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上，我媽當著所有親戚的面，宣布了家里五百萬動遷款的歸屬。
“錢，我一分不少，全都給你哥在省城買房了。”
我哥嫂在一旁得意地笑，我媽還不忘補上一刀：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后娘家你也就別惦記了。”
周圍親戚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與幸災樂禍。
我心一橫，放下筷子起身就走，這個家，我再也不想待了。
一直沉默的父親卻突然拉住我：“閨女，別急著走啊，我還沒講呢。”
01
年夜飯。
滿桌的菜熱氣騰騰。
親戚們的笑聲很響。
我媽清了清嗓子。
她端起酒杯，站起來。
“今天大年三十，借著大家都在，我宣布個事。”
屋里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我哥陳浩和我嫂子李靜對視一眼，嘴角掛著壓不住的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預感。
“家里的老房子，拆了，給了五百萬。”
我媽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臉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外人。
“這筆錢，我跟**商量了。”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
“錢，我一分不少，全都給陳浩了。”
“讓他倆在省城買房，扎下根。”
“以后我們老兩口，也算有靠。”
話音剛落，陳浩和李靜立刻舉杯。
“謝謝媽！”
聲音洪亮，滿是得意。
我媽笑著點點頭，然后話鋒一轉，又看向我。
“陳雨，你也別怪媽偏心。”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扎進我耳朵里。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你遲早是別人家的人，以后娘家你也別惦記了。”
“這五百萬，沒你的份。”
周圍的空氣凝固了。
親戚們的眼神變得復雜。
有同情。
有憐憫。
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他們竊竊私語。
“這劉芬，做得也太絕了。”
“好歹是親閨女啊。”
“嗨，兒子才是根，閨女算什么。”
我感覺臉頰在發燙。
不是羞愧，是憤怒。
血往上涌。
我看著我媽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看著我哥嫂那副勝利者的姿態。
心，一點點變冷，變硬。
二十多年，在這個家里，我活得像個租客。
所有好的，都先緊著我哥。
他上學要錢，我退學打工。
他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