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審公示期的最后一天,組織讓我去一趟談話室。
辦公室里站著我相戀四年男友江嶼,和他的小學妹林清清。
坐在主位的干部語氣還算客氣:
“沈聽溪,有人向組織反映,你爺爺***曾是本地**頭目,這次的政審要求很嚴,你的審核恐怕不能通過。”
林清清睜大眼睛,一臉無辜:
“溪姐,這個崗位很難得,學長說了,我頂上去正好。”
我愣了兩秒回神,不可思議地望向江嶼。
“你為了她,舉報我爺爺是**?”
江嶼抬起頭,神色冷淡卻平靜:
“聽溪,組織**要講實事求是,你不能因為個人感情,影響組織的公正判斷,不過你別灰心,等老領導到了我幫你問問,機關食堂還需不需要切菜阿姨。”
聽著嗤笑出聲的林清清,我沒說話。
他們竟說我滿墻勛章,檔案袋被**永久封存的爺爺是**?
可就在昨晚,那位老領導親自把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
不僅要以爺爺老戰友的身份關照我。
而且組織的****已經決定把我作為特殊人才引進核心機要崗位,職級單列,任何人不得卡審的第一批重點培養梯隊。
現在,他們是不是打算連老領導一起查了?
1
四年的感情,從大四到工作,我們同居兩年,見過雙方父母。
上個月他還在說年底訂婚的事。
現在,他為了幫小學妹,要把我辛苦一年考的編制舉報讓給別人。
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我冷靜了那么一瞬。
好,既然他們拿組織**說事,那我就按程序來。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
林清清直接撞過我,笑盈盈地把檔案材料放到干部面前:
“領導,這是我的材料,您過目。”
我趕緊張嘴:
“同志,關于我爺爺的情況,我.....”
江嶼搶先一步站起來:
“領導,這件事我要做個檢討,沈聽溪當初報考是我做的推薦人,她家里的問題我應該首先把關的,是我**不嚴,沒有及時發現她爺爺的歷史問題,給組織添了麻煩。”
我整個人僵在那里,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這話等于把我爺爺是**這件事給坐實了。
他是我的推薦人,此時表態在組織面前意味著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是故意的!
“江嶼!”
我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四年了,我從沒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爺爺根本就不是....”
“沈同志。”
干部認真翻著林清清遞上來的材料,語氣有些不耐煩:
“今天叫你來是通知結果,不是讓你來辯論的,你先出去吧。”
他擺擺手,如同趕一只**。
我的嘴還張著,解釋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里。
我沒有機會了。
從進門到被趕出來,前后不過五分鐘。
爺爺清清白白一輩子。
我卻連替他辯駁一句的機會都沒給我爭取到。
而把這道門關上的,是我談了四年的男朋友。
我木然地走出了談話室。
走廊里空蕩蕩的。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堵了塊大石頭,喘不上氣。
林清清輕快地繞到江嶼背后:
“學長,你看姐姐剛才那樣,果然**的后代就是蠻橫,骨子里帶的,改不了。”
她歪了歪頭:
“我聽說她爺爺當年在山上可威風了,帶著一幫人燒殺搶掠,周圍幾個村子的人提他的名字都發抖呢,嘖嘖,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我腦子里的那根弦“嗡”的一聲斷了。
我爺爺不是什么**。
我只知道他身上有七處傷疤,兩處是槍傷。
晚年的時候,他腿腳不好,一到陰天就疼得下不了床,但他從來不叫一聲苦。
爺爺走的那天,來了很多穿軍裝的陳爺爺,在他遺像前敬禮,有人哭得比我們還厲害。
我猛地轉過身扯住林清清的衣領,把她從江嶼身后拽了出來。
“你再說一遍試試?”
她嚇得連連尖叫。
江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趕緊把林清清攬回去,聲音冷得像冰碴:
“沈聽溪你夠了!清清,你到后面等我。”
林清清捂著領口,眼眶紅紅的,小步退到了走廊拐角處。
江嶼聲音壓低,卻更加冷漠:
“你們家那些不清不楚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都沒有嫌棄你,你覺得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男友為了學妹政審舉報我爺爺是土匪后,他們悔瘋了》是大神“西蘇子”的代表作,沈聽溪江嶼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政審公示期的最后一天,組織讓我去一趟談話室。辦公室里站著我相戀四年男友江嶼,和他的小學妹林清清。坐在主位的干部語氣還算客氣:“沈聽溪,有人向組織反映,你爺爺解放前曾是本地土匪頭目,這次的政審要求很嚴,你的審核恐怕不能通過。”林清清睜大眼睛,一臉無辜:“溪姐,這個崗位很難得,學長說了,我頂上去正好。”我愣了兩秒回神,不可思議地望向江嶼。“你為了她,舉報我爺爺是土匪?”江嶼抬起頭,神色冷淡卻平靜:“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