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小舅子賀立志結婚那天，我這個**沒收到請帖。
我妻子賀楚一大早就回了娘家，只說家里有事，讓我別等她吃飯。
我沒多問。
這些年，她弟弟創業我出錢，買車我出錢，裝修婚房還是我出錢。我早就習慣了，賀家有事需要錢時才想起我，熱鬧的時候卻未必有我的位置。
上午十點，酒店經理敲響我家房門。
他穿著西裝，客客氣氣遞來一張賬單。
“于先生，賀立志先生今天的婚宴一共八十八桌，總費用八十八萬，請您確認結算方式。”
我盯著付款人那一欄。
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拿出手機給賀楚打電話。
她那邊鑼鼓喧天。
聽完我的話，她只煩躁地說了一句：
“立志一輩子就結一次婚，你當**的出點錢怎么了？”
我笑了。
然后，當著酒店經理的面撥通了報警電話。
01
結婚四年，我第一次知道，小舅子結婚了。
而且就在今天。
八十八桌。
據說場面辦得很大，親戚朋友幾乎全去了，唯獨沒人通知我這個**。
知道消息的時候，我正坐在家里整理公司這個月的賬目。
我叫于東華，今年三十五歲，做建材渠道生意。規模算不上多大，這些年行情起起落落，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一筆一筆生意磨出來的。
我妻子賀楚，今年三十二歲，在一家商貿公司做行政主管。她說話利落，辦事也有能力，我們剛結婚時，身邊不少人都說我們合適。
只是結婚以后，我才慢慢發現，她心里永遠有一個人排在我前面。
她弟弟，賀立志。
賀立志今年二十八歲，嘴甜，會來事，尤其是在需要錢的時候。
三年前，他說年輕人要創業，開了一家奶茶店。裝修時，他拍著胸口說半年就能回本。后來店鋪賠了，他坐在我家沙發上紅著眼睛，說自己只是運氣不好。
那一次，我拿了三十萬。
后來買車、裝修婚房，各種零零碎碎的事，一件接一件。
我不喜歡爭吵，總覺得既然結了婚，兩邊老人和兄弟姐妹遇到難處，能幫就幫一點。
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你第一次伸手，他會感謝。
第二次，他會習慣。
次數多了，他甚至會覺得，那本來就是他的。
上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