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藥途中,我在雪地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淮王秦昭。
他醒來后,執意要以身相許。
于是,十里紅妝,鳳冠霞帔,一個孤女成了人人艷羨的淮王妃。
婚后三年,他對我極盡寵溺。
直到那天,一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拿著玉佩敲開了王府大門。
后來,秦昭借口陪我采藥,將我推下懸崖。
他神情淡漠,“當日若不是你故意冒充沁沁,本王怎會娶你?”
再睜眼,我重回救下秦昭那天。
他滿身是血倒在雪地,虛弱地朝我伸出手。
我一腳蹬開他:
“哪來的男鬼,別死我跟前!”
……
秦昭的手陡然落空,艱難睜著的眸中凝著疑問。
終于,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和上世一樣,是在天寒地凍的野外流血過多失了溫。
我起身撣撣身上的雪,頭也不回地越過他,徑直朝著深山盡頭走去。
那里,才是今日我要尋的地方。
撥開被風雪掩埋的枯藤,我采下壁上那株雪魄靈芝。
前世,我急著背秦昭下山,錯過了這株十年才開一朵的雪魄靈芝。
可等我下山回到藥廬,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卻撲面而來。
師傅端著一盆被血水染紅的熱水從內室出來,抹了一把汗:
“小璟你可算回來了,我方才在谷口發現了一男一女暈倒在雪地里,傷得極重,快來搭把手!”
我心里咯噔一下,掀開內室簾子,腳步猛地頓住。
眉眼鋒利,面容狂狷。
果然是秦昭。
我走近,看著秦昭昏迷中依然俊美的臉,回憶重疊,有一瞬的恍惚。
前世,我把昏迷的秦昭背回來,三天三夜衣不解帶地照顧。當時,他也是這般躺著。
醒來后他死死抓著我的手,滿眼是驚艷和癡迷。
直到我臨死前方知,他曾經那些柔情小意,都不是向我。他對我,也非一見鐘情以身報恩,就像話本子中那些可歌可泣的男女愛情一樣。
而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和他失聯多年的小青梅,一模一樣的臉。
就是這個躺在他隔壁榻上的人。
柳沁沁。
師傅遠遠喚我,“還愣著干什么?過來煎藥。”
我不情不愿。
“師傅,我不想救他們。”
師傅一愣:“胡鬧!醫者父母心,怎么能見死不救!況且我瞅著那丫頭和你相貌有幾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