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得揭不開鍋的家,我買的彩票中了五百萬。我以為苦日子終于到頭了,可哥紅著眼要撕彩票,爸舉著菜刀逼我交出來,連病床上的媽媽都變了臉。他們寧可犯法,也要把我關進地下室。我到死都沒想明白,直到重生回來這一天,我終于看見了爸爸手機里的秘密。"
......
-正文:
"星,饅頭給你留了兩個,趁熱吃。"
哥哥把搪瓷碗遞到我面前,笑得一臉溫和。
鍋里的白粥已經稀得能照出人影,他自己碗里只剩半塊饅頭,還掰了一小角泡在粥水里。
我接過碗,手指不自覺收緊。
因為三分鐘前,我剛從一場噩夢般的記憶里醒來。
那條黑暗潮濕的地下室。餓了兩天的狼犬。被撕裂的手臂。還有媽媽站在門外,笑著說"多放幾只進去陪她玩"。
我低頭看向手中攥得發皺的彩票。
沒錯。
我重生了。
回到了中獎的這一天。
前世,我在夢里夢到一組號碼,醒來后跑去彩票站買了一張,開獎后反復核對,確認中了一等獎,五百萬。
我以為這是老天爺開眼了。
家里欠債,媽媽尿毒癥等著做透析,哥哥攢不夠彩禮,我連學費都交不起,已經輟學半年。
五百萬,能救所有人。
可我把消息告訴哥哥的那一刻,一切都變了。
他臉上的笑凝成了一塊鐵板,二話不說就要把彩票撕碎。爸爸從廚房沖出來,手里攥著菜刀。媽媽拖著病體從床上爬起來,臉色白得像張紙。
他們把我綁進地下室,放進了狼犬。
我在極度恐懼和劇痛中死去。
至死不明白,為什么。
"星?發什么呆呢?"
哥哥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他歪著頭看我,語氣里帶著一點探究,"對了,你昨天去彩票站了吧?有沒有中獎?"
我脊背一僵。
上輩子也是這個問題。
我如實回答了,然后迎來了地獄。
這一次,我攥緊口袋里的彩票,露出一個笑:"沒中,一個號都沒對上。"
"是嗎?"哥端起碗喝粥,語氣輕松,"沒事,運氣這東西急不來。"
我低頭咬了口饅頭,硬邦邦的面團卡在喉嚨里,半天咽不下去。
他看起來和往常沒什么區別。
可我忘不了前世他追著我跑時那張扭曲的臉,還有他低聲罵出的那句"死**"。
我必須弄清楚真相。
但在那之前,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中了獎。
"哥,我出去轉,天氣挺好的。"
我站起身,把碗放進水池里。
"去吧,別走太遠。"哥哥頭也沒抬。
我推開門,巷子里的陽光照在臉上,刺得眼睛發酸。
口袋里的彩票被我捏得幾乎要碎了。
我快步走出巷口,一直走到街角的公用電話亭才停下來。
我需要冷靜。
前世的記憶在腦子里翻來覆去,每一個細節都在提醒我——他們不是一時沖動。
從哥要撕彩票,到爸爸拿刀,到媽媽那句"放狼犬進去",每一步都像是商量好的。
他們在怕什么?
五百萬而已。
這個家窮得叮當響,五百萬是天上掉的餡餅,他們為什么寧可毀掉它,也不讓我去兌獎?
想不通。
但有一件事我確定——前世哥哥說過"彩票照片我都拍下來了"。
也就是說,他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翻了我的彩票并拍了照。
這一世,彩票還在我口袋里,但我不確定他有沒有已經拍過。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張薄薄的紙片。
還在。
先去兌獎?
不行,彩票站離這兒不遠,但兌五百萬需要去市中心的彩票中心辦手續,來回至少大半天。
一旦被發現我不在家,哥哥一定會起疑。
況且,前世我還沒走到兌獎那一步就被抓回去了。
我需要一個萬全的計劃。
手機震了一下。
是哥哥的消息:"饅頭涼了不好吃,早點回來。"
我盯著屏幕,手指發涼。
我沒有馬上回家。
在電話亭旁邊站了十分鐘,把前世所有細節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有一個關鍵節點——前世我是在巷子里被哥哥追上的,起因是他趁我出門時偷了我口袋里的彩票。
也就是說,只要彩票在我身上,他就有辦法拿走。
我不能把彩票帶回家。
四下看了看,街角有個修鞋的老攤子,攤主是
精彩片段
小說《天降五百萬后,全家盼我死》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清溪沐陽”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星哥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窮得揭不開鍋的家,我買的彩票中了五百萬。我以為苦日子終于到頭了,可哥紅著眼要撕彩票,爸舉著菜刀逼我交出來,連病床上的媽媽都變了臉。他們寧可犯法,也要把我關進地下室。我到死都沒想明白,直到重生回來這一天,我終于看見了爸爸手機里的秘密。"......-正文:"星,饅頭給你留了兩個,趁熱吃。"哥哥把搪瓷碗遞到我面前,笑得一臉溫和。鍋里的白粥已經稀得能照出人影,他自己碗里只剩半塊饅頭,還掰了一小角泡在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