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年掙上百萬，連62萬都拿不出來？"
陳凱的手在餐盤上磕出清脆聲響，整間西餐廳仿佛靜止。
林薇抬頭，目光如冰：“這錢，不借。”
“林薇！那可是你小叔！他腦出血住院，你堂弟打電話求你救命，你就這個反應？”
我笑了一下。
三年前我媽躺在ICU，他們全家是怎么說的？
"**又不是我們陳家人，憑什么花我們的錢？"
現在輪到他們了，倒想起我年薪百萬了。
林薇輕輕放下叉子，聲音冷淡：“救命錢？我有更重要的事要救。”
01
"你一年掙上百萬，連六十二萬都拿不出來？"
陳凱的手砸在餐盤邊沿，刀叉彈起來，撞上紅酒杯。
整間西餐廳的人都看過來。
我沒動。
手里的叉子還插在那塊牛排上，切到一半。
"林薇，我再說一遍，那是我小叔。腦出血。ICU。你聽懂了嗎？"
我聽懂了。
我太聽懂了。
我抬頭看他。
三十二歲的男人，穿著我上個月給他買的襯衫，系著我選的領帶，坐在我訂的餐廳里，用我掙的錢吃著這頓飯。
然后理直氣壯地要我再掏六十二萬。
"這錢，不借。"
我的聲音很平。
陳凱的臉漲紅了。
他壓低嗓子，牙縫里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我堂弟打電話的時候哭成什么樣？那是救命錢。你——"
"救命錢。"
我重復了這三個字。
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三年前。
同一個詞。
我媽躺在ICU**天。
我跪在陳凱媽面前，求她借我二十萬。
她坐在沙發上嗑瓜子，電視聲音開得很大。
她說的什么來著？
"**又不是我們陳家的人，憑什么花我們的錢？"
旁邊陳凱的爸在看報紙，頭都沒抬。
陳凱站在**身后，一句話沒說。
一句話都沒說。
我跪了二十分鐘，膝蓋磕在瓷磚上，青了一片。
最后是我自己把信用卡刷爆，找同事借了八萬，湊出來的。
現在。
輪到他們了。
倒想起我年薪百萬了。
"林薇！"陳凱又拍了一下桌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放下叉子。
擦了擦嘴角。
抬眼看他。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救。"
他愣住了。
"什么事？"
我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