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網戀女友大吵一架，我摔下一句"明天就去學校找個?；墑e的真愛"，單方面拉黑了她。
今天是決定我生死存亡的****答辯。
我走上講臺，抬頭一看——評委席正中間，坐著我們系最冷血最心狠的年輕女教授。
她合上我的論文，沖我笑了一下。
那張臉，和我手機里被拉黑的"念念"的頭像，一模一樣。
第一章
六月的陽光透過答辯教室的百葉窗，在地上切出一道的光欄。
像監獄。
我站在***，PPT翻到第一頁，標題寫著《基于深度學習的短視頻推薦算法優化研究》。
四年青春濃縮成這四十頁紙，今天只要順利過關，我顧言就是一條好漢。
昨晚通宵改了三遍格式，早上特意借了趙凱那條一百八的領帶，頭發用發膠糊得锃亮。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掃向評委席。
左邊，周教授，我的導師，正沖我微微點頭。
右邊，王教授，年紀大脾氣好，公認的放水大師。
中間——
我的目光定住了。
評委席正中間坐著一個女人。
白襯衫，黑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長發扎成低馬尾，露出一截白到發光的脖頸。
我們系的蘇念卿副教授。
二十八歲破格提副教授，海歸博士，論文被引三位數。
學生圈子里有個外號——"答辯**"。
傳說她手底下，沒有哪篇論文能全須全尾地走出這個教室。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眼睛。
那張臉。
和我手機里，一個叫"念念"的人，發過的唯一一張**。
一模一樣。
我的大腦宕機了整三秒。
三秒后，蘇念卿翹起二郎腿，指尖敲了桌面上攤開的論文，嘴唇微動。
聲音不大，剛好只有前排的我能聽見。
"找真愛是吧？"
她笑了。
那種貓逮住耗子之后，不急著下嘴的笑。
"要么現在復合，要么你這輩子都別想畢業了。"
我的膝蓋一軟，差點沒在***跪下去。
身后PPT上的標題還亮著，像我的墓志銘。
"顧同學？"王教授推了推老花鏡，"可以開始了嗎？"
我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可……可以。"
聲音干澀得像砂紙刮玻璃。
蘇念卿低頭翻開論文，拿起紅筆。
她握筆的姿勢很好看，指節分明，筆尖懸在紙面上方。
像劊子手舉著刀。
我開始講第一章緒論，舌頭打了三次結，PPT翻錯了兩次頁。
臺下坐著等待答辯的同學們，目光灼灼——不是期待我的精彩發言，而是期待我如何被蘇教授活剮。
趙凱坐在最后一排，給我發了條微信。
加油兄弟！穩住！蘇教授今天好像心情不錯，剛才沖你笑了一下！
心情不錯？
她那是在笑我命不久矣。
我做了個"命懸一線"的口型給趙凱看，他回了個大拇指，以為我在說"穩如老狗"。
十五分鐘的陳述結束。
我的襯衫后背已經濕透了。
"好，陳述完畢。"周教授看了看左右，"各位評委可以**了。"
王教授先舉了舉手，問了個送分題："你的訓練數據集是怎么獲取的？"
我剛想松口氣，蘇念卿已經開口了。
"等一下。"
她的聲音不大，但教室瞬間安靜。
她翻到我論文第三頁，紅筆在某行底下畫了條線。
"顧同學，你在摘要里寫——本研究旨在用真誠的態度探索算法推薦的最優解。"
她抬眼看我。
"我想請問，你對真誠二字，是怎么定義的？"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昨晚，我在微信上跟她說的最后一句話是——"我一直對你很真誠，但我們不合適。"
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在問論文。
我張了張嘴，腦子里一片空白。
臺下，趙凱還在笑嘻嘻地豎大拇指。
蘇念卿等了五秒，在論文上寫下一個紅色的字。
我看不清她寫了什么，但我的直覺告訴我——
那大概不是"優秀"。
第二章
時間倒回十二個小時前。
昨晚十一點，宿舍。
我躺在上鋪，手機屏幕映著臉，和一個網名叫"念"的人正在吵架。
起因很簡單。
她問我："我們什么時候見面？"
我說："等我畢業吧，最近忙。"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