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為穿越的慘劇------------------------------------------(大腦寄存處)“唐姝。”一道溫婉的聲音傳來。,淡定的轉過頭,看向她的頂頭上司婉兒。“婉兒姐,怎么了?”,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唇邊抿著一抹笑,明眸皓齒,如畫中仙。“這里有個救援任務,有個新人困在任務世界了。”婉兒的語氣平靜,顯然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眼里,“難度很高,我近期要對接總部核心事務,手上還壓著一個特級高危位面的任務,抽不開身,件事就交給你了。不是吧,婉兒姐,我才剛休假回來。”唐姝身上的懶骨頭還沒散盡,聞言差點癱倒在地上。,歪頭微微一笑,雙手合十,“麻煩你了,回來給你雙倍工資和年假。保證完成任務!”唐姝瞬間站直,敬了個禮。,花兒在綻放,這樣的好時候就該在被子里躺著看小說。,不用上學的快樂令人陶醉。,今天還是起太早了……,她安然閉上雙眼。“叮鈴鈴——!!”,使唐姝瞬間清醒,什么*?換上課鈴了?不對啊,她不是畢業了嗎?
唐姝茫然地望著陌生的教室,一陣劇烈的鈍痛猛地砸進腦海,海量陌生記憶瘋狂涌入,沖擊著她的意識。
她的頭“咚”的一聲撞在桌面上,同桌見怪不怪地用鄙視的目光掃了一眼,便拿出課本準備上課。
等她再次睜開眼,人已經躺在醫務室了,記憶也接收完了,一種由衷的痛苦涌上心頭。
“你醒了。”溫和如春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唐姝抬眼望去,那是一個有著白色長發的美男子,他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實,清冷溫潤,眉眼澄澈。
但唐姝覺得更痛苦了,看著唐姝驟然扭曲的表情,白發男子微微垂首,長睫輕顫,默默等待來自唐姝的欺辱,隱忍的表情令人心疼。
要是讓原主來是肯定不會心疼的,說不定一巴掌就打上去了,但現在在這的是在**下長大的唐姝,不是很受得了這種情節的出現。
她捂住額頭,差點想仰天長嘯。
為什么穿越這種事會落在她身上,穿得還是 NP**文。
她面前這位美得令人發指的美人便是主角柳凌,而她,則是將柳凌帶入攻們視線的指引***兼炮灰惡毒女配。
前期百般欺凌主角、后期被所有男主聯手清算、死相凄慘的工具人。
現在他們一主角一反派之間的距離近得可憐,唐姝覺得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柳凌身上淡淡的橘子香,并不高端,但裹挾著他清冷疏離的氣息,就有一種格外的**。
這家伙香水怪好聞的,唐姝下意識地想。
唐姝并不知道,這其實是信息素的味道,她接收的是原著記憶,來到的卻是同人A*O世界。
看著柳凌令顏狗無法抵御的顏值,唐姝可恥地心動了,但就一點。
那些攻后來可是為了柳凌把她給殺了。
可怕,太可怕了,就算是星際也有王法吧,但她也沒辦法,她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但人都在她眼前了,不順手rua一把太虧了!于是她將手輕輕放在柳凌的臉上,柳凌有些茫然地也抬頭看向她。
“噓。”唐姝將手繼續摸向頸后,那有一處凹陷,才碰到凹陷邊緣,柳凌就閉上了雙眼,一副任君擺布的模樣,并且全身都顫抖起來。
啊這……
想起來了,這是原主弄出來的傷疤,是虐點來著,后來變成情趣了……咳咳咳,不講不講。
嘶,原主純出生啊,這也下得去手。
心底暗罵一聲,唐姝收回手,轉而拍了拍柳凌的頭,“回去上課吧。”
唐姝望向窗外,收回手,不再看柳凌。
柳凌猶豫了一會,見唐姝真的不理他了,便乖乖回去上課了,眉眼間都是擔心,擔心現在被輕輕放過,是因為唐姝想出了更有意思的折磨他的方法。
等柳凌徹底離開后,唐姝毫不猶豫翻身下床,沖到窗邊啪的一下打開了窗,直愣愣地就要往下跳,完全忽視了門外已經到門口的腳步聲。她心里想的只是……
剛高考完啊!怎么又要去高考了?!穿越到狗血NP**小說,這還活個什么勁啊!
我好不容易考上的重本啊!我那美麗的人生!已經完全被這個令人絕望的穿越毀掉了(T?T)
她剛熬完高三,拼盡全力考出漂亮成績,手握重本錄取通知書,本該開啟自由明媚的嶄新人生!
美好的未來、自由的人生、溫暖的故土……全部毀得一干二凈!
讓她死,她現在就死。
即使生存的本能在叫囂,但另一道聲音現在更為明顯,腦海里那個聲音不斷蠱惑她——
只要死了,她一定能穿回去。
回家。
好在這個學校為學生安全考慮每層都有醫務室,這個醫務室在五樓,夠摔死人了。
唐姝站在窗檐上,望著下方有些眩暈,于是便將身子背過來。
疼痛不過一瞬之間,她這么想。
“你在做什么?!”在唐姝倒下的同時,剛開門的黑發少年震驚地大吼一句。
來不及了,唐姝冷漠地想。
哪怕是超人都……?!?!
唐姝此刻整個人都懸空了,唯有手有力的支點,甚至掙不開。絕望,真的絕望,還能不能好了,哪個力速雙A的玩意救的爺,她沒有恨,滿眼生無可戀。
哦,是萊茵。
本書男主之一,原主的聯姻未婚夫,高傲、張揚、實力頂尖、從來看不上偏執跋扈的原主。
明明很煩原主纏著你,看到她**還上趕著來救,這到底有啥好救的啊?!
唐姝被拉了上來,萊茵本想質問,卻看到了唐姝的雙瞳,仿佛糊著濃郁的黑泥,有一種直擊心靈的絕望感,用眼神書寫著生無可戀這四個字的真諦。
他忽然有一瞬說不出話來了。
“你為什么要救我?萊茵,你不應該很討厭我嗎?”唐姝分外不解,她對這個世界沒有留戀,也沒有偽裝的必要,于是便直接了當問。
“你就因為這樣的原因**?!”萊茵震驚。
“???”
正常人的第一反應會是這個嗎?
“別那么自戀,要只是因為你,就你那臭屁態度我早就死幾千遍了,你還不夠格呢。”唐姝隨意的反駁回去,然后便略過話題,轉而問萊茵,“你沒事來醫務室干嘛?”
一提到這話,萊茵立刻皺起了眉,“按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應該來探望你,別多想。”
兩家聯姻,他作為原主的未婚夫是該來的,她真是問了個蠢問題。
唐姝略微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胡亂點了點頭,“那你現在看完了,我好的很,你的任務完成了,仁至義盡了,可以走了吧。”
“我走了,你會干什么?”萊茵挑了挑眉。
“回家,我現在沒心情留在學校。”唐姝想出了合理的借口,平靜地想將事情敷衍過去,“你還不走嗎?離放學還有三節課,你舍得因為我這種小事放棄你下午這三節實戰課?”
“嘖。”萊茵的確露出了糾結的表情,他向門外走去,扔下了一句,“你最好別再整那些幺蛾子。”
唐姝靜靜地看著他離開,又等了一會,再次走到窗邊,心中涌上了比上次更強烈的恐懼。
失去土地的支撐與安全設施,蹦極就不再是娛樂活動。
她的手放在窗檐上,有些猶豫地望向地面。
她不是身穿,就她無數小說和漫畫積攢下來的經驗來看,死亡可以穿回地球是一個非常經典的定律。
要不要賭這個可能性呢?
但是身體的本能瘋狂反駁,好死不如賴活著。
另一邊,她腦海里仿佛盤旋著一句話,跳下去,跳下去就能回家了。
回家…
“你這個人好奇怪哦,為什么明明很想死又對生活充滿希望呢?”一位灰色頭發的少年從第一條床簾后走出,少年眉眼精致,皮膚白皙,笑起來露出一對小小的小虎牙,干凈又軟萌。
唐姝早知道他在這,但她以為他睡著了,也不想吵醒他,便沒把他打發出去。
唐姝想到萊茵的那聲大吼,揉了揉眉心。
“抱歉,打擾到你睡覺了。”作為一只剛畢業的高三牲,唐姝對干擾他人睡覺的事深惡痛絕。
她剛考完,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覺。睡眠不足可太要命了,她真情實意的愧疚了。
灰發少年眨巴兩下眼,笑了起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啊,你這家伙真有意思,和外面傳得根本不一樣嘛。”
“……?”唐姝感到有些許迷惑,她搖了搖頭,“既然你在這,我就走了。”
別在人面前**,給人家留下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已經休息好了,該去訓練了。”少年的表情變得不太好看,看來他也對體能課厭惡至極。
她算是遇到同道中人了。
看著少年極不情愿地往外走,唐姝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啊,出于禮貌問一下,你的名字是?”唐姝靠在窗邊,望向面容姣好的灰發少年,暗自判斷他會不會是七個攻之一,因為七個攻里只有一個是灰發灰眼的,但是是個正太,好像叫……
里爾
“里爾,我叫里爾。”少年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唐姝,只看到唐姝本非常感興趣的表情消失殆盡,只留下一言難盡和幾分疑惑,又轉化為生無可戀,不由的打出了幾個問號。
“***。”門被敲響了,“里爾在里面嗎?”一位年輕男性聲音從門外傳來。
里爾打開了門,乖乖跟著門外的人離開了,想問的話也堵在了嘴里,離開時還氣悶地回頭看了一眼。
外面的人有些疑惑,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卻沒聞到什么Omega令人動情的信息素,甚至可以說根本除了里爾那屬于Alpha強攻擊性的香味根本就沒有另一個人的氣味,里面應該沒人啊。
沒有查看的時間,外面的人同里爾一起離開了。
唐姝松了口氣,再次來到窗邊,向下望去,卻發現自己的恐懼減輕了很多。
啊,里爾真不愧是全帝國屈指可數的S級精神力者,連對死亡恐懼的本能都能減輕。
但是……
"萊茵。"唐姝嘆了口氣,"你為什么會在樓下呢?"
"我說,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萊茵站在樓下,雙手插兜,露出張揚的笑容,"你盡管跳,無論跳多少次,我都接得住。"
"……"唐姝看著萊茵,忽然覺得很可笑,她也露出了笑容,"嘿,萊茵,你學過物理嗎?這里可是五樓誒。"
唐姝躍過窗臺,剛站直便毫不猶豫地倒下去,無所謂了,干脆砸死樓下那***。
失重,令人厭惡的失重。也許該走馬燈吧,但唐姝沒有,她什么都沒想,平靜到冷漠。
眼前突然出現一雙堅毅溫柔的眸子,萬分熟悉,十分陌生。
她無語地扶了扶額頭,開口道:“最后一道命令,不許死。”
那張臉太模糊,唐姝什么都沒看到。
樓下的萊茵瞳孔驟縮,心底一震。
身體快于所有思維,少年縱身騰空,腳踏墻面借力飛躍,身形如疾電般沖上高空。
長臂一攬,穩穩箍住少女的腿彎與肩背,借著墻面連續跳躍緩沖,落地瞬間順勢翻滾,卸掉所有下墜力道。
整**作行云流水,利落至極。
一整**作下來,他把唐姝緊緊摟在懷里,沒讓她磕到一星半點。
他微喘了口氣,紅色的眼睛像在燃燒的火焰,流淌著的鮮血。
"你真跳啊!"萊茵咬牙切齒。
"你真接啊?!"唐姝更震驚,這是玄幻世界吧?!這小說男主太荒謬了吧?!
哦,他后期單挑蟲族SS級大將成功了來著,還是在機甲失效的情況下。
那沒事了,他是男主啊。
唐姝平靜了下來,雖然總有種世界觀破碎的荒謬感,她不禁嘆了口氣,算了,都穿越了,不論再出現些啥她都不奇怪了。
"你嘆什么氣啊。"萊茵滿臉無語。
"咱就是說,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一直抱著我你不累嗎?"唐姝掙扎了下,做了個樣子,等著萊茵自己放手,末了她還補一了句,"抱著我讓你很開心嗎?”
"是你自己要跳的!"萊茵耳根微熱,辯駁了一句,卻紳士地將唐姝放下,而不是如同毛頭小子一般一下子放了手。
"是你自己要接的!"唐姝懟回去,雙腳落地后松了口氣,在地上踏了幾下才覺得得安心。
萊茵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明明很害怕,為什么要跳下來?"
"……"唐姝沉默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難道說她這一睜眼穿越到了異世界,正想著怎么重返過去?
難道說她美好的人生已經被毀掉了,正想著怎么逆轉時空?
還是說自己在進行一個從5樓肘擊大地的美妙活動?
無論怎么說都很像***啊!
最終,唐姝感嘆出聲“你覺不覺得有的時候人生真的很不公。”
“這個世界對我也很不友好,就比如,我在擁有了有趣的靈魂和漂亮的臉蛋,手握人生贏家的劇本之后,它甚至不愿意再給我一點補償。”
〖叮,您的錯補激勵系統已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