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夸我爺爺老當益壯,一口氣能爬五樓,還能夜夜當新郎。
而我二十四歲,卻**出身體機能不如老人,走兩步就氣喘吁吁。
我看遍國內外名醫,查不出任何問題。
新婚妻子從溫柔體貼變得惡語相向,說我像個太監,感情快走到了頭。
為了調理身體,我足足喝了半年中藥。
直到家宴當晚,爺爺端走了我的剩飯,我眼前突然炸開一行彈幕:
“別讓他吃!他在偷你的腎!”
“你的衰退,就是他的年輕。”
我盯著那行字,笑了。
原來我當了爺爺半年的充電寶。
既然他愛吃剩飯——
那我請他吃一頓百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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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成了閹人。
不是心理問題,也不是身體衰竭。
我跑遍了國內外最好的醫院,所有檢查全部正常,可我就是不行。
今天一大早,妻子林若薇就把一沓沒收好的**砸在我的臉上。
“陸馳,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不行就趁早去治,別耽誤我!現在外面都在傳你是個太監,我爸媽嫌我丟人,連家門都不讓我進!”
我捏著那些男科小廣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是我不想治。
是我根本找不到病因。
這半年來,我每天睡得很早,可每天醒來都覺得渾身酸軟,尤其是腰腹部,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抽。
我跟爸媽提過,我爸陸建國冷哼一聲:
“別找借口。”
“你爺爺八十歲還能讓白曼懷上,你二十四連個動靜都沒有。”
“明天是****八十大壽,你別給我丟臉,更別耽誤了陸家分家產的大事!”
我媽陳梅語氣刻薄:
“我看他就是年輕時在外面玩壞了身體,現在在這兒裝無辜。”
“人家白曼肚子里的,才是陸家未來的金疙瘩。”
“你再不爭氣,你爺爺手里的股份,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我咬著牙,默默忍受著他們的指責。
晚上家宴,全家人聚在老宅。
爺爺陸承宗坐在主位,精神頭十足,看著像五十出頭。
白曼坐在他身邊,時不時摸著微凸的肚子,滿臉得意。
“陸馳啊,”爺爺笑瞇瞇地看著我,“年輕人要多注意身體。多吃點,別剩飯。咱陸家不興糟蹋糧食。”
他說著,他一臉慈祥地把我的剩端到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