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七年不讓我去他家，連過年都寧愿陪我住酒店。
我一直以為他家里有病人，怕我嫌棄。
直到那天他酒后說夢話，我跟著地址翻過八座大山。
越往里走，越多男人盯著我笑，像在打量一頭牲口。
我剛想退，顧野一把攥住我的手，臉白得嚇人。
村口老頭看見我，忽然咧嘴：“領回來一個？”
我瞬間明白。
他不是怕我看見窮。
他是怕我走進***逃不出的地方。
1.
那年除夕，城里下凍雨，酒店前臺把最后一間房卡遞給我時，語氣都帶著憐憫。
「姑娘，過年還住外頭啊？」
顧野站在我身后，手里攥著***，指節白得像墻灰。
「我們家遠，山路封了。」
前臺阿姨哦了一聲，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兩大袋年貨。
**，白酒，保暖內衣，還有一條女式紅圍巾。
那條圍巾是我挑的。
給**媽。
房門關上后，顧野把年貨放進柜子，像怕我再看一眼。
電視里春晚熱鬧得吵人。
窗外煙花噼里啪啦，我端著泡面坐在床沿，笑著問他：「**到底多兇啊，連未來兒媳都不讓見？」
顧野拆筷子的手頓住。
熱水從紙碗邊漫出來，燙紅了他的手背。
「她身體不好，見不得生人。」
「那我可以不說話，就去看一眼。」
「許照棠。」
他很少連名帶姓叫我。
那一聲落下來，房間里的熱鬧全沒了。
顧野把燙紅的手藏到身后，低聲說：「別去。」
七年里，這兩個字成了他嘴邊的門閂。
我提一次，他鎖一次。
朋友結婚請雙方父母吃飯，他說**腿壞了，媽病著。
我爸媽想見親家，他跪在我家客廳，給我媽磕了一個頭。
「阿姨，您要打要罵都行，再給我點時間。」
我媽當場紅了眼。
我爸氣得摔杯子：「你連家門都不敢讓棠棠進，你拿什么娶她？」
顧野沒躲，瓷片劃破他眉骨，血順著眼角往下淌。
他只看著我。
「我會給她一個交代。」
那時候我信了。
因為顧野對我太好。
我胃疼，他在凌晨三點背我去急診，樓梯停電，十七層，他沒把我放下來一次。
我被公司領導刁難，他在樓下等到半夜，手里拎著冷掉的餛飩。
房租漲了，他把自己唯一的