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死后，我的所有事情都由他做主。
當我考上大學，問媽媽要生活費時。
她再一次拋起硬幣。
“是花面，**不給我也沒辦法。”
“你自己賺去，或者繼續給我寫欠條。”
我急哭了，伸手去搶硬幣。
“憑什么姐姐不用拋，就要什么有什么。”
“憑什么我永遠是花面！”
因為這個特殊的家規。
我長這么大沒穿過新衣服，沒過過生日。
甚至為了活下去我欠了媽媽一**的債。
媽媽眼疾手快地將手收了回去。
“不是你，**就不會死，我跟你姐就不會過這種苦日子！”
“他對你事事不同意，難道不正常嗎？”
每每提起這件事，我便只能妥協認命。
直到我接到來自十年后自己的視頻電話。
我激動萬分地問她。
“十年后爸爸原諒我了嗎？”
十年后的我骨瘦如柴。
“談什么原諒？害死爸爸的是姐姐，從來不是我呀！”
“而媽媽因為怕閑話影響姐姐心理健康，就一股腦將責任推到我身上！”
“因為愧疚，這些年我逆來順受，努力賺錢補貼家用，累到現在成了癌癥晚期，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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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剛拒絕完我要生活費的要求，扭頭就給已經實習的姐姐轉了三萬塊。
姐姐假意推辭。
“媽，你給我轉錢干什么？”
“我都已經工作賺錢了，應該我給你錢才對！”
媽媽凌厲的眼神逐漸變得溫柔，言語也寵溺無比。
“就你那三四千也不知道夠干什么！”
“你剛入職場，要多買點有質感的衣服。”
“有空了就跟朋友出去聚聚，不要憋壞了！”
姐姐拉著媽**胳膊撒嬌。
“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
自從我六歲那年爸爸意外去世，這樣的場景不知道上演過多少次。
我過十二歲生日那年，鼓足勇氣開口問媽媽要新衣服。
“我已經好多年沒買過新衣服了，每次都穿姐姐不要的衣服。”
“不是不合身，就是款式不合適，同學們總是笑話我。”
媽媽一句話也沒說，默默拋硬幣。
結果毫無意外，硬幣花面朝上，爸爸不同意。
姐姐湊熱鬧，說她想要她們班班花背的包。
那個包很貴的。
但媽媽眼睛都不眨就同意了。
初中的時候，學校組織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