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把獨立女性掛嘴邊的‘清醒’室友,不僅偷我保研作品,還為了十萬塊把我賣給她的賭鬼親哥。
她說這是幫我掙脫男權苦海。
她污蔑陷害我,導致我被網暴,抑郁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了一切悲劇開始的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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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你反正生下來就定了豪門聯姻,以后一輩子都有男人養,這個清北的,你就讓給我好不好?”
沈知夏拿著我剛從學院領回來的推免推薦信,眼圈紅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寢室里另外兩個室友李萌和張佳佳立刻圍了過來,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像兩個護駕的忠臣。
“就是啊晚晚,你家條件那么好,畢了業直接就當豪門少奶奶了。”
“知夏她爸媽都在工地打工,哥哥沒有工作,她全靠自己考上來的,太不容易了。”李萌語氣懇切,仿佛我不讓名額就是十惡不赦似的。
張佳佳跟著點頭,對我說道:“你就當行行好,積點德,名額給她,她能記你一輩子好。”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我看著眼前這三張熟悉的臉,心中悲憤。
上一世,就是大三開學的這個下午,沈知夏紅著眼眶跟我要,我被她們說得心軟,松口說了句“我再想想”。
我的這種心軟態度,給了她可乘之機。
她半夜偷翻我書桌,拷貝走了我準備了整整半年的畢業設計全部源文件,替換了我的保研申請材料,最后頂著我的作品拿到了推免資格。
等我發現的時候,公示期都過了。
她反過來在學校論壇發匿名帖,說我仗著家里有錢想走后門,說我學術不端,反咬我一口。
全校都罵我嬌縱拜金,罵我欺負寒門學霸,說我占著**不**。
我答辯失利,保研作廢,連畢業證都差點受影響。
更離譜的是,畢業那天她的賭鬼哥哥堵在學校門口,說我收了他十萬彩禮,強行要拉我回老家結婚。
我被逼得差點從教學樓跳下去,最后是家里花了好大功夫才擺平這事,我也因此抑郁而終。
沒想到我居然重生了,并且還回到了一切悲劇開始的這天。
沈知夏擺出一副悲憫又體諒的樣子:“蘇晚,我知道你從小嬌生慣養,不懂我們普通人想往上爬有多難。”
“你嫁入豪門陸家就是一輩子的保障,可我只有讀書這一條路啊。”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她聲音發顫,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眼看著就要掉下來。
李萌立刻遞了張紙巾過去:“知夏你別哭啊,蘇晚她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對吧晚晚?”
她們齊刷刷看向我,眼神里帶著理所當然的逼迫。
我看著她們一唱一和的樣子,忽然笑了。
我伸手,直接從沈知夏手里抽回了那封推薦信。
“名額是我考專業第一掙來的!”
“你想要,自己去考。”
寢室里瞬間安靜了。
沈知夏臉上的委屈僵在那里,像是沒料到我會這么不給面子。
她愣了足足兩秒,眼圈紅得更厲害了,委屈的顫聲說道:“蘇晚,你怎么能這么說?”
“我只是想靠自己改變命運,我又沒搶你的東西。”
我冷笑回應:“你現在拿著我的推薦信,勸我把名額讓給你,這不叫搶?”
張佳佳立刻不樂意了,滿臉不悅說道:“蘇晚你怎么說話呢!”
“知夏好好跟你商量,你至于這么尖酸刻薄嗎?”
“不就是個嗎,你家那么有錢,出國都行,非要跟知夏搶?”
李萌跟著幫腔,語氣里滿是鄙夷:“你天天想著嫁豪門,本來就是靠男人吃飯,知夏才是真正的獨立女性。”
“你占著資源不用,不覺得浪費社會資源嗎?”
我把推薦信仔細放進文件袋,冷淡的說道:“我的資源,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還有,嫁不嫁豪門是我的事,輪不到你們來定義我靠不靠男人。”
“最后,別再碰我的東西,再敢私自翻我書桌拿我的文件,別怪我直接報給學院。”
說完我拎著文件袋起身,徑直走出了寢室。
身后立刻傳來沈知夏壓抑的哭聲,還有李萌和張佳佳安慰她的聲音,夾雜著對我的指責。
“什么人啊,家里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
“知夏你別哭,她這種拜金女遲早有后悔的一天!”
“太自私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我頭也沒回,不屑的笑了笑。
后悔?
上一世我已經后悔過一次了。
這一世,該后悔的人,是你們。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奶包比特倫純”的幻想言情,《勸我獨立的室友,偷我名額還妄想嫁給我未婚夫》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晚沈知夏,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天天把獨立女性掛嘴邊的‘清醒’室友,不僅偷我保研作品,還為了十萬塊把我賣給她的賭鬼親哥。她說這是幫我掙脫男權苦海。她污蔑陷害我,導致我被網暴,抑郁而終。再睜眼,我回到了一切悲劇開始的這天!1“蘇晚,你反正生下來就定了豪門聯姻,以后一輩子都有男人養,這個清北的,你就讓給我好不好?”沈知夏拿著我剛從學院領回來的推免推薦信,眼圈紅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寢室里另外兩個室友李萌和張佳佳立刻圍了過來,一左一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