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顧硯**的時候，我很平靜。
他解釋：“那晚我們都喝多了，她年紀小，膽子也小，你要是氣就沖我來。”
我沒有說話，回房收拾好行李出來。
顧硯沉下臉，擋在我面前。
“至于嗎？我都說了我們喝多了，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
我看清消息后，笑了。
“不能，我們離婚吧。”
因為我等了七年的人，回來了。
顧硯盯著我，像要從我臉上挖出一點失控的痕跡。
我把行李箱立好。
“盛晚，你認真的？”
我點頭。
“認真的。”
會知道顧硯**，是因為我在他大衣內袋里摸出一只耳墜。
珍珠被刮掉半邊，耳針彎了，像是被人慌亂中扯下來，又故意塞進去。
顧硯沒發現，也正常。
那姑娘不是粗心，是在宣戰。
“離婚以后，你就可以跟她在一起了，不好嗎？”我問。
顧硯擰著袖扣，動作比平時急。
“我把她調走，這件事到此為止。”
“調走？”我看著他，“調到你看不見的地方，還是調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他臉色難看。
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個很年輕的女孩，穿白色針織裙，臉小，眼神怯怯的。仔細看，她眉眼跟我有三分像。
顧硯的手從門把上收回來。
“你來這里做什么？”
只這一句，我就知道她是誰了。
女孩被他一問，立刻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要斷。
“顧總，你不接電話，我只能來找你。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我就是害怕。”
她看了我一眼，從包里拿出一張醫院單子遞過去。
顧硯立刻接了，像怕我看見。
可我看見了。
孕檢。
顧硯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擰袖扣的手停了。他終于要當父親了。
女孩也看著我，剛才的怯意少了一半。
我拉起行李箱。
“恭喜。協議明天律師會送來。”
顧硯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盛晚，你別拿離婚嚇我。兩家合作綁在一起，**不會同意，你也別想這么輕易抽身。”
“**會讓她把孩子打掉嗎？”我問。
顧硯沒答。
我嫁給他三年，一直沒有孩子。顧母當著親戚的面說過，顧家不是做慈善的，不能只娶個擺設回來。
顧硯那時護過我。
他說沒有孩子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