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五年，婆婆把老公白月光的孕檢單拍在我面前。
“林安然，白薇懷孕了，我賀家終于有后了。”
我看向老公賀景川。
這個靠我娘家資源起家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默認一切。
他說：“安然，你不能生，我總得給賀家留個孩子。”
婆婆立刻接話：“外面的生兒子，你繼續當賀**，多大的福氣。”
我笑了。
他們不知道，不久前，我剛查出賀景川公司的資金鏈出了問題。
原本我打算跟他共患難，現在我只需要拿錢走人。
后來，白月光生下“金孫”，賀景川公司的雷徹底炸了。
再后來，他進了監獄。
1.
那張孕檢單被婆婆拍在茶幾上時，我正在削蘋果。
蘋果皮斷在半空，落到果盤里，卷成一小圈。
婆婆姚秀蘭盯著我手里的刀，嗤了一聲：“喲，你不會生氣了吧？要我說，你有空生氣，早幾年肚子應該爭點氣。”
白薇坐在她身邊，手搭在小腹上，穿著一條杏色長裙，眼角眉梢都寫著勝利。
她是賀景川年少時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以前我只聽過這個名字。
賀景川說她高中畢業就出國了，早成了過去。
如今這位過去挺著肚子坐進我家客廳，喝著我買的燕窩，讓我的丈夫給她遞紙巾。
白薇軟聲道：“安然姐，你千萬別怪景川。我們也沒想到會有孩子，都是緣分。”
我放下水果刀，問賀景川：“你什么意思？”
賀景川終于抬頭。
他西裝筆挺，腕表是我去年送的，臉上帶著那種公司會議上才有的從容。
“安然，我不會虧待你。你和我吃過苦，我記得。”
他停頓片刻，仿佛給了我天大的恩典。
“可我現在條件好了，總要有個孩子。**媽如今也正式接納我了。家里安穩，外面有個孩子，這并不沖突。”
婆婆拍手：“聽見沒？男人有本事，身邊多幾個女人多正常。景川愿意給你名分，那是重情義。”
我差點笑出聲。
重情義這三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讓空氣都臟了。
我站起身，拿過那張孕檢單看了看。
六周。
也就是說，上個月我還在醫院抽血做備孕檢查時，賀景川已經在白薇床上努力讓**抱孫子了。
我把孕檢單輕輕放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