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網戀了個鹽湖邊的榜一大哥,聊了二十九天,他死活不肯開視頻。
他說:「我怕你看見臉,連夜把機票退了。」
我回:「是怕我發現你在朋友圈賣牦牛干,還是怕你老婆在旁邊削蘋果?」
他沉默半分鐘,甩來一張手腕照。
腕骨旁系著一根舊紅繩,繩結打得丑得很有誠意。
我是那種會被手腕騙走的人嗎?
是。
于是我給他寄了9箱芒果,還在小號發帖:「去西北奔現,成功了叫鹽湖公主,失敗了叫荒漠咸魚。」
兩個小時后,我哥拎著**站在我工作室門口。
他把我的行李箱扣下,臉色比沒熟的青芒還硬。
「林小滿,網戀**,跟我回家。」
我剛想喊冤,他已經翻到快遞單,看清寄件人那欄后,先對**說:「麻煩您等一下,這案子我可能報早了。」
周警官的筆停在半空。
我抱著電腦包站在門邊,腳邊是被我塞到鼓起來的行李箱,箱子拉鏈卡住一條鵝**裙擺,看起來比我本人還想出門。
我哥林澈把快遞單攥得發皺。
「誰寄的?」我伸長脖子。
他把紙往身后藏,動作快得像我小時候偷吃糖被他逮住。
「普通網友。」
「普通網友能讓你報早了?」我指著門口兩位**,「普通網友能讓你從公司會議室飛奔到我工作室,還順手帶了人民公仆?」
周警官咳了一聲:「家務事也得講證據。」
我立刻點頭:「警官您看,我成年,單身,守法,給網友寄芒果屬于促進水果流通。」
林澈瞪我:「促進到買去西州的機票?」
我摸了摸鼻子:「順便促進旅游業。」
旁邊的小助理阿圓縮在打印機后面,手里還捏著半張貼紙,小聲說:「老板,您不是說要去采風嗎?」
林澈掃過去。
阿圓立刻把貼紙貼在自己額頭上,假裝是辦公用品。
周警官忍著笑收本子:「既然暫時沒有**證據,我們先回去。林先生,親屬擔心可以理解,但報警還是要慎重。」
我送到門口,熱情得像送走一桌差評客人。
門一關,我轉身撲向快遞單。
林澈把紙塞進口袋:「別看。」
「我偏要看。」
「林小滿。」
「林澈。」
我倆隔著一只行李箱對峙。
他比我大七歲,從小管我管得像手機自帶的家長模式。小時候我想去樓下買冰棍,他要查小賣部營業執照。大學我想住校,他把宿舍樓消防通道背得比宿管還熟。工作后我開了插畫工作室,他在樓下租了一間空鋪,說是給朋友放貨,實際每天派人看我有沒有按時吃飯。
我承認,他小時候出過事,家里人都怕。
可我活到二十四歲,最遠的自由是從家里走到工作室,路程十九分鐘,紅綠燈四個。
......
我看鹽湖照片看到凌晨三點,心里那點小火苗燒得噼里啪啦。
「哥,我只是出去玩五天。」
「你要見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男人。」
「他露手腕了。」
「手腕能當***?」
「你看見名字不是也不讓我看?」
林澈嘴角繃緊,沒接。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榜一大哥發來新消息:「**走了嗎?」
我眼疾手快要拿手機,林澈比我還快,直接按滅屏幕。
「把他**。」
我氣笑了:「你先把快遞單給我。」
他抬手把行李箱提到門口:「今天回家。」
「我不回。」
「明早媽要見你。」
這句話比報警好使。
我媽秦女士平時溫柔,真正生氣時只會煮一鍋沒放鹽的湯,全家喝完都要反省自己。
我收起電腦,經過林澈身邊時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
「你最好祈禱那個名字不值錢。」
林澈低頭看我,眼神沉得很。
「小滿,有些人你不該見。」
我停住。
「那你告訴我,他是誰。」
他沒有回答。
這比回答更糟。
回到林家,客廳燈亮得像審訊室。
我媽坐在沙發中央,面前擺著我那9箱芒果的物流截圖。
我爸端著茶杯,表情努力嚴肅,眼睛卻總往芒果產地那欄瞟。
表姐林薇薇也在。
她穿著一條白裙子,手腕上掛著我媽去年送我的珍珠鏈,見我進門,立刻起身。
「小滿,你別怪哥哥。現在網上騙子太多,專挑你這種單純姑娘下手。」
我把包往沙發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網戀奔現榜一大哥,控制狂哥哥竟帶警察上門》是大神“一禾碎月”的代表作,林小滿林澈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網戀了個鹽湖邊的榜一大哥,聊了二十九天,他死活不肯開視頻。他說:「我怕你看見臉,連夜把機票退了。」我回:「是怕我發現你在朋友圈賣牦牛干,還是怕你老婆在旁邊削蘋果?」他沉默半分鐘,甩來一張手腕照。腕骨旁系著一根舊紅繩,繩結打得丑得很有誠意。我是那種會被手腕騙走的人嗎?是。于是我給他寄了9箱芒果,還在小號發帖:「去西北奔現,成功了叫鹽湖公主,失敗了叫荒漠咸魚。」兩個小時后,我哥拎著警察站在我工作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