沈明遠、趙景行他們十幾個人跟著一起進來。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研究員，也是這家公司真正的命脈。
程逸寒壓低聲音：“顧總，財務那邊半小時前發了確認函，研發中心獎金池六千八百萬，流程已經全部簽完。”
我點頭：“辛苦一年了，今晚好放松。”
沈明遠扯了扯嘴角：“放松？只要宋總別又搞幺蛾子，我今天能干一整瓶。”
周圍幾個人都笑了。
笑里帶著冷。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宋清瑤最擅長的事就是搞幺蛾子。
她是我的妻子。
也是這家公司的掛名總裁。
三年前，我把自己名下八項核心專利和三套獨家配方注入璨星，幫她把一個瀕臨清算的皮包公司做成了行業黑馬。
我當時想得簡單，夫妻一體，她負責資本和市場，我負責研發和產品，這條路能走很遠。
結果我高估了婚姻，也高估了人心。
她不懂生物化學，不懂臨床數據，更不懂什么叫科研精神。她只看到公司估值越來越高，雜志封面越來越多，外面都叫她“最美女總裁”——于是她真的以為，這一切都是她創造的。
至于我？在她嘴里，只是個“成天泡實驗室的書**”。
“顧總，這邊坐。”
有人幫我拉開椅子。
我剛落座，臺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暖場，掌聲接連響起。
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