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失聯五天，只為陪白月光出國過生日。
第六天，他進家遞我一個小掛件：
“老婆，出差給你帶的，喜歡嗎？”
我笑：“喜歡。”
他松了一口氣。
婆婆卻從廚房沖出來，反手就是一巴掌。
“媽，你瘋了?”
婆婆把牛皮紙袋遞過去。
他打開，看了幾頁腿軟的站不住。
下一秒，他癱在地板上。
“媽，求求您，幫我一次……”
婆婆頭也不回：“股份、房子，都在她名下了。”
01
丈夫失聯五天了。
第一天我以為他在開會。
第二天我給他同事打電話，同事說他請了年假。
第三天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把他這半年所有的“出差”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天，閨蜜陳露給我發了一張截圖。
周穎的朋友圈。
定位巴厘島，配文是一個蛋糕的表情。
照片里她靠在泳池邊，笑得露出八顆牙。
**里有個男人的手臂，手腕上那塊表我認得，結婚一周年我送的。
第五天我沒哭，沒鬧，去了趟菜市場，買了排骨和玉米。
婆婆在廚房燉湯，我在客廳疊衣服。
日子照過。
第六天傍晚，門鎖響了。
方遠拎著個紙袋進來，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笑，嘴角上揚，眼睛微瞇，像做了什么好事等著被夸。
“老婆。”
他換了拖鞋走過來，從紙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
打開，是個銀色的鑰匙扣掛件，上面刻了個貓的圖案。
“出差給你帶的，喜歡嗎？”
我看著那個掛件。
做工粗糙，邊角有毛刺，一看就是機場免稅店隨手拿的。
“喜歡。”我接過來，沖他笑了一下。
他松了一口氣，肩膀明顯往下垮了垮，整個人放松下來。
“這幾天忙死了，客戶那邊一直。”
一聲脆響。
婆婆從廚房沖出來，圍裙都沒解，右手正正扇在方遠臉上。
方遠整個人偏了半個身子，踉蹌兩步撞在鞋柜上。
“媽！你瘋了？”
他捂著臉，眼睛瞪圓了，嘴張著合不上。
婆婆沒說話。
她轉身走回廚房，再出來時手里多了個牛皮紙袋。
厚厚的，鼓鼓囊囊。
她遞到方遠面前。
“打開。”
方遠還捂著臉，眼神在我和婆婆之間來回掃。
“媽，你到底——”
“我讓你打開。”
婆婆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方遠慢慢接過牛皮紙袋，拆開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頁，他皺了下眉。
第二頁，他手開始抖。
第三頁，他整個人的血色從臉上退下去，從脖子一直白到耳根。
他的膝蓋彎了。
那疊紙從他手里散落，嘩啦**了一地。
方遠跪在地板上，膝蓋砸在瓷磚上發出悶響。
“媽。”他聲音發顫，“媽，求求您，幫我一次。”
婆婆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股份，房子，都在她名下了。”
婆婆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臥室。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方遠跪在原地，滿地的文件圍著他。
我站在三步遠的地方，手里還攥著那個粗糙的貓形掛件。
他抬頭看我，嘴唇哆嗦著。
“蘇念……你……”
我沒說話。
把掛件放在茶幾上，轉身進了臥室。
門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聽見他在外面哭出了聲。
02
那疊文件我看過。
一個月前婆婆拿給我的時候，我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調查報告，一共四十七頁。
方遠和周穎的**記錄，從去年三月到今年九月，一共二十三次。
轉賬記錄，方遠名下的工資卡每月固定轉給周穎五千。
還有聊天截圖，一頁一頁打印出來的。
他管她叫“寶寶”。
管我叫什么來著，“蘇念”，連個“老婆”都是在我面前才喊的。
那天晚上婆婆把這些東西攤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坐了很久。
婆婆坐在對面，**手，眼眶紅了又紅。
她說：“念念，是媽對不起你。”
我說：“媽，這不是您的錯。”
她說：“我生了個**。”
這話我沒法接。
后來的事情是婆婆提的。
她說方遠名下有兩套房，一套婚前的小戶型，一套婚后我倆一起還貸的三居室。
三居室寫的是方遠的名字，但首付三十萬里有二十萬是我爸給的。
還有方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