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老公表妹結婚，他眼都不眨地隨禮兩萬。
這個月，我親弟弟結婚，他包五十紅包。
我沖過去質問，老公卻振振有詞：
“憑什么拿我們家的錢去貼補娘家？給你弟五十，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婆婆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鄉下人辦酒席，能花幾個錢？五十都給多了！”
我看著這對奇葩母子，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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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文濤端著酒杯過來，臉頰泛紅。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很輕。
“姐，**是不是最近有困難？”
我端著酒杯的手頓住。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給的紅包，我看了。”
文濤的表情有些尷尬，又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心。
“是不是就五十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迅速爬上心頭。
“你怎么知道？”文濤的聲音更低了，
“姐，沒事，**大老遠來一趟就是心意。你們日子過好就行。”
我沒說話。
腦子里嗡嗡作響。
上個月，陳陽的表妹結婚，他轉手就隨了兩萬。
他當時說：“都是親戚，不能讓人看扁了。”
今天是我親弟弟結婚。
我昨天特地去銀行取了一萬現金。
嶄新的一百元，湊成厚厚一沓。
我親手放進一個大紅包里，封好口。
我把紅包交給陳陽。
我說：“老公，這是我弟，你這個**，得當得體面。”
他笑著接過，說：“放心吧，老婆。保證給你把面子做足。”
五十塊。
面子。
我深吸一口氣，酒席的喧鬧聲仿佛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
我轉頭，目光在人群里搜索。
陳陽和**劉芬正坐在角落那桌。
他們沒吃菜，頭湊在一起，鬼鬼祟祟。
劉芬的口袋鼓鼓囊囊，形狀方正，像一塊磚頭。
紅色的邊角從口袋里露出來一點。
是我的那個紅包。
我捏緊了手里的酒杯。
杯子里的紅酒晃動，映出我冰冷的臉。
我站起來，朝他們走過去。
高跟鞋踩在酒店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步，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周圍的親戚朋友還在笑鬧，沒人注意到我。
陳陽和劉芬聊得正投入，也沒發現我。
我走到他們桌前。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我問。
我的聲音不大，但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