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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再無相逢時
聚會上,閨蜜提議玩最近很火的‘你就忍忍唄’游戲。
她笑吟吟的拉著我的手說,
“其實(shí)我懷了你老公的孩子,你就忍忍唄?!?br>
沈懷川立刻將閨蜜摟在懷中,
“其實(shí)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你閨蜜的技術(shù)的確比你好,你就忍忍唄。”
我微微一愣,但還是強(qiáng)顏歡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閨蜜卻嗤笑出聲。
“你這么久都沒能懷孕,是因?yàn)槲乙恢痹谕低到o你下避孕藥,你就忍忍唄。”
包廂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有人扯了扯閨蜜的袖子,示意她說的太過分了。
閨蜜卻滿臉得意的看著我,“我只是實(shí)話實(shí)說而已,哪里過分? ”
直到我看見桌下閨蜜的腳正搭在沈懷川腿上時,我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
原來剛剛倆人說的都是真的。
難怪三個人一起吃飯時,飯桌上的菜永遠(yuǎn)都是閨蜜愛吃的。
難怪沈懷川平日總是對閨蜜格外照顧,就連她生理期都記得一清二楚。
甚至閨蜜養(yǎng)的那只狗都只和沈懷川親。
對上閨蜜滿是挑釁的眼神,我笑了笑開口。
“你剛剛那杯飲料里,被我下了墮胎藥,你就忍忍唄?!?br>
......
話音剛落,閨蜜瞬間慌了神,瘋了一樣的跑去廁所扣著嗓子催吐。
沈懷川心疼的輕拍著閨蜜的后背,看向我的眼神只剩怒意。
“清辭!過分了! ”
“柔柔有多期待這個孩子你知道嗎?你這樣做對的起她嗎??? ”
沈懷川眼中的憤怒,讓我紅了眼。
艱難開口后,我才驚覺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無比沙啞。
“那你們背著我滾到一起,又對得起我嗎?”沈懷川被我噎住。
好半晌之后才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話。
“你怎么能這么狠毒。 ”
“如果柔柔和孩子有個好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
我閉了閉眼,極力的壓抑著眼眶中就要溢出的淚水。
狠毒?
比起顧柔柔,只怕我的狠毒還沒有她的十分之一。
她明知道我一直無比期望能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
這些年來,她表面上拉著我尋醫(yī)問藥,將一碗又一碗又酸又苦的湯藥給我灌下。
可暗地里。
卻日日夜夜的偷偷給我下著避孕藥。
包廂內(nèi)傳來顧柔柔痛苦的尖叫聲。
沈懷川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沖進(jìn)包廂。
我自嘲的笑笑。
可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我和沈懷川在一起整整十年。
從青澀懵懂的二十歲,攜手走到漸漸成熟的三十歲。
過去每一年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上,沈懷川總會變著花樣的給我送禮物。
也會在漫天的煙花下信誓旦旦的沖我保證說。
“清辭,我會一年比一年更愛你! ”
“如果以后我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就讓我一無所有,家破人亡! ”
雨滴砸在我臉上,混合著淚水一起流下。
我像個行尸走肉一般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家挪去。
開門的瞬間,耳邊響起沈懷川的聲音。
“怎么才回來? ”
我沒說話,繞過他往樓上走去,卻被他攔住。
“醫(yī)生說柔柔沒事,你別擔(dān)心了。”
見我仍舊不為所動,沈懷川追問道。
“所以你其實(shí)根本沒有給柔柔下藥是不是?你只是為了嚇唬她?!?br>
我盯著面前的沈懷川,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也是剛知道二人的**,又怎么可能提前給顧柔柔下藥。
沈懷川伸手想要擦去我臉上的水珠,卻被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尷尬的懸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
“清辭,這件事總歸是我對不起你,所以你想要什么補(bǔ)償隨便說?!?br>
“房子車子我都可以給?!?br>
“除了......我的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