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我老趙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拒絕上交準考證,我救了全班五十個人的命》,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從小就有一種近乎病態的防備心,堅信身邊的人都想害我。小學辦飯卡,我死活不肯交證件照,認定后勤主任要拿我的照片去辦網貸,逼得校長親自下場寫保證書。初中錄指紋門禁,我硬生生把十個手指頭全磨破皮,哪怕每天翻墻進學校,也絕不留下半點生物信息。所有親戚都罵我是神經病,我爸媽更是氣得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但我毫不在乎,一路捂著自己的隱私,死咬著牙拼到了高考前夕。六月六日這天,班主任老趙突然抱著一個鐵皮箱走進教...
我從小就有一種近乎病態的防備心,堅信身邊的人都想害我。
小學辦飯卡,我死活不肯交證件照,認定后勤主任要拿我的照片去辦網貸,逼得校長親自下場寫保證書。
初中錄指紋門禁,我硬生生把十個手指頭全磨破皮,哪怕每天**進學校,也絕不留下半點生物信息。
所有親戚都罵我是***,我爸媽更是氣得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但我毫不在乎,一路捂著自己的隱私,死咬著牙拼到了高考前夕。
六月六日這天,班主任老趙突然抱著一個鐵皮箱走進教室,滿臉慈愛。
“同學們,為了防止明天有人忘帶證件,今晚把你們的***和準考證全部交給我統一保管!”
“明天在考場門口,我親自發到你們每個人手里,保證萬無一失!”
全班同學感動得熱淚盈眶,紛紛掏出證件,只有我死死捂著口袋,渾身冷汗直冒。
我猛地掏出備用老年機,躲在桌底按下了報警電話。
“喂,我舉報市一中高三班主任,正勾結黑色產業鏈,企圖在今晚進行大規模的高考頂替和身份買賣!”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明顯愣住了。
老趙臉上表情瞬間裂開,大步沖到我桌前,一把掀翻了我的課桌。
書本試卷嘩啦啦砸了一地。
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老年機,沖著聽筒聲嘶力竭地怒吼。
“**同志,這是我們班有精神病的學生!對,她腦子有病,明天就高考了在這發瘋!給你們添麻煩了!”
掛斷電話,老趙把手機狠狠砸在黑板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沈梔!我替你們保管證件,怕你們明天進不去考場,你居然報警說我要頂替你們高考?”
**周驍第一個跳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嗤笑。
“趙老師,您別理這個***!她可是咱們一中出名的瘋子!”
“大家還記得吧?小學辦飯卡,她死活不交照片,非說后勤主任要拿她的照片去辦網貸!逼得人家校長親自寫保證書!”
“初中錄指紋門禁,她硬生生把十根手指頭全磨破皮,血糊糊的還在那喊有人要偷她的指紋!寧可天天**也不錄!”
周驍的話音剛落,全班爆發出哄堂大笑。
前桌李浩更是夸張地捂住臉,模仿我曾經的模樣。
“哎呀別拍我!你們要盜我的臉!我要報警抓你們!你們都是壞人!”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同學們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
“真有病,**妄想癥晚期吧?這種人怎么配參加高考?”
“這要是明天跟她一個考場,沾上她的晦氣可倒了血霉了,真晦氣。”
“趕緊把她送精神病院吧,別在這惡心人!”
我用力咬著后槽牙,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雙手拼命捂住裝有證件的口袋,心臟劇烈跳動。
老趙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從鐵皮箱旁邊拿出一沓紙。
“同學們,老師也是為了你們好,咱們不理會個別同學的無理取鬧,時間緊迫,大家抓緊。”
“這是高考證件代管確認書,每個人都要寫明***號,準考證號,考生號,還有家長****。”
“寫完之后,連同***和準考證一起裝進這個鐵皮箱,明天早上我在考場門口親自發給你們!絕對不會出差錯!”
全班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趙老師太負責了!我正愁明天萬一睡過頭忘了帶證件怎么辦!這下穩了!”
“就是,有趙老師保管,咱們今晚能睡個踏實覺了!謝謝趙老師!”
周驍拿著確認書,故意走到我面前晃了晃,大聲拍馬屁。
“趙老師這是把咱們當親生孩子疼,某些白眼狼根本不配這待遇!”
鐵皮箱的蓋子一張一合,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一張張***和準考證被扔進去。
那根本不是保管,那是在交出自己的人生通行證!
前桌李浩轉過身,把一張確認書拍在我的桌上。
“填吧瘋子,全班都在等你,別耽誤大家時間!”
我直勾勾盯著紙上的空格。
***號。
準考證號。
座位號。
家長電話。
這四個信息一旦組合在一起泄露出去,就能在黑市上精準匹配到考生的所有檔案!
偽造病假,找人頂替入場,甚至直接在**篡改高考志愿!
這群蠢貨,親手把自己的未來交了出去!
我渾身發抖,想起書包最底層的那個藥盒。
那是上個月我爸媽強行拖著我去精神科,醫生給我開的抗精神病藥物。
我一顆都沒吃。
因為我始終懷疑,所謂的治療,所謂的你有病,全都是他們設下的圈套!
那是讓我放棄防備,交出底牌的第一步!
“沈梔。”
老趙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和**裸的威脅。
全班五十多個人齊刷刷地轉過頭,帶著鄙夷和不耐煩的目光都投射在我身上。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墻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響。
“全班就差你一個了。”
老趙一步步逼近,龐大的身軀擋住了頭頂的白熾燈,黑壓壓地罩住我。
“你到底交不交?”
我用力壓在口袋,隔著布料按住那兩張薄薄的卡片。
指甲用力掐進肉里,掌心全是冷汗。
“不交。”
老趙臉上的慈愛瞬間消失殆盡。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護在口袋的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2
“你要是因為這件事影響班級明天高考,我保證你進不了考場。”
我沒有爭辯,迅速從書包掏出學英語用的錄音筆。
“現在是六月六日晚八點十五分。班主任趙建國正強制要求全班上交證件,并威脅拒絕交出的學生。”
周驍猛地站起來,沖我倒豎大拇指.
“絕了啊沈梔!高考前還擱這兒演諜戰片呢?”
我連一個多余的表情都沒給他們。
放學后以最快速度沖回家中,反鎖大門。
打開手機,是同班女同學發來截圖。
群里老趙發了一條通知。
“個別人心理陰暗,拿老師好心當犯罪,明天若影響全班高考,后果自負。”
底下瞬間跟了幾十條回復。
“趙老師辛苦了!這種孩子就該強制治療!”
“就是!萬一明天因為她發瘋連累我們,我絕對跟她沒完!”
我盯著屏幕,手指攥緊手機邊緣。
他在煽動全班的情緒,企圖在考前最后一晚徹底摧毀我的心理防線!
我迅速將聊天記錄截圖保存。
抓起外套,連夜沖向***和市教育**院值班窗口。
“我要報案。”
“我實名舉報市一中高三二班班主任趙建,正在進行高考資格剝奪式犯罪預備!”
值班**翻看材料的手頓住了。
“同學,老師統一保管證件,一般都是出于好心。你別太敏感了。”
“我不走!”我一把按住那疊材料,“規定就是規定!證件必須由考生本人隨身攜帶!”
“我要求立刻做筆錄!必須給我開具報警回執!”
我盯著**有些不耐煩的臉,一字一頓:“等我明天真的被擋在考場外面,你們不能說我沒有預警!”
半小時后,我拿著報警回執走出了大門。
回到家,我將***和準考證封進透明證物袋里。
“證件未離身。”
“準考證編號已拍照。”
“***芯片未被掃描。”
做完這一切,我直接躺在了床上。
可周驍卻給我打來視頻電話。
接通瞬間,屏幕上擠滿了好幾張嬉皮笑臉的面孔。
他們在學校準備的賓館里,每個人的床頭柜上,都擺著統一發放的牛奶和面包。
老趙出現在鏡頭后方,笑得滿臉褶子。
“同學們早點休息,喝完牛奶睡個好覺。”
“明天早上我親自帶隊包車送你們過去,誰都不會出問題!”
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老趙身上。
鏡頭晃動的瞬間,我視線越過人群,鎖定老趙身后的那個短發女人。
她胸前同樣掛著考務牌。
但照片邊緣格外粗糙。
“那個考務證是假的。”
我冷冷出聲。
視頻那頭的哄笑聲戛然而止。
“別喝他們發的牛奶!”
我拔高音量,語速極快。
“立刻把你們的證件拿回來!絕對不要離開視線!”
“明天早上絕對不能坐他們安排的任何臨時車輛!”
周驍的臉瞬間扭曲,對著鏡頭破口大罵。
“沈梔你是不是有大病!”
“高考前你非要擱這兒詛咒我們進不去考場是不是!”
李浩擠過來,沖著屏幕狠狠啐了一口。
“***晦氣!趙老師好心花錢給我們訂靜心宿舍,你在這掃什么興!”
老趙湊近鏡頭,臉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凈凈。
“沈梔,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通知校保衛處去你家抓人。”
屏幕瞬間變黑。
通話被單方面掛斷。
房間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漆黑的手機屏幕,倒影里是自己毫無血色的臉。
切回備忘錄。
“6月7日凌晨,疑似假考務人員介入。”
“已勸阻,無效。”
3
六月七日清晨六點半。
我坐在被窩里,緊盯著屏幕上的市一中官方直播間。
校門口,老趙穿著一身大紅T恤,站在鏡頭正中央,笑得滿臉褶子。
“孩子們別怕,有老師在,保準把你們平平安安送進考場!”
他話音一轉,對著鏡頭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可惜我們班有個別同學,因為不信任老師,非要自己帶證件。”
“希望她今天別因為精神太緊張,耽誤了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場**。”
彈幕瞬間被引爆,密密麻麻的惡毒字眼遮蔽了整個屏幕。
“這就那個報警抓老師的瘋子吧?真晦氣!”
“高考前搞這種事,心理陰暗到極點了!”
“這種***人格怎么配參加高考?強烈建議取消她的**資格!”
短短幾分鐘,“一中奇葩高考生”的詞條直接沖上了本地熱搜榜。
我連呼吸都沒亂一下,手指機械地滑動屏幕。
在成百上千條**中,我精準地截下了一條孤零零的評論。
“證件本來就不該離開考生本人,這女孩質疑得沒有錯啊。”
我迅速將這個網友的ID復制進備忘錄。
萬一這人后續被這群**網暴,我整理好的證據鏈剛好能幫他反擊。
切回**,私信箱里塞滿了上百條不堪入目的詛咒。
“祝你今天出門被車撞!”
“祝你落榜進廠打螺絲!”
我面無表情地按下全部清除鍵。
直播結束后,我點開錄屏回放,將播放速度調到最慢的0.5倍速。
雙指在屏幕上不斷放大、拖動。
畫面定格在校門左側的陰影處。
三個穿著一模一樣深色T恤的男人,直挺挺地杵在人群里。
一個守在考生入場通道的鐵馬旁。
一個靠在臨時停車區的隔離帶上。
最后一個,剛好卡在證件核驗臺的監控死角。
在周圍所有人都激動地看著**和考生時,這三個人的頭一直保持著同一個詭異的角度。
他們不看學生,不看家長,甚至連考場的方向都不看。
他們的臉全部朝向老趙手里緊緊抱著的那個鐵皮箱!
三個人把整條入場路線死死卡住。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我全明白了!
那根本不是單純的**證件!
他們是要用那個鐵皮箱里的證件和確認書,在核驗臺前制造一場混亂!
借著保管的名義,把真正的考生臨時轉移到所謂的“靜心區”。
再讓早就準備好的**者,拿著調包后的準考信息,大搖大擺地走備用通道!
這群**要把全班五十多人的未來,直接掉包!
我抓起手機,手指因為極度的用力而骨節泛白,重重按下0三個數字。
電話接通的那一秒,我對著話筒嘶吼出聲。
“我要報警!”
“市一中高三二班,除我之外的五十二名考生,馬上就要在考點門口被強制剝奪高考身份!”
“這是一場有組織的群體性頂替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