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佚名”的傾心著作,周硯琛硯琛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結婚五年,我以為自己終于捂熱了他的心。直到今夜,不識字的媽媽為了看我,迷失在深夜的航站樓里。我焦急地打給老公求助,換來的卻是他不耐煩的怒吼。「我沒空伺候你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媽,別來沾邊!」電話無情掛斷,我在出站口的寒風里找到了瑟瑟發抖的媽媽。她把長滿凍瘡的手藏進衣擺,紅著眼眶跟我道歉:「都怪媽笨,這么晚別折騰硯琛了,他工作忙,你別跟他吵?!咕驮谶@時,不遠處的VIP通道傳來眾星捧月的喧嘩聲。我那聲稱沒...
結婚五年,我以為自己終于捂熱了他的心。
直到今夜,不識字的媽媽為了看我,迷失在深夜的航站樓里。
我焦急地打給老公求助,換來的卻是他不耐煩的怒吼。
「我沒空伺候你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媽,別來沾邊!」
電話無情掛斷,我在出站口的寒風里找到了瑟瑟發抖的媽媽。
她把長滿凍瘡的手藏進衣擺,紅著眼眶跟我道歉:
「都怪媽笨,這么晚別折騰硯琛了,他工作忙,你別跟他吵。」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VIP通道傳來眾星捧月的喧嘩聲。
我那聲稱沒空的老公,正將羊絨大衣披在另一個長輩身上。
「大半夜親自來接阿姨是應該的,怎么能讓您挨凍呢?」
他小心翼翼護在懷里的,是白月光江月和剛回國的江母。
媽媽受了驚,沉甸甸的布包落地,滾出一地手剝的核桃仁。
她慌忙蹲在地上撿。
「這都是硯琛最愛吃的,弄臟就不能吃了……」
我看著她凍裂的指關節,輕輕拉住了她。
核桃,不用撿了。
這偷來的五年連本帶利還清了,明天我們就去把婚離了。
......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媽在廚房里剝核桃。
她舍不得開燈,只借著窗外一點灰白的天光,坐在小凳子上,把昨晚摔臟的核桃仁一顆顆挑出來。
聽見我下樓,她慌忙把手往圍裙上擦。
「晚晚,媽吵醒你了?」
我看著她指節上的裂口,聲音放輕。
「不是說了,不用弄了嗎?」
她低頭笑了笑。
「洗干凈還能吃,硯琛以前不是最愛這個嘛。」
我喉嚨像被堵住。
昨晚在機場,我拉著她說不用撿了。
可她還是趁我睡著,把那些核桃仁一顆顆洗了,又晾在廚房紙上。
門鎖響起時,我媽立刻站起來。
周硯琛回來了。
他穿著昨晚那件黑色大衣,袖口還沾著一點女士香水味。
我媽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
「硯琛回來了?媽給你煮了粥,還有核桃。」
周硯琛看見她,眉心極輕地皺了一下。
「阿姨,您怎么還在這?」
我媽臉上的笑僵住。
我抬眼看他。
「她是我媽?!?br>
周硯琛換鞋的動作停了半秒,語氣仍舊平穩。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昨晚折騰了一夜,應該先回酒店休息?!?br>
我媽忙擺手。
「不用不用,媽不累,晚晚說今天帶我去醫院看看手?!?br>
周硯琛看向我。
「今天不行。」
我把水杯放下。
「為什么?」
「江阿姨剛回國,時差還沒倒過來,昨晚在機場受了涼?!顾衍囪€匙放在玄關柜上,「我已經約了醫生,上午你陪她去一趟?!?br>
廚房里安靜下來。
我媽慢慢把那盤核桃仁往自己身后挪。
我問:「我媽手凍裂了,腿也疼了一晚上。你讓我陪江月的媽媽去看醫生?」
周硯琛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徐晚,江阿姨是長輩,又是客人。**這邊我讓司機送去社區醫院?!?br>
我笑了一下。
「社區醫院?」
他聲音低了些。
「別拿這個跟我較勁。昨晚**走丟,是你沒安排好,不是江阿姨的錯。」
我媽臉一下白了。
「是媽笨,不怪晚晚,也不怪硯琛?!?br>
周硯琛像是松了口氣。
「阿姨明事理。」
我看著他。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剛結婚那年,我媽第一次來,他親自去車站接她,蹲在行李箱旁邊替她系散開的鞋帶。
那天他說:「您把晚晚養大不容易,以后我也孝順您。」
那時,他會主動給我媽遞上暖手的熱茶,也會耐心聽我媽絮叨家常。
現在他連一句「媽」都不肯叫了。
手機震動。
江月發來消息,不小心彈在鎖屏上。
硯琛,我媽說昨晚那位阿姨看著挺可憐的,你別跟嫂子吵,都是我不好。
下一秒,周硯琛的手機也響了。
他接起電話,聲音立刻軟下來。
「不怪你。阿姨身體要緊,我馬上過去?!?br>
掛斷后,他看向我。
「換衣服,跟我走?!?br>
我說:「我不去?!?br>
他眸色沉了沉。
「徐晚,你別把事情弄難看?!?br>
我媽趕緊拉我袖子。
「晚晚,去吧,媽自己能去醫院。」
她把那盤核桃仁端出來,小心推到周硯琛面前。
「硯琛,你早上吃一點,補腦。」
周硯琛掃了一眼。
「昨晚掉地上那些?」
我媽手一抖。
他說:「阿姨,不衛生的東西就別拿出來了。」
我媽眼圈瞬間紅了,卻還點頭。
「是,是媽沒想周到?!?br>
我伸手把盤子端回來,倒進垃圾桶。
核桃仁砸在桶底,聲音很輕。
我媽愣住。
周硯琛皺眉。
「徐晚,你又在發什么脾氣?」
我拿起外套。
「我陪江阿姨去醫院?!?br>
他神色緩下來,像終于等到我的低頭。
「這才對。事情分輕重緩急?!?br>
我替我媽系好圍巾,低聲說:「媽,你先在家等我,我很快回來。」
她不安地看我。
我朝她笑了笑。
可轉身時,我把抽屜里的戶口本和結婚證,一起塞進了包里。
電梯門合上前,周硯琛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他低頭看見我包口露出的紅色證件一角,眼神頓住。
「你包里裝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