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避煞七日,我用她的船票離島私奔》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賀南枝沈硯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島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入贅的男人若是舊疾發作,便被視為不吉,要關進海邊透風的“凈房”隔離七天,稱之“避煞”。這個月我腿骨的寒疾痛得冒冷汗,蜷縮在地上,求賀南枝帶我回城里看醫生。她卻甩開我的手,冷眼看著我痛到發抖。“入贅賀家,規矩不能破,你忍七天就行了。”“等避煞期過,我許你一個完美的結婚周年紀念。”我被強行關在漏風的凈房里,半夜卻聽到了門外刺耳的交談。她喝多了,靠在門外跟閨蜜聊天。她的閨蜜不解地問...
島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入贅的男人若是舊疾發作,便被視為不吉,要關進海邊透風的“凈房”隔離七天,稱之“避煞”。
這個月我腿骨的寒疾痛得冒冷汗,蜷縮在地上,求賀南枝帶我回城里看醫生。
她卻甩開我的手,冷眼看著我痛到發抖。
“入贅賀家,規矩不能破,你忍七天就行了。”
“等避煞期過,我許你一個完美的結婚周年紀念。”
我被強行關在漏風的凈房里,半夜卻聽到了門外刺耳的交談。
她喝多了,靠在門外跟閨蜜聊天。
她的閨蜜不解地問:“島上早廢除避煞了,你怎么非把**關里面受凍?”
“景川當年就是因為自己有傷害怕這個陋習,死活不肯留下來陪我。”
賀南枝嘆了口氣,聲音隨著夜風一樣冷。
“他遠走他鄉,憑什么沈硯能安穩做賀家女婿?”
“讓他受受景川怕過的苦,權當給景川贖罪。”
墻角那盞煤油燈忽明忽暗,我裹著潮濕的外套,看著褲腿上擦破滲出的血跡,心徹底涼透。
三年的心疼和隱忍,剎那間被夜風吹得干干凈凈。
......
第七天清晨,凈房的門鎖被人從外面打開,鐵片擦過門扣,發出刺耳的響。
我扶著墻站起來,腿麻得幾乎沒有知覺,手里攥著那只舊潮汐牌。
那是賀南枝三年前親手刻給我的。
島上漁民看潮水出船,她刻得歪歪扭扭,背面還有一行小字,沈硯等我回家。
那時她出海晚歸,我捏著潮汐牌在碼頭等到天黑,還覺得自己這輩子沒跟錯人。
如今木牌被潮氣泡得發脹,字跡模糊,只剩邊角硌著掌心。
賀南枝站在門口,女士旗袍外搭一件披肩,眉眼依舊清貴凌厲。
她目光落在我蒼白的臉上,很快移開,語氣平淡,“七天到了,出來吧。船嫂熬了驅寒湯,喝完回家換衣服。”
我把潮汐牌放進外套口袋,繞過她往村委會方向走。
賀南枝跟上來,高跟鞋尖踩碎一片貝殼,聲音有點沉,“沈硯,鬧夠了就回去。周年晚飯訂在海景廳,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我沒有回頭。
村委會窗口還沒開,值班阿叔看見我,愣了一下,“沈硯,你臉色這么差,賀總沒帶你去衛生所啊?”
賀南枝的手搭上我的肩,像在提醒我別亂講話。
她看向阿叔,嗓音溫和,“避煞剛結束,身子虛而已。我帶他回去休息。”
我把她的手撥開,遞出***和結婚證復印件,“**離島登記,臨時遷出,今天走。”
阿叔手里的筆停住。
賀南枝終于皺眉,“離島?沈硯,你拿這種事賭氣,不合適吧。”
我把填好的表推過去,“麻煩蓋章。”
阿叔看了看賀南枝,壓低聲音,“沈硯,夫妻吵架歸吵架,別把路走絕了。賀家在島上有頭有臉,你一個外鄉男人出去能去哪?”
賀南枝聽到這句,眉眼松了些。
她把一張***壓到窗口邊,“他有點關糊涂了,手續先別辦。阿叔,晚點我讓人送禮過來。”
我抬手按住卡,推回她面前,“賀南枝,別耽誤公事。”
賀南枝垂眸看著我,指腹摩挲著精細的袖扣,“你想要補償,可以提。凈房的事,我承認委屈你了,可規矩已經走完,沒必要把小事鬧大。”
小事。
我骨縫里還在抽痛,指縫里殘著藥粉味,七天沒睡過一個整覺。
阿叔尷尬地輕咳,“手續可以辦,不過今天下午有臺風預警,船班隨時停。”
我點頭,“上午還有一班。”
賀南枝臉色冷了下來,“沈硯,別逼我在外人面前難看。”
我把簽字筆握緊,寫下最后一筆。
窗口里的印章剛要落下,門口傳來一道清潤的聲音。
“南枝,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陸景川站在門邊,白襯衫外披著一件男士風衣,袖口繡著賀家的暗紋。
那件風衣,我之前在賀南枝身上見過。
賀南枝幾乎下意識走過去,替他攏住衣領,“風大,怎么不在車里等?”
陸景川看向我,眼里**一點歉意,“沈先生,避煞的事我知道。南枝只是太念舊,你別怪她。”
他叫我沈先生。
賀南枝回頭,語氣恢復從容,“看見了嗎?景川都替你說話了。別再擺臉色,跟我回家。”
我接過蓋好章的紙,折了兩折放進口袋。
陸景川的目光在我口袋邊停了一瞬,忽然輕輕笑了,“這是你們的潮汐牌吧?南枝以前也給我刻過一個,刻壞了十幾個呢。”
賀南枝眼底掠過一絲慌,卻很快壓下去。
原來不是只給我一個人刻過。
我捏著那塊發脹的木牌,指尖一點點松開。
村委會墻上的臺風預警燈閃了兩下,紅光落在賀南枝臉上。
我轉身出門,賀南枝的腳步聲追到臺階邊,又被陸景川一聲輕咳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