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我爸全款給我買了套大平層。
簽完合同那天，老頭把我拉到一邊，表情嚴肅得像在交代后事："兒子，這房子的事，爛在肚子里。對外就說租的。"
我當時覺得，至于嗎？
后來岳母得知我住的是"租房"，眼珠子一轉，慫恿我老婆掏空我全部積蓄去湊首付。
我笑了。
把房產證往桌上一拍的時候，客廳安靜得能聽見岳母咽口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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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林遠舟，今年二十八。
普通家庭，爸媽做了大半輩子小生意，省吃儉用攢了點家底。
結婚前三個月，老頭突然打電話讓我回家。
到家的時候，客廳茶幾上擺著一個檔案袋。
我媽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都沒摘，眼眶有點紅。
"坐。"我爸指了指沙發。
我坐下來，心想這陣仗，不是生病就是破產。
結果老頭從檔案袋里掏出一摞紙，往我面前一推。
購房合同。
一百四十三平，城東翡翠華庭，精裝大平層。
全款。
我愣住了。
"這……"
"**跟我商量了半年。"老頭點了根煙，"你馬上結婚了，這房子是給你的。寫名字。"
我媽從廚房走出來，坐到我旁邊，拍了拍我的手。
"遠舟，媽就一個要求。"
"您說。"
"這房子的事，不許告訴錢家任何人。"
我媽看著我，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對你媳婦也不能說？"我問。
"尤其是她。"我爸把煙掐了，"至少頭兩年，你就說是租的。"
我當時挺不理解。
錢小曼跟我談了三年戀愛，人挺好的，長得漂亮，工作也穩定。
至于這么防著嗎？
我媽嘆了口氣："遠舟，媽不是看不起你媳婦。但**那個人……你也不是沒見過。"
我想了想錢大芳女士每次見面時那掃描儀一樣的眼神。
從我穿的鞋到我戴的表，再到我開的車，恨不得給我做個資產評估報告。
"行吧。"我點頭，"就說租的。"
我爸滿意地端起茶杯："記住，任何時候都別松口。什么時候能說，爸會告訴你。"
當時我以為老頭就是謹慎過頭了。
畢竟是一輩子的積蓄，小心點也正常。
后來我才知道，我爸這招，簡直是封神級別的操作。
婚禮辦得不算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