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一萬人嫌假千金,要離開你們哭什么》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姜雨姜靈,講述了?姜雨已經(jīng)不記得她在這座小院里待了多久。也許是半年,也許是一年,也許更久。久到她已經(jīng)有些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不記得她當初為什么會被趕出姜家,不記得她為什么非要和姜靈作對,也不記得——她惹了誰,又幫了誰。誰要救她,又有誰要害她。害——姜雨這段時間偶爾會想這個詞。當初被帶到這個小院里時,她曾以為那個人是要救她。她拽著他的衣袖,楚楚可憐的感恩道謝,說她一定會記得他的恩情,等來日她重回姜家,一定會好好感謝他...
姜雨已經(jīng)不記得她在這座小院里待了多久。
也許是半年,也許是一年,
也許更久。
久到她已經(jīng)有些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不記得她當初為什么會被趕出姜家,不記得她為什么非要和姜靈作對,也不記得——
她惹了誰,又幫了誰。
誰要救她,又有誰要害她。
害——姜雨這段時間偶爾會想這個詞。
當初被帶到這個小院里時,她曾以為那個人是要救她。
她拽著他的衣袖,楚楚可憐的感恩道謝,說她一定會記得他的恩情,等來日她重回姜家,一定會好好感謝他。
那個人總是不說話,就那樣安靜的任由她抓著手腕。
姜雨那個時候想,他是個好人。
而如今,她卻再也不這樣想。
姜雨亂七八糟的又想了許久,她最近時常會想很多東西,很多事情,可腦子里卻還是亂糟糟的,什么也想不清楚。
一雙手突然從身后抱住了她,有些濃郁的酒味從四面八方包裹住她,她混亂的思緒戛然而止。
察覺到她驟然僵硬的身體,身后的人將手臂更緊的收攏了,然后用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問:“在想什么?”
姜雨下意識的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更緊的抱住。
他的手臂看似沒有怎么用力,可抱她抱的很緊,不許她掙扎,幾乎將她全然攏在懷中。
姜雨只好放棄掙扎,一雙眼茫茫然的盯著前方,可視線里一片黑暗。
“……沒什么。”她搖了搖頭,可身后的人卻并不滿意她的回答。
溫熱的唇瓣**了她的耳尖,姜靈身體又僵硬起來,卻在熟悉的**中軟下身子,幾乎是帶了泣音:“真的沒什么……”
身后的人并沒有說話,只是**她的耳尖,然后低頭來親她。
那雙手輕巧的解開她腰間的衣帶,滑入衣裳里頭。
*
姜雨不知道過了有多久,她半趴在窗邊的床榻上,臉頰上有細細涼涼的雨絲落下。
她一聲不吭,只是拿牙齒咬住手臂。
恍惚之間,她聽見窗戶底下傳來說話聲,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她聽到。
“丞相府中今日有大喜事,從早晨開始便在路上撒喜糖,你去搶了么?”
“何止呢?我不光搶到了喜糖,還看到了新郎官呢,丞相府的嫡公子,長得可俊的,一身紅衣,臉上今日竟然還帶著笑呢,一點都不像傳聞中的模樣。”
原先那道女聲聲音高了些,帶著驚訝:“傳聞中可是說沈公子冷若冰山,從來不會笑一下呢……看來他定是歡喜極了這門親事,和從前那回可不同。”
“從前那回?”有人疑惑。
“哎呀,丞相府從前就和姜御史家有婚事,只不過那時姜家大小姐還是那位……”
聲音慢慢遠去了,越來越小。
姜雨還怔怔的,目光茫然的看著前方,一片虛無。
身后的人停了,那只手從她腰間到了她的肩膀上,輕易地就把她攬進了懷里。
“沈淮序成親了。”他貼著她的耳朵很低的說,語氣聽上去很平靜,也很熟絡。
姜雨呆了好一陣,才輕微的動了一下身子。
“和姜靈。”似乎知道她要問什么,他再次開口回答了她。
說這兩句話時,他的視線釘在姜雨面容上,奈何她如今雙目失明,并不能看見,只是有些呆愣的沉默著。
好一會兒,她才遲鈍的“喔”了一聲。
“那你,”她輕輕而慢慢的問:“也去參加他們的婚宴了嗎?”
“你身上有酒味。”
她說著,輕輕皺了皺鼻子。
盯著她的男子瞬間沉默了,只是那樣看著她,目光幽深。
又是很久,久到姜雨以為他不會回答,正要說算了。
他卻低聲回答了她:“去了。婚宴相邀,不得不去。”
然后他抱著她的手略微松了些,“我忘了你不喜歡酒味,我去洗洗。”
他說著,終于肯送了姜雨,腳步匆匆的下了榻,很快漸遠。
姜雨沒動,依舊坐在榻上。
那雨絲越發(fā)的斜了,有好些落在她肩膀上,涼涼的,叫她這才想起自己衣裳半散。
……姜雨遲鈍的扯了扯衣服,又去摸索衣帶,然而衣帶方才被他用來綁她的手腕,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她找半天沒找到,只好放棄,虛虛的攏著衣衫,又開始盯著一角發(fā)呆。
從前的事她很少想起來了,可方才那個名字在耳邊響起,她卻還是想了起來。
沈淮序。
一抹冰寒刺骨的白色身影就這樣突兀的出現(xiàn)在眼前,連同少年清冷而皎潔的面容。
他就那樣站在杏花樹下,一身白衣,不染纖塵。
姜雨突然感覺自己眼眶有些刺痛,她呆呆的伸手摸了一下,指腹一片濕熱。
于如今的姜雨而言,白天黑夜實則是并無區(qū)別的。
要說區(qū)別,便是白日那人很少會行孟浪之事,偶爾不知為何發(fā)瘋,也最多一兩次便罷。
可夜間他卻不同。
一兩次極少,大多數(shù)時候都要死死的抱著她,在她渾身上下都留下他的痕跡不說,還并不肯就此罷休。
姜雨夜間很多時候招架不住,白日里還能咬牙勉強忍受,夜間卻總被他弄到崩潰求饒,攀著他的手臂一字一句的遵循他的命令去說那些荒唐的誓詞,他才肯放她些許寬松。
姜雨在這個時候很是怕他。
可天一亮,她又沒有那么怕他。
“聽丫鬟說你最近吃的不多,又瘦了些。”
夜間鬧得遲,姜雨到清晨才迷迷糊糊睡著,便察覺一只手在觸摸她臉頰,指腹的繭子磨的她生*。
她閉著眼睛蹙眉,將臉轉(zhuǎn)過去。
那人終于不再鬧她,只是立在床邊,好一會兒才走了。
日子繼續(xù)就這樣過著,姜雨偶爾想算算自己來了這里多長時間,可無論如何總是算不清楚。
直到某一日,那人下了值匆匆回來。
“我今日帶你出去。”他說,伸手來握姜雨的手,同她十指相扣。
姜雨有些奇怪,抬頭去看他,哪怕并不能看見他的面容:“為何?”
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好一會兒才說:“今日是你二十歲生辰。”
姜雨茫然,甚至呆呆的反問他:“是嗎?”
“我忘了。”她小聲說,另一只手手指彎起開始算,卻無論如何也算不明白,只好失望放下。
“我不過生辰的。”她頓了一會兒又說,然后從他手中抽手,卻被他更緊的握住。
“要過。”
不知道為何,姜雨聽著他語氣沒有往常那樣的平靜,帶了一絲微弱的顫抖,很快又平復下來,重復一遍:“我陪你過。”
姜雨茫然。
他帶她出了小院,坐上馬車,馬車搖搖晃晃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姜雨百無聊賴,靠著車壁發(fā)呆。
他就坐在她身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許久不來和她說話。
姜雨發(fā)了會兒呆,覺得有些無聊,手指摩挲著去開車窗,卻在半路碰到他的手。
她愣了一下,正要收手,那只手卻抓住了她,然后把她拉進懷里。
“姜雨。”他輕輕的喚了她一聲,然后低下頭來吻她。
他的親吻并不兇,帶著一如既往的克制,姜雨只是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由他隨意。
馬車行駛了好久,久到姜雨在他懷中都有些昏昏欲睡時總算停了下來。
他抱她下了馬車。
有人在和他行禮,喊他“大人”,姜雨迷迷糊糊聽著,并未聽出任何有關他信息的話。
她其實并不知他是誰。
當初她買通山匪要害姜靈,卻自食惡果將自己送進匪寨,為了躲避山匪的**時不慎撞上石壁,再睜眼雙目便看不見了。
他就是那個時候出現(xiàn)在她身邊,替她尋醫(yī),又幫她躲避姜家和沈淮序的追殺,把她藏在小院里,說會暫時護她無虞。
說起來,他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可姜雨還是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救她。
……當然,如今她是有些清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