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生了弟弟，我爸就把我從學校拽了回來，扔進后廚洗盤子。
“妹妹要喝奶粉，你一個賠錢貨讀什么書？”
那天凌晨三點，我手上全是凍瘡，端著一摞盤子摔在地上。
繼母抄起搟面杖就往我背上抽：“打碎一個賠十天工錢！”
我趁他們熟睡，摸黑翻窗跑了三十里山路，敲開了小姨家的門。
姨夫卻把門反鎖，冷冷地看著我：“收留你可以，但先聽清楚十條家規。”
“第一，不許白吃白住，每天劈柴挑水。”
“第二，不許跟外人說你住這。”
“第三，不許偷懶，不許頂嘴……”
我瑟瑟發抖地點頭，直到聽完第十條，我猛地跪下磕頭......
01
我爸把我從學校拽了回來。
他把我扔進了自家飯館的后廚。
潮濕，油膩，一股餿味。
“從今天起，你就在這洗盤子。”
我愣住了。
“爸，我還要上學，下個月就大考了。”
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辣的疼。
“學？學個屁！”
“**妹出生了，要喝進口奶粉，要請月嫂，哪樣不要錢？”
“你一個賠錢貨，讀什么書？”
繼母周美玲抱著剛出生的弟弟，從廚房門口探出頭。
她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小河，聽**的，女孩子讀再多書，最后還不是要嫁人。”
“早點出來干活，還能給家里分擔點。”
我爸叫蔣東海。
我叫蔣河。
這個家，從周美玲進門那天起，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被鎖在后廚。
每天從早上六點，干到凌晨兩點。
洗不完的盤子，刷不完的鍋。
冬天，水龍頭里的水像冰刀。
我的手上很快長滿了凍瘡。
又*又疼，爛得流膿。
那天凌晨三點。
我困得眼皮打架，端著一摞剛洗好的盤子。
腳下一滑。
“嘩啦——”
一整摞白瓷盤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燈“啪”地一下亮了。
我爸和周美玲沖了進來。
周美玲看到一地碎片，眼睛都紅了。
“你這個喪門星！”
她抄起角落里搟面的搟面杖，劈頭蓋臉就朝我背上抽。
“我打死你個敗家子！”
“一個盤子十塊錢，這里十幾個，你賠得起嗎！”
搟面杖一下下落在背上，像被火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