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工廠都在議論我和車間的十幾個男同事***。

從修機器的老師傅到擰螺絲的小學徒，我一個都沒放過。

而消息就是從我丈夫付長明嘴里傳出來的。

廠里找我談話，還拿出了他們共同按手印的證詞。

我百口莫辯，廠里下處分要開除我。

走到哪都有人朝我身上吐口水，說我丟女人的臉，讓我快點兒**。

我跑去質問付長明，“我是你老婆，你為什么要造我的黃謠？”

“現在事情傳開，你臉上就很有光嗎？”

他低聲勸我，“這十幾個人里，有人欺負了秦婉……”

“我不能讓她壞了名聲，你替她分擔一下?！?br>
“你放心，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等風頭過了，我讓他們站出來澄清?！?br>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就不怕我想不開尋短見嗎？”

他滿眼都是對我的自信，“你永遠不會，你就像雜草，堅韌?！?br>
“但秦婉會，她是嬌花。”

我才知道，自己在付長明的心里就是替罪羊的存在。

………

我轉身就走。

付長明追上來，拽住我胳膊。

“你聽我說！”

我掙了一下，沒掙開。

“秦婉是無辜的。”

我看著他。

“所以呢?！?br>
“她一個單身女人，要是被人知道她被糟蹋了……”

“她很可能就活不下去了?！?br>
他舍不得秦婉遭人非議。

卻舍得我被人吐口水。

我成了人人可踩的**。

“我就能活下去嗎？”

他愣了一瞬，開口解釋。

“就讓你暫時幫她擔著。你有家有口，別人最多嚼兩句舌頭?！?br>
“我又不會真和你離婚。”

“你就委屈一下怎么了？”

“付長明，剛才我從工廠大門走出來的時候，你知道別人看我是什么眼神嗎？”

就連門口的二流子都沖我喊。

“你晚上睡覺冷不冷，要不要我給你焐焐。”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付長明愣了一下，卻依舊強硬道。

“那都是暫時的?！?br>
“等風頭過了，我讓那十幾個人出來為你澄清?！?br>
“你憑什么讓他們澄清？”

我直直看著他。

他別過臉。

“他們……他們有人欺負了秦婉，都怕攤上官司。”

“說成是我就不用攤官司了嗎？”

“我對所有人說你是自愿的?！?br>
“眾口鑠金，沒有人會質疑?！?br>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被氣笑。

“所以你為什么不直接報**？”

他眼神肉眼可見的不耐煩。

“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

“報了**，所有人都會知道秦婉被糟蹋了……”

“所以你就讓他們逍遙法外?！?br>
“然后把臟水都潑在我身上。”

他低下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秦婉的名聲要緊?！?br>
秦婉的名聲是名聲，我的名聲就要糊上屎嗎？

毫無征兆的，眼淚忽然掉下來。

“就算你讓他們事后出來澄清，還有誰會相信我是清白的？”

“我走哪兒都會有人戳我的脊梁骨?！?br>
“我這輩子，都洗不干凈了?！?br>
他急了。

“不會的，我讓他們都寫了保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