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860萬買的別墅，合同上竟是小姑子的名字。
辦手續時，丈夫催我趕緊交錢：
“快把860萬轉過去，別耽誤手續。”
我盯著他：“你年薪350萬，是留著娶二婚老婆嗎？”
他梗著脖子：“我媽說了，兒媳婦就該買房。”
“寫誰的名也都一樣，反正一家人。”
小姑子得意地晃著鑰匙：“嫂子，謝謝啊。”
我把***收進包里，笑著起身。
“那這房，讓**買吧。”
第二天，我**離婚，凍結全部共同財產。
01
售樓處的中央空調開得很足，我后背還是在出汗。
合同攤在桌上，我盯著“買受人”那一欄，看了三遍。
周雅琴。
我小姑子的名字。
銷售小姑娘笑著遞筆過來：“女士，這邊簽字確認一下。”
趙明遠在旁邊拍了一下我胳膊：“愣什么，快把卡給人家，860萬，別耽誤手續。”
我抬頭看他。
他穿著那件我生日送的灰色polo衫，表情很自然，催我的語氣就跟催我下樓取快遞一樣。
“合同上寫的誰？”我問。
“雅琴啊。”他連眼皮都沒抬，“我媽說了，寫她名方便，她名下沒房，首套稅少。”
“全款買，沒有稅的區別。”
“也是一家人，寫誰不一樣。”
周雅琴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腿刷手機，聽見這話抬起頭，沖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我認識。
她每次從我這拿到東西都是這個表情。
三年前我結婚，她管我借五萬塊錢說要開網店，沒還過。
兩年前她讓我幫她還信用卡，八萬，說下個月就轉給我，沒有下個月。
去年她生日，趙明遠讓我送了一只包，兩萬三。
我沒計較過。
但860萬不是兩萬三。
“明遠。”我把合同推回去，“這錢是我爸的拆遷款，你知道的。”
“知道啊，所以才讓你出。”他終于看我了，“我得養家，我媽身體不好，每個月醫藥費就不少。”
“你年薪350萬，三年了，家里一分錢你交過嗎？”
他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860萬，我出，寫我名字。”
旁邊周雅琴把手機放下了，看向趙明遠。
趙明遠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咱媽說了，你是嫁進趙家的人，趙家的事你得聽安排。”
“**說的。”我點頭，“你呢？”
“我跟我媽一個意思。”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張臉很陌生。
結婚四年，他從來都是這句話。
我媽說的。我跟我媽一個意思。
我把***從桌上拿回來，裝進包里，拉上拉鏈。
“那這房，讓**買。”
我站起來。
周雅琴急了：“嫂子，你這什么態度？”
“我的態度就是，我的錢，我說了算。”
趙明遠一把拽住我手腕：“你瘋了？當著外人的面，給不給我面子？”
我低頭看他的手，看了三秒。
“松開。”
他沒松。
我抬頭，直直看進他眼睛里：“趙明遠，我再說一遍，松開。”
也許是我的表情讓他意識到什么，他松了手。
我走出售樓處，外面的太陽曬得地面發白。
手機響了，是婆婆打來的。
我關機。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把車停在路邊，坐了十分鐘。
方向盤上全是汗。
我打開手套箱，翻出結婚證看了看。
四年。
我拿出手機開機，沒回婆婆的電話，翻到另一個號碼。
“陳律師，我想咨詢離婚的事。”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方便說說情況嗎？”
“全款買房860萬，他讓我出錢寫他妹妹名字。”
“房款來源是？”
“我婚前個人財產，我爸拆遷給我的。”
我想了想。
“我們現在住的房子，婚后買的，寫的他名字，月供我在還。”
“房產證上只有他？”
“對。”
“首付誰出的？”
“我出了一百二十萬，他出了三十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趙女士，你明天方便來一趟所里嗎，當面聊。”
“好。”
我掛了電話，重新發動車子。
后視鏡里，我的眼睛是干的。
四年了，我一滴眼淚都不想給他。
02
到家的時候，客廳里坐著三個人。
婆婆王秀蘭坐在沙發正中間，手里攥著佛珠，臉色鐵青。
趙明遠站在陽臺門口抽煙，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