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三年，月薪三千。
同事嘲笑我是廢物，前女友說我配不上她的LV包。
部門聚餐，經理當眾讓我買單："反正你也沒別的開銷。"
我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五分鐘后，十輛勞斯萊斯停在餐廳門口。
全球十大財團總裁齊刷刷跪在我面前："少爺，您終于肯回來了。"

公司年會，我站在角落。
手里的一次性紙杯裝著廉價紅酒，酒液晃蕩，映出頭頂水晶燈的碎光。
我看著臺上那群人。
銷售部經理張偉摟著新來的實習生，笑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人力資源總監李媛媛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挽著副總裁的胳膊。
那是我前女友。
三個月前,她把我微信拉黑,留下一句話："月薪三千也敢談戀愛?"
我喝了口酒。
很淡。
"喲,林北還沒走啊?"
張偉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整個宴會廳都聽得見。
他舉著話筒,臉上笑容夸張得像面具。
"咱們公司最節儉的員工,三年了,工資一分沒漲,還能堅持到現在,這毅力,我服。"
哄堂大笑。
有人起哄:"張經理,要不給林北漲點工資?"
"漲什么漲,他那業績,不開除就不錯了。"
張偉把話筒遞給李媛媛。
她接過去,眼神掃過我,像在看一只蟑螂。
"其實林北挺可憐的,聽說住的是城中村,每天騎共享單車上班。"
她頓了頓。
"不過也正常,畢竟能力擺在那,想過好日子,得靠本事。"
我捏著紙杯。
杯壁有點軟,被捏出褶皺。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
"他怎么還不走?"
"臉皮厚唄。"
"我要是他,早就辭職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李媛媛的聲音追過來。
我停下。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站在我面前,香水味刺鼻。
"林北,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當初分手,不是我現實,是你真的不適合我。"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都聽見。
"你看看你,三年了,還是老樣子,沒車沒房,連請我吃頓像樣的飯都做不到。"
我看著她。
她化了很濃的妝,眼影是金色的,睫毛翹得像兩把小扇子。
"你現在過得好嗎?"我問。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