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不舒服去了趟醫(yī)院。
怕男友擔心,我隨手發(fā)了一張他去年拍的舊照片報備。
那個永遠兩小時才回消息的男人,三秒內(nèi)就打來了電話:
“你和小寧一起吃飯呢?錢夠嗎?”
我愣了一下。
他耐心解釋:
“餐勺反光了她耳垂上的痣,桌角的玩偶是她打卡用的?!?br>“飲料加了濃檸檬汁,只有她才喝這么酸的東西?!?br>可那張照片,是我去年生**拍給我的。
那天我等了他一整夜,等到蛋糕上的奶油全化了。
他說有應酬走不開。
原來只是在陪他的干妹妹。
五年了,他連我吃辣會死都記不住。
卻能看清一張照片里她耳垂上的痣。
陸時宴,你不是不懂細節(jié)。
你只是不肯把細節(jié)用在我身上。
不過沒關系。
從今天起,你連看見我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1.
窗外飄著毛毛雨,路上行**多懶得撐傘。
電話那頭的陸時宴還在說著話:
“外面下雨了,把地址發(fā)我,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們?!?br>他主動冒雨來接人,這還是頭一回。
可我心里比誰都清楚,我不過是沾了陸婉寧的光。
從前無數(shù)個下雨天,我加班到深夜獨自走在街頭,淋得渾身濕透,給他發(fā)消息求助,等來的永遠是兩句輕飄飄的推脫。
“我忘了?!?br>“你手機上不是有打車軟件嗎,自己叫車就行?!?br>我心里憋著氣,開口問他:
“陸時宴,照片里的菜全放了辣椒,你就一點都沒看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他詫異又敷衍的語氣:
“剛掃到,怎么,你不吃辣?”
在一起五年了。
我把辣椒過敏這件事掛在嘴邊,吃飯、聚餐、點菜次次提醒,他卻始終恍若未聞。
如今對著一張舊照片,他能剖析出陸婉寧身上所有細碎的特征,卻連我最致命的禁忌都記不住。
我冷笑一聲:“我根本沒有和陸婉寧一起吃飯?!?br>“這張照片,是我去年生**發(fā)給我的?!?br>“你說有應酬脫不開身,整整一夜,你都在陪著她,對不對?”
“多大點事,犯得著揪著不放嗎?”
陸時宴的聲音染上不耐,沒有半分愧疚,“再說了,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我哪記得那么全。”
“你記不住我的禁忌,卻能看清照片里她耳垂的痣,記得她愛喝酸檸檬汁?!?
我步步追問,“還有上次,我外婆千里迢迢來看我,你主動說送她去車站,半路接到陸婉寧電話,轉(zhuǎn)頭就把老人丟在密閉車廂里待了八個小時。“
”外婆因此中暑住院,你張口就說,陸婉寧的事更要緊。”
聽筒里陷入沉默。
“陸時宴,你的記性,從來都是挑人的?!?
我掐了掐掌心,手里的孕檢單被攥得發(fā)皺。
肚子里新到來的小生命,曾讓我抱有過一絲幻想,幻想他能幡然醒悟,幻想我們能好好走下去。
可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我自作多情。
不等他再說什么,我直接掛斷電話,徑直返回了醫(yī)生診室?!贝蠓?,幫我預約人流手術。”
醫(yī)生抬眸看向我,面露惋惜:“不和孩子父親商量一下嗎?”
“不必了。”
我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他從來不會在意我,商量也沒意義。”
醫(yī)生嘆了口氣,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幾下后,說道:
“一周后的無痛手術,手續(xù)我先幫你辦好?!?br>走出診室,陸時宴的電話還在不停地打過來,我直接全都掛斷。
回到家,我把那張孕檢單放在臥室床頭柜最顯眼的位置。
我沒有抱期待,只是想親眼確認,他到底能漠視到什么地步。
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響從玄關傳來,陸時宴推門走了進來。
我站在臥室門口,出聲提醒:
“床頭柜放了重要的東西,你看完,我們好好聊一聊?!?
精彩片段
小說《他在意的細節(jié)里從來沒有我》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小沐陸時宴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胃不舒服去了趟醫(yī)院。怕男友擔心,我隨手發(fā)了一張他去年拍的舊照片報備。那個永遠兩小時才回消息的男人,三秒內(nèi)就打來了電話:“你和小寧一起吃飯呢?錢夠嗎?”我愣了一下。他耐心解釋:“餐勺反光了她耳垂上的痣,桌角的玩偶是她打卡用的?!薄帮嬃霞恿藵鈾幟手?,只有她才喝這么酸的東西。”可那張照片,是我去年生日他拍給我的。那天我等了他一整夜,等到蛋糕上的奶油全化了。他說有應酬走不開。原來只是在陪他的干妹妹。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