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到賬，800塊。
我截圖，打卡，下班，一氣呵成。
當晚，公司8個億的核心數據遭到攻擊。
領導電話打爆：“小李！馬上回公司！系統癱了！”
我盯著手機，按下拒接。
“你敢不接？信不信我開除你！”
“明天不來，你就等著賠償違約金！”
我笑了，回了一條：“不好意思，800塊的年終獎，配不上我加班。”
01
年終獎到賬。
手機震了一下。
我點開銀行短信。
XX銀行您尾號XXXX賬戶1月23日14:30入賬***800.00元。
八百塊。
不多不少，整整八百。
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都自動暗了下去。
我笑了。
一年的996，一年的通宵，一年的隨叫隨到。
換來八百塊。
真大方。
我舉起手機，對著那條短信。
咔嚓。
截了個圖。
然后，我打開公司的打卡軟件。
下班打卡。
成功。
我拿起桌上的包，站起身。
周圍的同事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們大概也收到了年終獎。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同情，有人麻木。
我不在乎。
我走出辦公室，頭也不回。
冬天的風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割。
但我的心，比這風還冷。
這個公司，這家公司的人，就這樣吧。
回到出租屋，我煮了碗泡面。
加了根腸，臥了個蛋。
算是慶祝自己，脫離苦海。
手機在桌上嗡嗡作響。
是公司的微信群。
炸了。
各種截圖，各種哀嚎，各種咒罵。
年終獎普遍都是三位數。
最高的，是老板的親戚，拿了五千。
群里有人在@我。
“李月，你拿了多少？”
“我靠，月姐可是咱們的技術核心，年終獎不得五位數？”
我看著手機，沒回。
默默把群消息設置成免打擾。
晚上十點。
我剛洗漱完，準備睡覺。
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老板張坤的咆哮。
“李月！你人死哪去了！”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掏了掏耳朵。
“張總，我已經下班了。”
“下班？下什么班！”
張坤的聲音都氣得變了調。
“公司出事了！核心數據系統全癱了！馬上給我滾回公司！”
我沒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