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05分,家里人卻將我趕出家門,
只因雙胞胎姐姐發揮失利,應激癥犯了。
為哄好歇斯底里的姐姐,這是他們第九十九次深夜趕我出門。
很不幸,剛出門不遠就被醉酒流浪漢死死捂住嘴拖進綠化帶。
驚恐之下我瘋打爸媽電話求救,聽筒中卻傳來他們不耐煩的斥責。
“少裝可憐博同情,真出事也是你不自愛,純屬活該!”
“要不是你勾引柔柔的男朋友,她怎會崩潰應激?”
不過是學霸好心為我講了幾次題,暗戀對方的姐姐便認定我橫刀奪愛,割腕后患上應激癥,
唯有趕我出門看我難堪,她才能舒服幾天。
歹徒粗暴扯開我的衣物,我絕望地閉上眼。
爸媽,如你們所愿。
生恩還給你們,此生互不虧欠,永遠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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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死成。
夜跑的鄰居救了我,我卻依舊無家可歸。
街邊最便宜的小旅館,一晚也要一百塊。
我翻遍全身口袋,只摸出皺巴巴六十塊零錢。
走投無路,我翻出七百零五分的高考成績單,紅著眼懇求旅店老板娘
“阿姨,我免費給您家孩子補半個月功課,您收留我幾天行嗎?”
老板娘終于松口,收拾出一個狹小的儲物間給我。
房間里潮濕發霉,用椅子搭的床板,翻個身就能掉下來。
我卻十分感激,至少不用流落街頭。
沉寂多年的家族微信群,突然十分熱鬧。
媽媽連發好幾張金手鐲的款式圖,語氣溫柔。
“柔柔,你挑個最喜歡的,媽媽買給你。”
爸爸緊跟著發了一堆高端筆記本鏈接。
就連剛上初中的弟弟蘇晨也來湊熱鬧。
“姐,我全部壓歲錢都給你,你隨便花,誰讓你是我唯一的姐!”
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林舟緊隨其后。
“婉柔,我給你準備了專屬神秘禮物,過兩天帶給你。”
屏幕里滿是他們對蘇婉柔的偏愛。
沒有人關心深夜流落街頭的我是否安全。
“糟了發錯群,這里還有那個人在。”
弟弟短短一句話,剛還喧鬧的聊天框,瞬間死寂。
我心中了然,原來他們早就建了另一個群。
一個徹底剔除我、只屬于蘇婉柔的小群。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