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在校門口蹲了我三天。
**天終于"人贓并獲"——我和隔壁班一個男生并肩走出校門。
“你倆什么關系？”主任盯著我和一個男生。
我說：“親兄妹。”
老師翻了個白眼：“他大一級，不同班，不同姓氏，你編也編個像樣的。”
我哥急了：“我隨我媽姓！”
老師根本不聽：“把你們班主任叫來，再叫家長，看家長怎么說。”
班主任來了，一個電話，把我爸叫來。
門一開，我倆異口同聲：“爸！”
01
教導主任王建國在校門口蹲了我三天。
鐵欄桿后面，他那雙鷹隼一樣的眼睛，鎖定每一個走出校門的學生。
尤其是成對的，尤其是男女一起走的。
我哥方舟，高我一級。
我們不同班，不同姓。
這三天，我都讓他先走，我跟同學一起。
我感覺到了危險。
**天，我沒躲過。
期末考成績出來了，我哥考了年級第一。
他非要等我，說要帶我去吃好的。
我倆剛并肩走出校門，還沒來得及呼吸自由的空氣。
一個黑影籠罩下來。
“站住。”
是王主任。
他的聲音像是生了銹的鐵門轉軸，又冷又硬。
周圍的學生瞬間散開，給我們留出一片真空地帶。
目光，好奇的，看熱鬧的，同情的，從四面八方刺過來。
我哥的笑僵在臉上。
“王主任。”他低聲喊。
王主任沒理他，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掃射。
那眼神，不像在看學生，像在審視兩件待估價的贓物。
“你倆，什么關系？”
他的聲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強。
我感到臉頰發燙。
不是害羞，是氣的。
我哥搶先一步開口。
“主任，她是我妹妹。”
“妹妹？”王主任從鼻子里哼出一聲笑，充滿了不屑。
“我在這兒看了你們三天了。”
“天天跟做賊一樣，一個先走，一個后走。”
“今天怎么不裝了？”
我哥的臉漲紅了。
“我們……”
“你叫方舟，高二（一）班的。”王主任指著我哥。
然后他的手指又轉向我。
“你叫許念，高一（三）班的。”
“他姓方，你姓許。”
“他大你一屆，你們不同班。”
“你跟我說，你們是親兄妹？”
“編瞎話，也編個像樣點的。”
“當我第一天當老師？”
周圍傳來壓抑的竊笑聲。
我攥緊了書包帶子，指甲陷進帆布里。
“我隨我媽姓！”我哥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我妹妹隨我爸姓！這有什么問題嗎！”
“有，”王主任斬釘截鐵，“問題大了。”
“現在的小孩，花樣越來越多。”
“認哥哥，認妹妹，最后都認到一張床上去了。”
這句話像一盆臟水，劈頭蓋臉地潑過來。
我渾身一顫。
惡心。
我哥的拳頭瞬間攥緊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要沖上去。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哥。”
我沖他搖頭。
不能動手，動手就完了。
王主任看到了我們的小動作，笑意更深了。
“怎么？還想打老師？”
“方舟，我告訴你，就你這態度，今年的市三好學生，你就別想了。”
我哥的眼睛瞬間紅了。
為了這個三好學生，他熬了多少個夜，刷了多少本題。
現在，王主任一句話，就要把他所有的努力都抹殺掉。
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早戀”。
“我沒有！”我哥吼道。
“你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王主任慢悠悠地說，“是我說了算。”
他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他看著我們，就像看著兩只被他踩在腳下的螞蟻。
“這樣吧，”他故作大度地擺擺手，“我不跟你們小孩子計較。”
“把你們班主任都叫來。”
“我倒要聽聽，他們是怎么教學生的。”
他拿出手機，顯然早就準備好了班主任的電話。
我心里一沉。
我的班主任張老師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人很好，但在王主任面前，她什么話都說不上。
我哥的班主任，更是出了名的“和事佬”。
指望他們，沒用。
果然，電話打過去不到十分鐘。
兩個班主任一路小跑地趕了過來。
張老師看到我，眼里全是擔憂。
“王主任，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她小心翼翼地問。
“誤會？”王主任把剛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