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請柬在我手里裂開
酒店宴會廳的燈還沒全亮,水晶吊燈只開了一半,冷白的光壓在紅毯上,像一層沒洗干凈的霜。
我站在**門口,手里捏著一張燙金請柬。
請柬上寫著兩行字。
新郎:江聿風。
新娘:辛予棠。
底下另有一行小字,印得比我名字還靠中間。
特邀貴賓:陸硯知。
我盯著那三個字,指腹順著燙金邊緣刮過去,紙面被我掐出一道白痕。
手機震了一下。
辛予棠發來語音,聲音又輕又急:“聿風,你到哪兒了?彩排馬上開始,硯知已經在臺上幫我們走流程了,你別又鬧脾氣。”
又鬧脾氣。
上一世,她也是這么說的。
那天我趕到酒店,陸硯知站在舞臺中央,替我試麥,替我牽她的手,替我念婚禮誓詞。臺下親戚起哄,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新郎。
辛予棠笑著打圓場,說“硯知懂流程,幫個忙而已”。
我當場咽下那口氣。
婚禮當天,陸硯知坐主桌,替她擋酒,替她整理頭紗,還在交換戒指前遞給她一張舊照片。她紅了眼,我像個被請來的道具,站在全場最亮的燈底下,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后來三年,她的每一次心軟,每一次失聯,每一次“你別多想”,都跟這個名字有關系。
最后我在醫院繳費窗口翻***,給她父親墊的手術費還沒還清,她卻把我們婚房的備用鑰匙給了陸硯知,說他剛回國沒地方落腳。
我沒吵。
我只是把那張繳費單疊好,塞進外套口袋。走出醫院時,雨順著臺階往下淌,車燈一晃,我再睜眼,就回到了婚禮彩排這天。
回到這張請柬還完整的時候。
我抬手,把請柬從中間撕開。
紙面“刺啦”一聲,**正在貼喜字的酒店小哥回頭看我,手里還舉著透明膠。
我把兩半請柬對齊,又撕了一次。
四片。
陸硯知的名字正好裂在中間。
手機又震。
辛予棠這次直接打來電話。
我接了,沒開免提。
“江聿風,你到底到沒到?”她壓著嗓子,“我爸媽都在,司儀也等你,硯知替你站了半天,你別讓大家難看。”
我看著垃圾桶里那幾片燙金紙,慢慢說:“我不去彩排了。”
那邊靜了一秒。
“你說什么?”
“我在酒店。”我把最后一片紙扔進去,“我來撕請柬。”
她像沒聽明白:“什么請柬?”
“陸硯知的。”
呼吸聲從聽筒里砸過來。
**門簾被人掀開,酒店婚禮策劃師倪杉抱著一疊流程卡走出來。她穿黑色西裝,耳麥線繞在耳后,看到我手邊的碎紙,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說話,只把流程卡往懷里收緊。
電話里,辛予棠聲音變尖了:“江聿風,你有病吧?請柬都發出去了,你撕一張有什么用?”
我說:“那就補一張給他。”
她松了口氣,語氣剛軟一點:“你早這么說不就好了?你先上來,硯知剛剛還說——”
我打斷她:“補成普通賓客,坐散桌。不致辭,不上臺,不進**,不碰婚禮流程。”
那邊徹底沒聲了。
宴會廳里,司儀試麥的聲音傳出來:“新郎請從花門處入場,注意腳步慢一點……”
我聽見辛予棠吸了一口氣,像把火咽回去。
“聿風,硯知不是外人。”
我笑了一下,沒什么聲音。
“那我是誰?”
門簾后面忽然安靜下來。
大概臺上的人也聽見了她這句話。
辛予棠低聲說:“你別拿這種話逼我。硯知這幾年***不容易,他回國正好趕上我們結婚,我總不能讓他坐角落里。”
“能。”我說。
她怔住。
我把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往**門口走。
“辛予棠,我今天不是來彩排的。”
“那你來干什么?”
我停在門邊,隔著半掀開的黑簾,看見陸硯知站在舞臺中央,穿著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著我的流程卡。
他側頭和司儀說話,笑得溫和得體。
像上一世一樣,站在不屬于他的位置上,還嫌燈光不夠亮。
我說:“我來把新郎的位置拿回來。”
02 臺上站錯的人
我掀開門簾,宴會廳里所有人都轉過頭來。
紅毯盡頭,辛予棠穿著米白色連衣裙,頭發用珍珠夾別在耳后。她手里還拿著捧花樣品,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回婚禮彩排,我沒去,先把她前任的請柬撕了》是大神“猶鶩”的代表作,江聿風辛予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01 請柬在我手里裂開酒店宴會廳的燈還沒全亮,水晶吊燈只開了一半,冷白的光壓在紅毯上,像一層沒洗干凈的霜。我站在后臺門口,手里捏著一張燙金請柬。請柬上寫著兩行字。新郎:江聿風。新娘:辛予棠。底下另有一行小字,印得比我名字還靠中間。特邀貴賓:陸硯知。我盯著那三個字,指腹順著燙金邊緣刮過去,紙面被我掐出一道白痕。手機震了一下。辛予棠發來語音,聲音又輕又急:“聿風,你到哪兒了?彩排馬上開始,硯知已經在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