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歲，我靠拾荒把養女供成了博士。
她跪在地上磕頭："爸，你就是我親爹！"
轉頭，她卷走我12萬養老錢，人間蒸發。
親戚戳我脊梁骨："白眼狼喂不熟，活該！"
我一句話沒辯解，繼續推著三輪車撿瓶子。
六年，我從沒找過她，也沒恨過她。
直到那天，居委會主任跑來喊我："老張！有你的國際包裹！"
我手一抖，瓶子撒了一地。
拆開的瞬間，我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里面那樣東西，解開了六年前所有的謎……
01
我叫周德順，今年六十五。
撿瓶子的。
城南垃圾中轉站往東三百米，有片老平房。
我住最里頭那間。
屋頂漏了兩年，用塑料布糊著。
下雨天接三個盆，聽一夜叮叮當當。
今天跟往常一樣，推著三輪車出門。
走到巷口，孫主任從居委會沖出來。
"老周！老周你等一下！"
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里舉著個單子。
"有你的包裹，國際的！"
我沒聽清。
"啥？"
"國際包裹！郵局讓你去取，說放不下，個頭挺大。"
我手一松，三輪車把上掛著的編織袋滑下來。
瓶子撒了一地，骨碌碌滾到排水溝邊。
國際包裹。
我這輩子沒收過包裹。
國際的，更不可能。
我認識的人，全在這條巷子里。
唯一一個去了外頭的人——
六年沒聯系了。
"誰寄的？"
孫主任看了一眼單子："寄件人寫的英文，我也認不全。收件人是你，地址是咱社區的。"
我蹲下去撿瓶子，手指頭發抖。
孫主任幫我撿了幾個，壓低聲音："老周，你說……會不會是小念？"
我沒吭聲。
小念。
周念。
我養女。
二十三年前，我在垃圾站撿到她。
裹在一件軍大衣里頭，臍帶都沒剪利索。
冬天，零下十一度，她嘴唇發紫，哭聲跟貓叫似的。
我那年四十二，沒結過婚。
一個撿破爛的光棍，抱著個剛出生的丫頭，整條巷子都看我笑話。
堂弟周德才第一個開腔。
"哥，你瘋了吧？你拿啥養？你自己都吃不飽。"
他媳婦劉芬翻著白眼站在旁邊："怕不是自己在外頭生的吧？撿的？誰信吶。"
我沒理他們。
去***報了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