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我看到百萬高定婚紗被剪成了碎布條。
小姑子正拿著它擦地板，滿臉得意。
公婆在一旁勸我：“一件***而已，一家人別計較。”
我冷笑一聲，轉身走進她的臥室。
翻出她剛收到的名牌大學錄取通知書。
當著全家人的面，直接塞進了碎紙機。
聽著機器轉動的刺耳聲，我看著她崩潰尖叫的臉。
“一張破紙而已，你叫什么？”
可她不知道，更絕望的還在后頭。
01
我推開家門。
客廳里，婆婆正拿著一把瓜子，邊嗑邊看電視。
公公坐在她旁邊，捧著一個紫砂壺，慢悠悠地吹著氣。
一派祥和。
直到我的視線落在地板上。
我那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子，周婷，正跪在地上，手里攥著一團白色的東西，用力擦著地磚。
那團白色，是我那件VERA WANG。
不是店里買的成衣，是老爺子親自為我設計的封山之作，全世界只有一件。我母親托了無數關系，才在我結婚時作為嫁妝送給我。
現在，它變成了一塊抹布。
周婷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到我，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咧開一個得意的笑。
“嫂子，你回來了？”
她舉起手里的“抹布”，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這衣服料子真不錯，吸水性特好，比我媽買的那些強多了。就是太長了，我剪了好幾塊。”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間停了。
婆婆終于舍得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然后不咸不淡地開口。
“哎呀，蘇晴回來了。婷婷也真是的，怎么能拿你嫂子衣服擦地呢。”
她嘴里說著責備的話，眼神里卻全是得意的笑。。
“不過話說回來，那衣服你結婚穿過一次就掛在柜子里，占地方不說，還容易發霉。婷婷幫你利用一下，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我公公跟著點頭，喝了一口茶，開始教育我。
“蘇晴，你也是當嫂子的，婷婷年紀小，不懂事。為了一件***，不至于。一家人，和和氣氣才最重要。”
一家人。
我看著他們三個，一張張看似無辜卻寫滿惡意的臉。
周婷把手里的碎布扔進水桶。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個子比我矮半頭，卻仰著下巴，用一種施舍的語氣說：“嫂子，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