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精神病小叔害我女兒,婆家勸我別報警》男女主角林晚囡囡,是小說寫手落日星燼所寫。精彩內容:“你弟弟他有精神病,也不是故意的,難道你要報警抓你親弟弟?”前世,女兒滿月宴那天,婆婆和丈夫聯手瞞下了小叔子把我七歲女兒扔進河里的真相。他們用一句“意外”,換來了肇事者的平安無事。后來我查出真相想要報警,卻被丈夫按在浴缸里活活淹死。再睜眼,我回到了女兒落水前的一個小時。此時,婆婆正笑瞇瞇地塞給女兒一顆糖,指著門外的水溝說:“囡囡,去河邊給小叔叔抓條魚玩好不好?”1“抓魚?媽,您這是要囡囡的命啊?!?..
“你弟弟他有精神病,也不是故意的,難道你要報警抓你親弟弟?”
前世,女兒滿月宴那天,婆婆和丈夫聯手瞞下了小叔子把我七歲女兒扔進河里的真相。
他們用一句“意外”,換來了肇事者的平安無事。
后來我查出真相想要報警,卻被丈夫按在浴缸里活活淹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女兒落水前的一個小時。
此時,婆婆正笑瞇瞇地塞給女兒一顆糖,指著門外的水溝說:
“囡囡,去河邊給小叔叔抓條魚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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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魚?媽,您這是要囡囡的命啊?!蔽颐偷乇犻_眼,死死盯著婆婆那張笑成菊花的老臉。
前世窒息的絕望感涌上心頭。
冰冷的水灌進鼻腔的刺痛感似乎還在,我大口喘著粗氣。
前世也是在今天,婆婆逼著囡囡去給周建軍抓魚。
結果周建軍一把將七歲的囡囡推進了那條深不見底的河里。
囡囡在水里拼命撲騰,哭喊著叫媽媽。
周建軍卻站在岸上拍手大笑,像看戲一樣興奮。
我瘋了一樣想去救人,婆婆卻死死抱住我的腰,說建軍難得這么開心,不能掃了他的興。
等我掙脫她跳進水里把囡囡撈上來時,我的女兒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
他們用一句“精神病發作”,就輕飄飄地掩蓋了**的真相。
我強壓下渾身的顫抖,一把將七歲的女兒囡囡拽到身后,死死護住。
囡囡嚇得瑟瑟發抖,兩只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婆婆見狀立刻沉下臉,渾濁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干什么?建軍有病你不知道嗎?讓他玩玩怎么了,你這當嫂子的心怎么這么毒!”
她用那套熟悉的道德綁架壓人,尖銳的聲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三十多歲的周建軍站在一旁,肥頭大耳的臉上掛著癡傻的笑。
他嘴角流著口水,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惡意,直勾勾盯著囡囡。
“嫂子,我要吃糖,我要囡囡給我抓魚!”他一邊嚷嚷,一邊伸手就要來拽囡囡的辮子。
我死死咬著牙,沒有像前世那樣大聲爭辯。
前世我拼命護著女兒,指責周建軍是個**,換來的卻是婆婆的撒潑打滾和丈夫的一頓**。
這一世,我不會再犯同樣的蠢。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假意順從的笑。
“媽,您別生氣,囡囡太小了,水溝邊滑,萬一掉下去可怎么好?!?br>
我一把奪過婆婆手里那顆原本要塞給囡囡的糖。
婆婆冷哼一聲,雙手叉腰。
“掉下去怎么了?女娃娃本來就是賤命,能哄你小叔子開心那是她的福氣!”
我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看向周建軍。
“建軍啊,嫂子手里有糖,你想不想吃?”我故意把聲音放柔。
周建軍眼睛一亮,像餓狼看到肉一樣撲過來。
“吃!我要吃糖!”
我側身躲過他伸過來的臟手,假裝手滑,用力將那顆糖拋向半空。
糖果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向門外那條惡臭的水溝邊。
那里全是常年堆積的爛泥和青苔,滑得根本站不住腳。
“哎呀,糖掉在那邊了,建軍快去撿,去晚了就被野貓叼走了?!蔽夜首黧@訝地喊道。
貪吃的周建軍根本顧不上別的,像野狗一樣四肢并用,瘋狂地撲向泥地。
他龐大的身軀踩在青苔上,腳下猛地一滑。
撲通一聲巨響。
周建軍整個**頭朝下,直挺挺地栽進了那條積滿糞水和生活垃圾的爛泥溝里。
黑色的臭水瞬間沒過了他的頭頂,水面上冒出幾個渾濁的泡泡。
他在水里拼命掙扎,雙手在水面上亂抓,嗆了好幾口令人作嘔的臭水。
婆婆嚇得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我的心肝寶貝??!建軍!”她連滾帶爬地沖向水溝,卻因為太滑,一**跌坐在泥地里。
我冷眼看著這對母子的慘狀,心中毫無波瀾。
這只是開始。
我立刻扯開嗓子,用比婆婆更大的聲音呼救。
“來人?。【让?!小叔子掉進糞坑啦!大家快來幫忙?。 ?br>
我的聲音穿透了整個巷子。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端著飯碗拿著掃帚跑了出來。
不一會兒,水溝邊就圍滿了指指點點的人群。
“哎喲,這不是老周家那個***老二嗎?怎么掉進糞坑了?”
“真是造孽,臭死個人了,這水溝可是連著公廁的。”
“趙桂花平時把這傻兒子當祖宗供著,今天怎么沒看???”
鄰居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婆婆坐在泥地里,一邊哭天搶地,一邊試圖去拉周建軍。
但周建軍太胖了,爛泥又滑,她根本拉不動,反而被周建軍拽著一起在糞水里打滾。
兩人身上沾滿了黑色的污垢和不明**物,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
我拉著囡囡退到安全距離,低著頭,裝出一副焦急又無助的樣子。
“媽,您別急,我力氣小拉不動,我這就去叫建國回來!”
就在這時,巷子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聞聲趕來的丈夫周建國手里還提著剛買的鹵肉。
他擠開人群,看到滿身是糞水正在溝里翻白眼的弟弟,眼珠子瞬間就紅了。
他隨手扔掉鹵肉,根本不顧那股惡臭,跳下水溝和幾個熱心鄰居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周建軍拖上岸。
周建軍躺在地上,像條死魚一樣大口喘氣,嘴里不斷吐出黑色的臭水。
周建國心疼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站在一旁的我,眼神里滿是暴虐的殺意。
他二話不說沖上來,揚起巴掌就朝我的臉狠狠扇了過來。
“你這毒婦,你是怎么照顧建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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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躲?”周建國撲了個空,更加惱怒。
“建國,當著這么多街坊的面,你要打死我嗎?”我拉著囡囡靈巧地退后兩步,紅著眼眶大聲質問。
周建國指著地上的周建軍破口大罵。
“你連一個精神病弟弟都容不下,你算什么嫂子?你就是個攪家精!”
他渾身散發著惡臭,卻還在竭力維護他那個寶貝弟弟。
鄰居們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始出言勸架。
“建國啊,這也不能全怪你媳婦,誰能看住一個大活人啊?!?br>
“就是,建軍這病要是嚴重了,還是得送去醫院,別總在家里折騰人?!?br>
周建國臉色鐵青,把怒火撒在鄰居身上。
“關你們屁事!我周家的事輪不到你們插嘴!”
鄰居們討了個沒趣,紛紛搖頭散去。
回到屋內。
婆婆一邊在浴室里給小叔子洗澡,一邊罵罵咧咧。
“我可憐的兒啊,被那個掃把星害成這樣,這要是嗆壞了肺可怎么得了??!”
洗完澡,婆婆換了身干凈衣服,拉著周建國走到客廳。
她順桿爬,一**坐在沙發上,開始發難。
“林晚,建軍今天受了這么大的驚嚇,這事沒完!”
“媽,您想怎么樣?”我低著頭,死死掐住掌心,不讓眼底的恨意泄露半分。
“把二寶滿月宴收的禮金全拿出來!”婆婆獅子大開口。
“建軍一直念叨著想要個最新款的蘋果手機,拿那錢去給他買一個壓壓驚,這事就算過去了?!?br>
周建國在一旁幫腔。
“聽到沒?趕緊拿錢,別逼我動手。建軍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弄死你!”
我知道現在報警根本沒用。
前世我查出真相后報了警,**來了,周建國直接拿出一本蓋著鋼印的精神殘疾證。
**只能按程序走,最終周建軍被**刑事責任。
而我,卻在當天晚上被周建國按在浴缸里活活淹死。
他們手里有那張免死**,我必須先毀了它。
我深吸一口氣,裝作害怕認錯的樣子。
“錢都在卡里,我只取了一半現金出來準備交物業費的?!?br>
我從臥室的抽屜里拿出一沓錢,遞了過去。
婆婆一把搶過錢,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快速點了起來。
“算你識相!剩下的明天必須取出來!”
交出錢,換取了他們的放松警惕。
深夜。
周建國在主臥里打著震天響的呼嚕。
我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悄悄溜進書房。
沒有開燈,我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摸到了周建國的辦公桌。
他有一個鎖在抽屜底部的公文包,平時連碰都不讓我碰。
前世我是在收拾遺物時,無意中發現了里面的秘密。
我用一根早就準備好的鐵絲,熟練地撥弄著抽屜的鎖芯。
吧嗒一聲輕響,鎖開了。
我翻開公文包,在夾層里找到了一份泛黃的文件袋。
打開一看,里面赫然是五年前他給市精神病院主任的十萬元轉賬記錄。
還有幾張偽造病歷的草稿,上面清晰地記錄著如何教周建軍裝病應對醫生**的細節。
這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造假。
我手心全是冷汗,立刻掏出手機,將這些鐵證一張張拍了下來。
只有拿到這些,我才能徹底釘死他們全家。
剛把最后一張拍完。
書房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走廊的燈光透了進來,將一個高大的黑影投射在墻上。
周建國陰冷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大半夜不睡覺,你在找什么?”
3
我心臟猛地一縮,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我迅速將手機屏幕按滅,順勢塞進睡衣寬大的口袋里。
“明天二寶滿月宴要用的戶口本找不到了,我記得你昨天拿進書房了?!?br>
我轉過身,裝作焦急地在桌面上翻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周建國靠在門框上,狐疑地盯著我看了半天。
他的目光在我的睡衣口袋上停留了幾秒,眼神陰晴不定。
我強忍著雙腿的發軟,迎上他的視線。
“你放哪了?明天去酒店辦手續要用的?!?br>
他最終冷哼一聲,走過來一把推開我。
“戶口本在客廳抽屜里,你瞎翻什么我的東西!滾回屋睡覺去!”
他粗暴地將公文包塞回抽屜,重新鎖上。
我低著頭,快步走回臥室,直到躺在床上,才發現后背已經完全濕透了。
第二天。
二胎兒子的滿月宴在市里的一家中檔酒店舉行。
親戚滿堂,大廳里擺了十幾桌,熱鬧非凡。
婆婆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喜慶衣服,滿面紅光地穿梭在賓客中間。
到了開席的時候,她故意把小叔子周建軍安排在主桌,緊挨著她坐。
服務員剛端上一盤清蒸石斑魚,婆婆直接站起來,把整條魚端到了周建軍面前。
“建軍多吃點,補補腦子,這可是好東西?!?br>
親戚們面面相覷,但礙于面子都沒吭聲。
囡囡坐在我身邊,眼巴巴地看著那條魚,小聲開口。
“媽媽,我想吃一點點魚肚子?!?br>
我剛想伸筷子去夾,婆婆一筷子狠狠敲在囡囡的手背上。
“吃什么吃!一個賠錢貨,吃點青菜對付一下得了,好菜都是給你小叔叔和弟弟留的!”
囡囡疼得眼淚直打轉,卻不敢哭出聲。
我死死攥著筷子,強壓下掀桌子的沖動,夾了一大塊肉放在女兒碗里。
“吃,媽媽給你夾。”
婆婆瞪了我一眼,轉頭又大聲向親戚們吹噓起來。
“我們建軍啊,才是老周家的根!那兩個丫頭片子早晚是別人家的人?!?br>
席間,周建軍吃飽喝足,開始在宴會廳里亂轉。
他看中了一個遠房表親家小孩手里拿著的昂貴遙控汽車。
他二話不說,沖上去一把搶過遙控車,還順勢把那五歲的小男孩狠狠推倒在地。
小男孩后腦勺磕在椅子腿上,瞬間哇哇大哭起來。
表親心疼地抱起孩子,臉色很難看。
“建軍這孩子怎么還搶東西**?。俊?br>
婆婆熟練地搬出那句免死**,擋在周建軍身前。
“哎喲,他有病你不知道嗎?你們跟一個精神病計較什么?真是小題大做!”
表親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地抱著孩子去了另一桌。
我站在角落里,冷眼觀察著這一切。
我清楚地看到,周建軍搶完玩具后,躲在婆婆背后。
他探出頭,沖著那個哭泣的小男孩露出了一個極其狡黠惡毒的笑容。
那絕不是一個癡傻之人能有的表情。
他根本沒病,他只是利用這層外衣,肆無忌憚地釋放著純粹的惡。
宴席過半,我去個洗手間的功夫。
回來時,我習慣性地看向主桌。
原本坐在角落里乖乖喝果汁的囡囡不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目光迅速掃過全場。
而小叔子周建軍的座位,同樣空空如也。
“建國,囡囡呢?”我抓住周建國的胳膊,聲音發顫。
“不知道,估計跑哪玩去了吧,大驚小怪什么?!彼陀H戚喝酒,不耐煩地甩開我。
前世的慘劇如夢魘般襲來,我瘋了一樣沖出宴會廳。
“囡囡!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