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把辭職證明拍在茶幾上，說為替小師妹扛醫療事故丟了鐵飯碗，理直氣壯讓我拿課題經費養他一輩子。 結婚五年，結婚紀念日把我扔在餐廳、熬夜整理的行業資源轉手送師妹、連續三年除夕陪她值班，我都忍了。 可這一次，他不僅要拿我們的人生填他的 “善良”，還要連累我籌備三年的**重點科研項目政審。 我走正規科研流程調出手術室原始錄像，在蘇綿綿的升職答謝宴上當場播放。 真相大白，師妹被吊銷執業資格，他因作偽證被行業禁入三年。 我果斷離婚，一頭扎進實驗室。拿重點課題、發頂刊論文、拿下省青年學者獎，站在領獎臺萬丈光芒。 他蹲在出租屋后悔痛哭，隔著電視屏幕看我領獎。 我連半分同情都懶得給。
1 替罪羊的年隱忍
丈夫林遠替他小師妹扛下一起醫療事故后。
轉頭回家讓我養他一輩子。
過去五年，我什么都忍了。
他為了小師妹的一通電話把我丟在結婚紀念日的餐廳，我忍了。
他把我熬了一夜整理的行業資源名單發給小師妹，我忍了。
他連著三年除夕都陪小師妹值班而不是回家陪我，我也忍了。
直到他丟掉鐵飯碗，坐在沙發上理直氣壯地說。
「如意，綿綿還年輕，她不能背上醫療事故的案底。反正你課題經費多，以后你養我就行了。」
我忍了五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到了頭。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偉大的臉。
「林遠，一個主動丟掉工作的廢人，我憑什么要養你一輩子？」
林遠愣住了，手里的辭職證明還舉著沒放下。
他沒想到我會拒絕。
畢竟，我和他結婚五年。
他習慣了我的退讓。
哪怕他一次為了蘇綿綿忽略我。
哪怕他瞞著我偷偷用我的人脈幫蘇綿綿牽線。
我都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他靠在沙發上，把辭職證明拍在茶幾上。
「你什么意思？我為了救綿綿才丟的工作，你不應該支持我嗎？」
「她一個二十六歲的女孩子，要是背上醫療事故，這輩子就完了。」
「我是她師兄，我不幫她，誰幫她？」
他說得理直氣壯。
好像犧牲了我們兩個人的生活，是一件特別光榮的事。
上個月也是這樣。
蘇綿綿手術臺上操作失誤，一個病人術后出了嚴重并發癥。
醫院展開內部調查。
林遠一聲不吭，替蘇綿綿簽了事故責任書。
然后被醫院勸退。
一個三十四歲的主治醫師，前途盡毀。
回到家，他居然在笑。
「如意，你別擔心，不過是換份工作的事。」
他不是換份工作。
他是被吊銷處方權，整個圈子都知道他出了醫療事故主動辭職。
沒有任何一家正規醫院會再要他。
我看著他那雙坦然無愧的眼睛。
忽然覺得惡心。
過去五年，我一直告訴自己，林遠是個善良的人。
他幫蘇綿綿，是因為他心好。
可善良，不應該是拿別人的人生去填的。
我站起來，把茶幾上那份辭職證明推回到他面前。
「林遠，你的善良，我消受不起。」
「我不會養你。」
林遠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了一截。
「顧如意，你說什么？」
「你是我老婆。我有困難了，你不幫我，你還想幫誰？」
我沒說話，轉身朝臥室走。
林遠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你每年課題經費那么多，養我一個人怎么了？我又不是吃白飯，等綿綿的事情平息了，我再出去找工作！」
我甩開他的手。
「你自己說的，沒有醫院會要一個有事故記錄的醫生。你打算找什么工作？」
林遠張了張嘴，沒答上來。他站在客廳中間，臉上的表情從理直氣壯變成了惱羞成怒。
「顧如意，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為了救人才丟的工作，你竟然嫌棄我？」
他把自己感動得不行。
我拉開衣柜，拿出一個行李箱。
林遠看見行李箱，聲音忽然軟了下來。
「如意，你干什么？你要去哪？」
我沒理他，把幾件換洗衣服疊好放進去。
林遠沖過來按住行李箱的蓋子。
「你能不能別鬧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綿綿真的只是我師妹，我幫她是出于師兄的責任。」
他低下頭，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